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純粹就是故意找麻煩!傾天瀾冷笑,也是現(xiàn)如今她只是一個人而已。那些所謂的大男子主義的人自然會認為她勢單力薄。不過,也只是一群愚蠢的人來到了這里想要看看能不能除掉她。
“咦?聽老板不是說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嗎?怎么沒有看到他?”有人聰明的環(huán)顧一周狐疑的問道。
“大哥,莫非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里,設下圈套等著除掉我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頓時一股寒意瞬間席卷他們的全身。若是這樣,就真的可怕了。想到他們說的關于巫師的那些傳說,他們都開始有些猶豫不決瑟瑟發(fā)抖。
他們口中的大哥冷哼,“你怎么不說,那個男人聽聞她是巫師的身份后直接逃走了?”
“哈哈哈!大哥,你這個想法真逗。不過想想也有道理。若是我身邊也有一位巫師,恐怕早就嚇的魂都沒有,二話不說的就會偷偷的離開了?!?br/>
“還是大哥聰明,那個男人估計也是知道繼續(xù)待在她身邊一定不會有好的結果,才會離開。他也是聰明人,不然今天他要是在場,我們一定會讓他死……”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陣巨響猛地在他們耳邊爆炸。
他們甚至還沒有看清楚傾天瀾是怎么動手的,就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還沒有說完話的同伴從這三樓直接掉入了一樓。
這下可是出人命了!他們腦海里迅速的浮現(xiàn)出這一行字,然后立刻沖到了外面。
鮮血流淌在地上,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半空中。他們的同班已經(jīng)死過去了,并且還是在他們眼前死去的!因為這一出,讓客棧大堂里正在清算賬本的掌柜和小廝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有的小廝因為受不了直接昏倒過去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掌柜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本本分分的開著店做生意二十余年了,竟然在這一天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在他的店里出人命,以后讓他怎么繼續(xù)做生意下去。不過幸好的是這天色才剛剛的亮起,還沒有客人來到他的店里??墒牵@么一鬧讓原本在他客棧里住宿的客人全部吵醒了。
“是你!”看著剛剛還活生生的在他們身邊說話的同伴又在下一秒的時間內立即的死亡,這讓他們害怕的同時又帶著無盡的怒火!
他們憤怒的指著正在休閑的喝著茶水的傾天瀾,道,“你果然就是巫師!”本來他們一直沒有動手除了畏懼還有隱隱的疑惑。畢竟他們從未見過巫師,也沒有親眼看到過巫師的強大力量。所有的巫師傳說也只不過從他們家中的長輩得知,自然也是有著懷疑的??墒莿倓們A天瀾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直接置于他同伴而死亡!這么輕易的輕視一條性命,簡直猶如傳說中的巫師。
她喝著茶水,不語。她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既然已經(jīng)把她的身份定罪那么也就不要在繼續(xù)和他們浪費口舌。
“砰!”又是一陣巨大的響聲!他們在根本沒有看清楚傾天瀾出手的時候又有一個同伴從三樓跌落在一樓直接死亡。
“??!”有人直接驚叫起來,他們全部恐懼的看著此刻正淺笑吟吟的傾天瀾。
“惡魔!你就是惡魔!”有的人直接精神崩潰的看著她破口大罵!他們只是普通的百姓,老老實實的過著屬于自己人生的生活??吹竭@樣的一幕,心理如何不崩潰到瀕臨絕望的地步。
“哦?說我是惡魔?”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一笑,瞳孔中的流光微微一轉,媚惑無比,蠱惑人心。
“你想做什么?”有的人甚至為她的這副模樣和表情失神的差點大腦一片空白。不過當看到她一步步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本能的往后一退。他們不會忘記,眼前這位絕色的女子可是剛剛殺了兩條性命的巫師。
“你們說,既然我是你們口中的巫師。若是我真的不做點什么,是不是太辜負了我這個巫師的身份?”傾天瀾微笑的一字一句道。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生命人命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以前是陌上卿在她身邊,她不得已克制自己體內魔性的一面就是怕陌上卿對她失望。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陌上卿已經(jīng)離開了,那么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克制自己體內積攢已久的魔性。
“你瘋了,這可是白天,這么多的人你要是這樣做一定無法在象牙城待下去!”話音剛落,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頸。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喘不過氣,他瞪大雙眼死死的看著傾天瀾。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無惡不赦的巫師嗎?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的聽從你們的話,要是不做點什么事怎么對得起我的無惡不赦?”她冷笑,然而這樣的笑容在面前男子眼里猶如惡魔一樣,殘忍嗜血。
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強,男子知道她真的一點也不怕。他拼命的瞪大雙眼,艱難的一字一句道,“你……會……后……悔……的……”
她冷笑,然后一用力,男子就直接死了過去。蒼白的面孔以及來不及閉上的雙眼這副模樣再次引起了騷亂。可是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再敢開口說話。
“至于我會不會后悔,也就不勞煩你煩心了?!眱A天瀾看著他的尸體,漫不經(jīng)心道。隨后,她開始環(huán)顧四周。凡是接觸到她眼神的人迅速的別開了雙眼,生怕會成為她下個殺人的對象。
“傾天瀾,你好大的膽子!”客棧門外,象牙城衙門主事大人章大人在第一時間得知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迅速的趕到了這里。結果卻沒有想到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三天人命。而做出這一切的就是站在三樓處高高俯視他們的紅衣女子傾天瀾。三條人命!這如何不讓章大人怒火滔天!然而令他沒有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反而一點也不在乎,根本就不畏懼所有的后果。
“章大人!章大人!她是巫師!她就是巫師,我的兄弟三個不知道被她用了什么手段直接在我們眼前死去。章大人!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
章大人的到來瞬間讓他們有了主心骨,驚魂未定的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章大人。起初章大人只是緊蹙眉頭,結果到了事情的最后臉色立刻暗沉。
章大人看著站在三樓破損的欄桿氣定神閑的傾天瀾,冷冷的問道,“傾姑娘,你難道就沒有想說的嗎?”
傾天瀾對上他的雙眼,嗤之以鼻,“你們不是說我是巫師嗎?我只不過是用事實坐實了我是巫師這個身份罷了?!?br/>
“傾天瀾,你視人命如草菅,簡直罪大滔天!來人!把傾天瀾給本大人拿下!”章大人話音剛落,客棧門外刷刷出現(xiàn)了許多帶刀的護衛(wèi)。
傾天瀾冷笑,既然都認為她是巫師還如此不自量力的前來。難道就因為她是女子,所以才會被他們看輕嗎?
就在這些護衛(wèi)來到三樓準備捉拿傾天瀾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想起。
“且慢!”是方宇清。
“方宇清,你這是什么意思?”章大人沉下臉色冷冷的問道。
“章大人,這些護衛(wèi)恐怕不是你的手下吧?”方宇清同樣冷冷的問道。
“你也看到了傾天瀾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就算不是他們口中的巫師必然也是蛇蝎惡人!對待這樣的人,本大人的手下恐怕還沒有那個能力!”章大人冷冷道。想他章大人也是象牙城衙門主事大人,可以說在這象牙城的威望非常高。結果這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以冷冷的態(tài)度對待,他如何不生氣。
方宇清冷哼,“我知道這背后都是展倩倩指示你的,章大人什么時候成為了展府的一條狗了?”語氣大膽到完全就不怕得罪章大人。
“好你個方宇清!”章大人被他說的惱羞成怒,大吼道,“既然你們一個個不知好歹,來人就把他們全部拿下!”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條命了!”
什么意思?章大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恰好就給了方宇清一個機會。他迅速的上前來到他的背后掐住他的脖頸挾持。
“方宇清,你瘋了!”章大人怎么也沒有想到方宇清竟然會為了傾天瀾做出如此瘋狂舉動!展小姐說的沒有錯,傾天瀾就是一個禍害,一天不除掉她象牙城就一天沒有安寧的日子。
頃刻間,原本對傾天瀾刀尖相向的護衛(wèi)頓時對著方宇清。
“章大人!你是個聰明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你可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狈接钋謇淅涞馈kS后看向傾天瀾,目光溫和,“姐姐快走!”
這個傻小子,不會以為她現(xiàn)在走掉了以后就能好好的生存下去吧。不過,他的這個舉動倒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絲溫暖。原本因為陌上卿離開的痛苦也被他的舉動驅散了。
“方宇清,我要是走了,你怎么辦?”
“姐姐不要擔心,宇清自然會有辦法脫身。不過以后可能不能繼續(xù)待在天雅閣了?!碧煅砰w讓他有了一處棲身之所,紅姨也是處處在幫助他。若是沒有了天雅閣,他也不會遇到他的姐姐。不過以后恐怕要和天雅閣永遠的再見了??墒?,他不會后悔。比起這些,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方宇清手中挾持著章大人,其余人根本就不敢動。
“動手!就算我今天死在這里也要將你們捉拿歸案!”章大人憤怒的低吼。
方宇清目光一寒,掐住章大人脖頸的手頓時用力。突然湊近章大人的耳旁,低聲的威脅道,“章大人,你一個人死了就死了??上脒^你家中年邁的母親和年幼的兒子以及漂亮的妻子?!?br/>
章大人瞪大雙眼,他如何不明白方宇清的意思。這么說,他的家人一定也掌控在他們的手里。什么時候方宇清也變得這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