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玨看了看我,握著我的手,眼眸里閃爍著動人的光澤,“若依,這件事交給我。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
我的身子一怔,急忙將手抽出,刻意得跟他保持了些許的距離。我能看到他眼里流露出來的情愫,也能感受到他對我的那份心。
我是個女人,自然理解那份情愫的含義。只是現(xiàn)在的我,哪有心情和資格去談感情。
我將頭撇向一旁,不去看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要回去準(zhǔn)備一下?!?br/>
慕玨尷尬的笑了笑,將那份情愫收起。聽到我要回去,他也沒有留我,而是要送我回去。
我看著他一臉的疲態(tài),眼里布紅的血絲,果斷的拒絕了他的要求?!澳阈枰菹?,養(yǎng)足了精神對付明天的慈善晚宴?!?br/>
我說完,向慕玨深深的鞠了個躬,再次感謝他幫了我這么大的忙。
慕玨送我出來,吩咐助理開車將我送回到慕瑾的住處。
就在我上樓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將我拖到了樓梯的拐角處。
我毫無防備,身體不受控制,在那個人影松開我的時候,我猛然向前一傾,差點跌倒在地。
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在家門口受到襲擊,我正欲開口呼救的時候,聽到了陸軒澤的聲音。
“若依,你跟凌慕卿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抬頭看去,確是陸軒澤無疑。
他雙手抓著我的雙肩,對我咄咄逼問。他眉毛輕蹙,整個臉上的表情十分嚴(yán)肅。
我看著陸軒澤臉上的表情,在聽著他的問話,就知道他是在打探我跟凌慕卿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我跟凌慕卿分開這么久,以他的頭腦,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得差不多了。
我擺開他口在我肩膀上的雙手,冷笑道,“我跟慕卿之間好得很,用不著陸先生來掛念?!?br/>
我無所謂的說著,提到凌慕卿的時候,我還假裝出一副寵溺幸福的模樣。
只是我的說辭,被陸軒澤輕易的擊破。
“你在說謊。這段時間,你跟慕玨的來往那么密切,要是以凌慕卿的作風(fēng),他絕不會坐視不管。不然的話,就是你跟他之間已經(jīng)破裂了?!标戃帩勺孕艥M滿的說著,好像我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雖然我極力的保持鎮(zhèn)靜,但他的話還是讓我沒有來由的一震,我抬眸,死死的盯著他,“你調(diào)查我?”
“調(diào)查談不上,自從你凈身出戶以后,我一直擔(dān)心你的狀況。若依,我們之間四年的感情,點點滴滴,都恍如昨日。我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的過得怎么樣?”
他自責(zé)的說著,臉上寫滿了悔恨之意,讓人看了深信不疑。
如果放在四年前,我肯定會義無反顧的相信他的話。只是現(xiàn)在,讓我相信他的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看夠了陸軒澤的這種惺惺作態(tài),每每想起我過去的四年里,都在面對這這張無比丑惡的嘴臉時,我都不自覺的反胃想吐。
我鄙夷的盯著他,真想上去啐他一口痰,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看到他現(xiàn)在假裝無辜的樣子,我轉(zhuǎn)念一想,何不跟他好好玩玩,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說陸先生,有什么事就說,別在這假惺惺的了。你的這番甜言蜜語,還是留著騙鬼去吧!”
“若依,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今天出現(xiàn)在慕玨家,不是交工作那么簡單吧?他的手里,是不是有一份父親的遺囑?”
遺囑?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然顫抖。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我拿上遺囑的事了?還是他在試探我?
我的腦海里冒出無數(shù)個問號,背后更是滲出涔涔的冷汗。我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做,但是為了避免他起疑心,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做出抉擇。
“遺囑?陸軒澤,你覺得我拿到了我爸立的遺囑,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我要是有遺囑,早就公諸于眾了。你最好祈禱我拿不上,要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我咬牙切齒的說著,眸光里充滿了狠色,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在陸軒澤的眼里,我一直都是傻傻的存在,并不會謀定而后動,干什么都沖動,從來不計較后果。我也只有這么說,將自己的愚蠢表現(xiàn)在陸軒澤的面前,他才能對我掉以輕心。
“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有了遺囑不會給你帶來機(jī)會,搞不好還要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标戃帩赏蝗徽Z重心長的說道。
“哼!只要我有了遺囑,第一個把你搞下去。不過我得謝謝你的提醒,慕玨手里有我要的東西。”我眼里噴著怒火,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這時陸軒澤兜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最后看了我?guī)籽郏戕D(zhuǎn)身從我的身前離開了。我不知道是我演技好的緣故,還是他選擇相信我,最終沒有翻我的包。
我目視著他離開,整個身子再也沒有半點力氣支撐,靠著冰冷的墻壁滑了下去。
我滿以為陸軒澤不會再關(guān)心遺囑的事情,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他。他故意警告我,沒有翻我的包去尋找遺囑,卻在最后狠狠的擺了我一道。
第二天白天,我用慕瑾留給我的銀行卡買了身還算漂亮的禮服,隨后洗完澡換上,再給自己化上了精致的妝容。
傍晚的時候,慕玨前來接我去參加慈善大會,臨出門的時候,我特意的檢查了下自己包里的物品,確認(rèn)帶上了遺囑后,下樓上了慕玨的車。
路上,慕玨告訴我,慈善晚宴過后,會有大批的記者前來采訪,就選在那個時候,將遺囑公布出去。
我聽著慕玨的安排,點頭答應(yīng)。
慈善晚會的會場,布置在江城最奢華的希爾頓大酒店里。會場的布置一如既往,主辦方依舊是我們韓家。
我挽著慕玨的胳膊,踩著優(yōu)雅的腳步,隨他走進(jìn)會場。
只是步入會場之后,我的目光下意識的在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今天是整個江城商界一年一度的盛會,我想他一定會來參加的吧!
慕玨看到我的表情,依舊步速均勻的走著,“別找了,他今天不會來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