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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人色天堂 貓撲中文羅邐迤自認

    ?(貓撲中文)羅邐迤自認為演技是不輸顧宴清的,而此時,更是精神抖擻起來,神采奕奕地與之對戲。

    兩人棋逢對手,這一片段原本的重頭戲是羅邐迤同邊景明,但顧宴清也始終處于入戲狀態(tài)――有意無意的,攝像機也多給了她幾個鏡頭。

    等這場戲拍完,已經(jīng)接近下午1點鐘了。

    接下來的幾場戲沒有顧宴清的事情,主要拍攝的是邊景明、蘇鳳嬈與葉喧。

    葉喧飾演的角色是邊景明的妻子渚蓮,一個任性刁蠻的師妹,心儀魏君白,后魏君白不慎卷入江湖紛爭,渚蓮為其而身死。

    魏君白為其立冢,碑上刻魏君白亡妻渚蓮。

    葉喧剛剛過來,還沒有換衣服,穿了件長置膝間的白色羽絨服,她個子高挑,面容可親,鵝蛋臉,杏子眼,此刻也笑著同顧宴清點點頭,權當是打招呼了。

    平心而論,葉喧長的真不算多么漂亮,充其量也就是個好看。但她風評極好,圈中人幾乎沒有講她壞話的――這也是之前江斜川毫不猶豫排除掉她的原因之一,但在顧宴清看來,沒有講她壞話的,可不是一件好事。

    沒有任何人是十全十美的,天真,會被罵傻白甜,善良,也可能會被稱作圣母,聰明有時候也會被認為有心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你。

    憑心而論,拋開一切不談,如果秦晴同葉喧共同競爭這個角色,而讓胡克金挑選的話,他也會選擇秦晴,而不是葉喧。

    角色氣質(zhì)。

    葉喧并不符合嬌俏師妹這一形象,顧宴清認為,她的氣質(zhì),倒是更接近已殺青了的《故秋》中云若溪。

    胡克金換掉秦晴,倒不是真的鐵面無私,而是為了制造出這么一個公平公正的形象。另一部分來講,秦晴的黑料已經(jīng)爆出來了,留她在劇組中,也會影響《宿命》的聲譽。

    前些日子里,聽說秦晴已經(jīng)退圈移居國外了。也有人說,她其實是被一個富豪包養(yǎng)了,國內(nèi)呆不下去,才攀上外籍富商。

    而在江斜川的巧妙“引導”下,圈內(nèi)許多人士,也都得知了秦晴陷害顧宴清的始末,也得知了顧宴清不愿張揚的寬容態(tài)度。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顧宴清都是無辜的,而她處理事情也低調(diào)――這件事,讓許多未和顧宴清合作過的人,都對顧宴清產(chǎn)生了絲絲同情。

    無形之中,就增加了他們對顧宴清的好感度。

    秦晴如今落的如此狼狽,顧宴清也不會同情她――若不是當初她心生歹意,也不會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呆醫(yī)木葉。

    今日里江斜川要去替顧宴清談一個綜藝節(jié)目的合約,早早地離開了。

    大約是此次試鏡黑幕炒作的影響,公司如夢初醒般的,發(fā)現(xiàn)顧宴清其實還能再小小的火一把。

    不過他們也無法確定,這場事件是她再次紅起來的兆頭,還是垂死掙扎的回光返照。

    再說不久前,他們已經(jīng)收回了顧宴清的助理以及一部分資源,對她完全是雪藏的節(jié)奏,而顧宴清的合約也只剩一年時間――只怕現(xiàn)在對顧宴清再熱情投入,合約一到期,她也會因之前受到的冷遇而拒絕續(xù)約。

    因此,公司也并沒有大張旗鼓地再次包裝顧宴清,而是又給她加了一個小助理。

    說是小,其實比顧宴清還要大上兩歲,剛剛大學畢業(yè),名叫燕倩。長了一張討喜乖巧的娃娃臉,嘴巴也甜,一口一個叫她“清清姐。”

    實在是江斜川照顧的太細致了,以至于燕倩沒有用武之地。今日里江斜川恰好有事離開,她終于派得上用場――載著顧宴清回公寓休息,然后去給她買吃的。

    顧宴清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剛上了車,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楊律他怎么也在車里啊啊啊!

    顧宴清顏色一變,便看向燕倩,后者很不清楚局面,一邊傻笑,一邊沖顧宴清拋過來一個“我什么都懂”的眼神。

    你懂個毛線啊……

    顧宴清僵著臉坐在楊律身側(cè),問他:“你怎么在這里?”

    楊律挑眉看她:“你認識我?”

    不得不說,楊律本質(zhì)上中二了些,他這一張臉長的倒是好,可顧宴清也算是閱男色無數(shù)了,不過一眼,便淡淡撇開:“大名鼎鼎的楊家少爺楊律,誰不認識。”

    這時候楊律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他坐的十分板正,也自帶著一股宮中自有的典雅氣度――不得不說,太后對他雖溺愛了些,該有的管教卻是沒有落下來的。

    楊律又看了她一眼,有些孤傲地開口:“你是顧宴清?”

    “我是顧宴清,”顧宴清微笑開口,“我一個過氣的小明星,楊先生不認識,也并不奇怪。”

    她并沒有打算與楊律相認。

    認了又能怎么著?況且他二人之前也素不相識,還是太后給牽了線。

    再說了,她現(xiàn)今有了自己的小事業(yè),沒有必要也不耐煩再去傍他的大腿。

    這么說來,他們兩個,與陌生人當真沒有什么分別。

    顧宴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移開了視線:“我現(xiàn)在還要趕回家吃飯,恕不能久陪――再說你我這身份,倘若被人拍到也是麻煩,還請楊先生行個方便,下車吧?!?br/>
    也許鮮少被人拒絕,楊律瞇著眼睛看了看她,卻沒有動。

    片刻后,他才高冷地開口:“開車門這種事情,我從來都不自己動手的?!?br/>
    不會開車門你就直說?。?br/>
    顧宴清腹誹,臉上仍掛著和善的微笑,微微屈上半身,伸手推開了車門。

    楊律目不斜視,看也不看她一眼,理一下身上筆挺的西裝,端正地下了車。

    連車門也不關封神之我爹是黃飛虎。

    顧宴清用力拉上了車門,余光瞥見,一側(cè)停了一輛車,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楊律上車前向顧宴清方向又回望了一眼,只看到緊閉的車門,他抿一下唇,依舊是面無表情。

    車子緩緩發(fā)動,在前排一直保持沉默的燕倩沸騰起來,激動地與顧宴清八卦:“哎,清清姐,你怎么認識的楊律的呀?你不知道哎,半個小時前,一個穿黑西裝的人說楊公子要在車上等你――我都還沒弄明白是哪個楊公子呢,他就上來了――我都沒想到,居然是楊律哎,是有名的浪蕩子楊律哎!我當時就驚呆了!”

    顧宴清越聽越不對勁,出聲制止她:“浪蕩子好像不是個褒義詞吧?聽上去你怎么那么興奮呢?”

    “清清姐,這你就不懂了吧,”燕倩已經(jīng)完全陷入少女狀態(tài)了,兩眼直冒愛心:“現(xiàn)在這個社會啊,有顏有財是王道。說顏,楊律靠著那張臉,就算進了娛樂圈也是妥妥地能混口飯吃。再說財,楊家家大業(yè)大,手指頭逢漏出一點就夠我吃喝玩樂一輩子的啦。與這些相比,他那花心算什么,男人嘛,總要偷點腥頭的――”

    她曖昧地沖顧宴清眨眨眼:“清清姐這次可是攀上高枝啦?!?br/>
    “這么為男人著想,我覺得你挺適合生活在古代的?!?br/>
    顧宴清不太贊同她的想法,盡管她從小也受三從四德的教育,之后入宮,也做好了與他人共侍一夫的心理準備,但實際上,卻是稍微有點感情潔癖的人。

    她從心底不愿同人分享自己的心上人。

    而這一點,在來到這個一夫一妻制的世界后,更加明顯。

    雖不能要求心上人感情史上面只有她一人,但兩人在一起之后,必須再無他人插足。

    “我真覺的這個世界變了,以前是女人們受到男人的壓迫,而現(xiàn)在,是女人自己在逼迫自己,逼迫自己去迎合男人的審美,期待著有一天能夠麻雀變鳳凰。想想之前,我也是這個樣子?!鳖櫻缜甯朽?,“有時候,我還真的不太理解現(xiàn)在你們的想法?!?br/>
    說到這里,她在后視鏡中與燕倩目光相觸,后者表情古怪,結結巴巴地開口:“清清姐,明明我們年紀差不多,你這么一說,就像你大我好多歲一樣……感覺我們之間好像有著代溝哎。”

    顧宴清啞然失笑。

    她們確實差不了多少歲,倘若真論靈魂年齡的話,她比燕倩還要小上五歲。

    不過顧宴清是踩著宅斗上來的,經(jīng)歷過大大小小的明爭暗斗,而燕倩無憂無慮的,到目前為止,經(jīng)歷過的最大障礙也就是高考和找工作,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教育能培育出這種愛做白日夢的女孩子了,不過也用不了幾年,等她在這個圈子里待上個一段時間,這份活力滿滿,也會消失殆盡了。

    燕倩以為顧宴清是顧左右而言其他,也特別聰明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個年紀段的女孩子免不了好奇的心性,這娛樂圈中,到處都是可以來說上一段的八卦秘聞。

    燕倩止不住嘴,絮絮叨叨了一路,顧宴清拍了一上午的戲,有些乏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時而附和一聲。

    大概是發(fā)覺了她的不太感興趣,燕倩話題一轉(zhuǎn),又提起另一件事情來。

    “咦,清清姐,還有一個事,你可不知道,”燕倩神秘兮兮地開口,“據(jù)我所知,斜川哥,也是大有來頭?!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