最后關(guān)頭如愿以償?shù)耐鹾?,滿懷興奮激動的離開了北水鄉(xiāng),也算是退出了此次的劇情?!?br/>
習得完整的排云掌法,讓王浩的近身作戰(zhàn)實力再度飆升了一截,尤其是排云掌法里還配有一套步法【云蹤魅影】,比王浩之前的天罡北斗步更為靈活,施展出來后身形如鬼魅,如虛云,于人群中通行無阻卻又讓人難以捉摸,絕對是應(yīng)付多名高手聯(lián)手的一大利器手段,因為隨著玩家實力的逐漸提升,天罡北斗步這套步法,已經(jīng)跟不上王浩目前的實力節(jié)奏,面對兩個以上的強敵,王浩更多的是以捕風捉影閃躲,雖然安全無虞,但想殺敵,卻是頗為不方便。
“對了,倒是不見那個狄軍,這次沒殺了他,玩家當中,怕是又得多出一名絕頂高手,偏偏還是走的邪道?!弊咴诜祷亻_封城的路上,王浩心里突然想到,有些擔心,不過隨即就釋懷了,“罷了,邪魔歪道那么多,也不多他一個,他雖強,卻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神榜之上,能勝過他的起碼有十幾個,若是有機會,大不了我親自去追殺他!”
狄軍的功力修為在頂尖高階,而且為人邪惡霸道,只不過和他師父懷滅截然不同的是,懷滅遇強愈強,他則是遇強便慫,毫無戰(zhàn)意,沒有一絲強者風范,這樣的人,實力能夠達到這個程度,怕是已經(jīng)極限了,很難再有突破。
更何況懷滅的實力,也僅僅是頂尖巔峰,狄軍未得懷滅真正的武功傳承,估計是沒什么希望突破到頂尖巔峰層次了。
不過即便如此,現(xiàn)在的狄軍,在神榜上,怕是也能排進前二十,絕對是各大幫派拉攏的對象,而以狄軍的性格,或許會加入幫派,享受幫派第一人的權(quán)勢。
至于自己建立幫派,那可不僅僅是有自身實力就行的,起碼得有一定的資金以及江湖名氣才可以,否則幫派建立不起或者建起來沒人響應(yīng)加入,那又有何用。
所以,即便王浩目前擁有的實力和聲望在玩家中是最前列的,手頭上的資金也有一些,如果建立幫派,不說其他人,武當派內(nèi)肯定會有一大批忠實的擁護者和崇拜者加入,但這不是王浩想要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王浩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達到傲視群雄的地步,而且王浩一直以來的行俠仗義和“敲詐”行為,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王浩只有一個人,或者只有林若曦一個親密之人,其他人倒還不敢報復王浩,畢竟王浩保護林若曦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但若是王浩建立了幫派,估計很多幫派都會第一時間結(jié)盟起來,共同抗衡王浩。
王浩再厲害,也是有限度的,就算王浩能夠滅掉幾個幫派,自己建立的幫派也一樣會死傷殆盡,這樣的結(jié)果,縱然王浩不死,幫派不滅,但幫眾的人心,肯定會有所失去。
王浩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xù)提升實力,起碼也要達到絕世層次,王浩才敢正式建立幫派,才敢公開的探尋父母的消息。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膽敢說不字,上前揪腦袋。死在荒郊外,管殺不管埋!”走在歸程路上的王浩,突然被一道咋呼聲嚇了一跳,定眼看去,敢情是遇到打劫的了。
只是看清楚這打劫的人,王浩瞬間也是醉了,以前和林若曦一起,常常遇到貪戀美色的好色之徒就算了,而且王浩基本是被無視的對象,現(xiàn)在自己獨行,趁著自己沉思沒注意,卻是一不小心就成了被打劫的對象,偏偏這打劫的還只有兩個人,兩個一流高階層次的玩家而已。
若是讓認識王浩的人知道,兩個一流層次的家伙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劫神榜第四的九霄劍圣,估計都會捧腹大笑,笑到肚子痛為止。
很顯然,這兩個家伙并不認識王浩,也肯定看不出王浩的修為深淺,甚至王浩看他們的神態(tài)舉止,頗為緊張,貌似還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
看著那個獐頭鼠目的家伙長劍直指自己叫囂著,王浩微微搖頭,淡然問道,“朋友,你們兩干這行的生意好嗎?”
“自然是好,不好我們還能干嗎?”那獐頭鼠目的家伙很利索的回答道,說完才發(fā)覺不對,裝著兇狠的樣子喝道,“臭小子,少廢話,趕緊把銀子交出來,不然,可別怪我們兄弟兩給你松松筋骨,免費送你回城了!”
“有多好?大概一天可以收入多少?”王浩沒理會那家伙的怒喝,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那個……喂!小劉,我們一天大概可以收獲多少?”那名獐頭鼠目的家伙支吾著悄悄問向了身旁一人。
這人長得倒是清秀,有點靦腆,有點緊張,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隨便編吧!”
兩人的對話很輕,但又怎么可能瞞過王浩的感知,王浩聽得一清二楚,心里也是笑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你笑什么笑,我們的收入要保密,你趕緊把錢交出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獐頭鼠目之人見王浩還笑,腦筋一轉(zhuǎn),如是訓斥道。
“那我該交多少呢?對了,朋友怎么稱呼?”王浩懶洋洋的輕笑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害怕和緊張。
“當然是有多少交多少了,至于我的大名嗎,我叫……唔!”
旁邊之人連忙捂住了說話人的嘴巴,告誡道,“你丫傻啊,打劫還告訴對方你的名字!”
“呃,說得也是,差點著了這小子的道!”獐頭鼠目之人愣了下,還不算太遲鈍。
“我身上沒錢,是不是不用交錢了!”王浩繼續(xù)逗他們。
“不可能,你怎么沒錢,多少肯定有的!”那人不相信的叫道,而他身旁的清秀男子,這會兒也意識到不對勁,王浩明顯很淡定,還敢打趣他們,這可不像要被打劫的人,一般人遇到打劫的,還不是誠惶誠恐的,哪會這般模樣。
“誒,這人貌似不怕我們,要不這次算了,我們再等下一個?”清秀男子用胳膊捅了捅伙伴的手臂,悄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