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秘境森林懸崖下一處山洞內,柴火堆旁傳來了一陣拍手聲。
“很好,終于完成了,傷殘人士的擔架?!卑牟亮税押梗鹕淼嗔说鄵艿闹亓?,隨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咚!”
“哎喲!”艾文一個不小心,腦袋頂到了洞穴的頂部巖石,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不是長高了?就這么幾天?”躺在地上的艾路曼側過頭,瞇著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艾文,“你的身子也壯了不少,難不成你晚上都不睡覺,背著我偷吃野味?”
“看來你真是病入膏肓了,盡瞎說…”艾文擦了擦下巴的汗,忽然感覺手感不對勁,“茲拉”一聲嚇得往后跳了一步。
“胡…胡子!!”艾文不知是喜悅還是震驚,臉上的表情難以名狀。他喜悅的是自己終于像成熟的男人一樣長出富有魅力的胡子,震驚的是這胡子的長度有點長得嚇人!
“我記得你昨天還沒長胡子吧,怎么一夜之間就長了這么長了?”艾路曼也看出了不對勁,“這樣吧,我的手還能動,你給我一把匕首,我用我精湛的劍術為你刮刮胡子吧,艾文大叔?”
“大叔你妹!我跟你拼了!”艾文一聽這稱呼就不樂意了,沖上前正準備和艾路曼扭打在一起,突然想到這是一個傷殘人士,就停了下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尊敬的‘半身人’先生…”
“...額,好癢…”艾文撓了撓褲襠,一邊撓一邊朝著洞穴外走去,“看來我得找個水潭洗個澡了。”說著他解開褲子打算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卻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該死的,又怎么了?拜托能不能別發(fā)出這種和女人一樣的慘叫聲?親愛的艾文女士,難不成你下面那個還不見了?”艾路曼又補了一刀。
“還在,還在,我的天,只是大了一圈,而且…而且長得有點嚇人!?。 卑奶嶂澴游嬷麦w,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等會,你是說zhan還是?zhan和可不一樣…見鬼,出去之后我一定要給你一堆財寶,就當是你不認識我的封口費。”艾路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滿臉胡渣的艾文,發(fā)出了關愛智障的目光。
“走,快走,我肯定是被這里詛咒了,我要曬太陽,我要躺在草地上呼吸干凈的空氣,而不是呆在這里吸著快要令我發(fā)狂的霧霾!”艾文用碎布裹了幾包干糧,三兩下把艾路曼抱到了擔架上,隨后他打了幾個結,“哼哧哼哧”地往外拉。
“等下等下,慢點啊,你知道路線嗎就這樣出發(fā)了?”艾路曼在擔架上揮舞著手抗議,他的后背快被路上的碎石顛得散了架。
“我已經考察好了,西面的迷霧稀薄,那邊一定有水流,有水流就一定能找到通往外面的通道!”艾文頭也不回。
出了山洞后,四周盡是崖壁和迷霧,光線黑暗,能見度非常地低。
“小心點,這外面沒準有我們不知道的野獸會襲擊我們,他們肯定適應了這里的鬼天氣,對我們非常不利?!卑仿X地盯著四周,現在他只能依賴這個拉著擔架的男孩,不,應該是男人,“還有,謝謝你啊,我和你無緣無故還幫了我這么多,你真善良?!?br/>
“那是你自己命大,要是你摔死了我可就不管你了,只是當時看到你還有口氣,就打算救一下你,沒想到還真被我救回來了。”艾文被夸獎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右手撓了撓腦袋差點沒把艾路曼掀翻在地上。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交談聲中不知不覺走了許久后,艾文忽然停了下來。
“來,快把這個抹上!”艾文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黑色帶有刺鼻異味的‘黏土狀’物體,不容艾路曼反抗,一把朝他臉和身體抹了上去。在抹完之后又抓出一把朝自己臉上抹去。
“呸,呸,這是什么東西,你在干什…”艾路曼還未說完,嘴巴便被艾文摁了回去。
“噓——輕聲點,你以為我是怎么在這種鬼地方生存了這么久的,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搜集來的猛獸糞便,把它抹身上能夠驅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艾文說著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耳語道,“剛剛我在地上發(fā)現了食肉類動物的爪??!”
“好吧,還真謝謝你了,下次抹之前提前告訴我一聲,呸!”艾路曼吧唧著嘴,對艾文的粗魯行為一臉不快,因為嘴巴里剛剛被塞進去了一些糞便。
兩人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路,地面漸漸變得光滑而又傾斜。
“是夕陽嗎…怎么有兩個?”艾路曼拍了拍艾文的肩膀,艾文回過頭看了一眼差點沒嚇得跳起來。
“快跑?。。。。?!”艾文使出了自己在鐵匠鋪打鐵的力氣,撒開腳丫拉起艾路曼就向前沖。
“怎…么…回…事…?。???”艾路曼被顛得一字一句,非常難受。
“啊嗚!??!”一只紅著眼的紫斑齒虎從迷霧中跳出,它的體型比懸崖外的正常老虎大了一倍。
原來剛剛看到的兩個‘夕陽’是它的眼睛!
“快,再快點!”艾文倒是向前看了感受不到太大恐懼,而朝后看的艾路曼可就遭殃了,這老虎“咔嚓咔嚓”連咬幾口差點咬到了自己的兩只腳!
“這,這地,剎不住車了!??!”
“?。。。。?!”地面的傾斜角變大,艾文身形不穩(wěn)一屁股跌坐在艾路曼臉上,隨后擔架變成了雪橇,兩人就這樣慘叫著,以怪異的姿勢飛速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