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珞銘心里郁悶,皇后一見他的臉色,心里更是不舒服。
匆忙結(jié)束了宴會,皇后在內(nèi)殿里面狠狠地拍桌叫道:“混賬!媚骨沒有殺死鳳北烈也就罷了,還想抓住他跟別人私通亂來的證據(jù)。
沒想到他也沒有碰本宮準(zhǔn)備的女人,鳳北烈究竟是怎么解毒的!”
鳳珞銘并不覺得奇怪,畢竟是個王爺,想要個女人怎么也能要到,只是用來解毒而已又不難。
只怕幫二哥解毒的女人已經(jīng)死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皇后見他不說話,冷眼瞪過來訓(xùn)斥說道:“珞銘!你說,你心里是不是還有玄離霜?本宮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個女人無權(quán)無勢又不得左丞相寵愛,她不是你的良人?!?br/>
“兒子知道,所以兒子依從母后的辦法將她休掉了?!?br/>
“但是你對她動心了。”
“我沒有!”鳳珞銘抬頭瞬間,一股狠勁出來把皇后嚇了一跳。
他發(fā)怒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皇后態(tài)度軟和了一點,抓著鳳珞銘的手說道:“好兒子,母后也都是為了你著想啊。
玄離霜雖然好看,但是她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娶了她做正妃,對你絲毫沒有幫助。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br/>
鳳珞銘嘆了有一口氣,心里煩躁的想殺人。
他以前最討厭的人就是玄離霜了,空長一副絕色外貌,里面空空如瓶,而且還不知廉恥,想著方法地粘著他,著實讓人覺得惡心。
可是如今……
鳳珞銘皺著眉頭轉(zhuǎn)頭說道:“我知道,玄離霜清白的時候我就不打算娶她,現(xiàn)在她沒了清白,二哥既然要就讓給他好了。
二哥娶了這破鞋做王妃,一沒有輔助二沒有名聲,母后就無需太逼他了,以免適得其反?!?br/>
皇后心里知道這道理,鳳北烈娶了玄離霜,對她來說是莫大的好事。
可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想起這個破鞋上次在皇宮里給她玩巧,還用這么快地速度攀上了鳳北烈這個死地。
皇后恨不得把玄離霜剝皮拆骨,一泄心頭只恨。、
“母后心里有數(shù),她要是安分地在家里待著,母后不會太難為她,要是她敢打什么主意,就別怪母后心狠手辣了。
對了,關(guān)于玄月琴的事情,母后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厚禮,你等一會兒就給左丞相送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關(guān)心一下。”
“母后!”
鳳珞銘心里一陣惡心。
玄月琴的德行他一直不看在眼里,只是比以前的玄離霜教養(yǎng)好得多,可是前幾日在丞相府門口發(fā)生的事情,一直讓他不舒服。
“母后,玄月琴都被打的不成形了,你還讓我娶她嗎?”
“你這孩子,玄月琴是有些勢力小人,也被鳳北烈打的不成樣子,可是她是玄霸天心疼的女兒啊。
你把她娶回來,大不了不喜歡就少去寵幸她,放在王府里面當(dāng)一個閑散的側(cè)妃。
玄霸天不照樣為了他的女兒巴心巴肝地為你出謀劃策!
再加上你把陳蓉蓉這個小才女娶回來做正妃,文臣里面職位最高的兩個老臣都是你的岳父,文臣這邊你算是抓牢了。
至于武將,好歹你的舅舅也有一點兵權(quán),咱們再想辦法從鳳北烈那邊把軍權(quán)挖來,太子之位就非你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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