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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大片亂妥 周氏聽出她話里有話的意思稍稍停

    周氏聽出她話里有話的意思,稍稍停頓了片刻。

    宓夏瑤看出她有些猶豫的樣子,當即她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這個是悅來樓獨有款式之一,離京前剛好發(fā)售的幾套,我也不太清楚州府夫人喜愛什么款式,就選了兩套給您?!?br/>
    她并不打算給州府夫人難堪,對方見狀當即松了一口氣。

    同時又對宓夏瑤的看法有了新的認知。

    輕松的對話可以聊上許久,其中陳禧偶爾也會交談幾句,漸漸地與州府夫人的關系也拉近了不少。

    就在宓夏瑤準備起身告辭的時候,州府夫人送她們走到后院垂花門,倏然站住腳步。

    她們順勢望向州府夫人,就聽見對方有些含蓄的說道:“若是在麟州城遇到什么難開展的事情,可以直接找我?!?br/>
    “夫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麟州城是夫人與州府大人一道監(jiān)管出來的地方,能有什么難事?!?br/>
    宓夏瑤笑著伸手拍了拍州府夫人的手背,看似安撫對方。

    大抵今日聊得確實暢快,那周氏擔心宓夏瑤不理解她的好意,她繼而追道:“若是生意上……”

    宓夏瑤不等對方說完,只是委婉提點了這一句,“夫人,官商有別?!?br/>
    陳禧抬頭看了一眼州府夫人。

    待她們離開州府后,陳禧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咱們不是就是為了拉到州府夫人這個靠山,才來州府拜訪的嗎?”

    宓夏瑤似乎并不打算回她這句話,倒是顧云接了陳禧的話。

    “有一招叫欲拒還迎,雖然通常會被放在處理男女關系的時候用,但是對州府夫人一樣可以用這招?!?br/>
    宓夏瑤上了馬車,她們坐在馬車里后,她才緩緩開口說道:“給州府夫人禮,是在暗示她我們會在麟州發(fā)展。至于我說的官商有別,是想看看州府夫人的選擇?!?br/>
    不把人脈和人情架在眼皮子底下,屬于另外一種迂回的戰(zhàn)術。

    陳禧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隨后她又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是要等州府夫人的結果嗎?”

    “不必等,我最近看中了一套院子,下午就過去看看,若是順利今天就可以提上日程買下來了?!?br/>
    “上次不是說,居住的地方需要精挑細選嗎?”陳禧愣了一下。

    這大神級別的操作,她一下有些跟不上這些經商經驗十足的兩個姐姐的腳步了。

    宓夏瑤眉眼帶著隱隱的笑意看向陳禧,“不是居住的,去了你就知道了?!?br/>
    她們回到客棧后,確保孩子們安全,顧云決定留在客棧照顧孩子。

    宓夏瑤則帶著陳禧帶著足夠的鈔票,前往地段最繁華的街道。

    街道的一個路口的深處開著一個院子,此刻院門微微敞開,顯然是在等人進來。

    她們下了馬車后,并徑直推開房門,果不其然就看見有人在院子里等候多時了。

    “宓夫人,”那女子轉過身來,她笑著說道,“我原以為宓夫人不會來?!?br/>
    “這么好的房屋,我不來才是我的虧損。”

    宓夏瑤抬頭打量了一眼這院子。

    院子位于街道,僅僅一墻之隔,就因為嘈雜聲太過,所以這院子遲遲沒有人愿意搬進來。

    她之所知道有這么一塊地方,還要感謝那日在告示榜貼出來的信息。

    好的鋪子倒沒招到,反而來了一個想要一口價出售院子的人。

    這也讓宓夏瑤突然有了別的打算。

    “姑娘,我的買賣一向干脆利落,房契、地契我需要一次性全部拿到并且今日與我去衙門過戶,若是這手續(xù)一日之內無法辦齊,恕我表示遺憾了?!?br/>
    宓夏瑤倒也不廢話,她對著一進一出的院子沒什么好挑剔的,成色還算新。不過這房屋與鋪子不同,房屋全手續(xù)的購買下來,日后這塊就直接是她的了,自然就沒有什么時間成本。

    鋪子從租聘開始的第一天就要算上租金,裝修、修整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浪費了一半的成本這不劃算。

    以前在京城里,那些京城鋪子都是家族產業(yè),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

    “我全帶來了。”那姑娘也很是利落。

    陳禧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要賣院子的姑娘,她皺了皺眉頭。

    “看你的穿著打扮,家中多少是有點錢財養(yǎng)姑娘的,怎么你會愿意變賣這院子???”陳禧擔憂宓夏瑤沒背調這個女子的背景。

    她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宓夏瑤眉眼欣慰地看了一眼陳禧,但她并不打算打斷她們二人對話。

    她做事從來不會做無用功,既然肯親自過來看院子,就必然是調查清楚這個女子背后的情況。

    不過她沒對陳禧明說,主要也是想故意歷練一下陳禧識人的能力。

    畢竟未來的商鋪不可能是宓夏瑤親自去看,她得趁著這段時間盡快把陳禧帶出來。

    “看姑娘應當也是從外城進來的,應當不太了解麟州城內的風氣,內城這些人家內宅爭斗十分嚴重,寵妾滅妻這種情況到處都是,我雖家中頗有錢財,但家中內斗一事,導致我需要現(xiàn)錢,也是無奈之下才將這地段極好的院子出出去?!?br/>
    “斗膽能問問是因為什么內斗嗎?”陳禧似乎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那姑娘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宓夏瑤,咬了咬下嘴唇,小聲說道:“最近端午安康的節(jié)慶,不日會在護城河有一場賽龍舟的比賽,家中幾個庶出姊妹生母都頗有錢財,已經給家中參加賽龍舟的兄弟們購置了行頭,我也不想太落后……所以不得已?!?br/>
    這情況……

    陳禧在京城內雖也經歷了內斗,但從未見過這么競爭激烈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宓夏瑤。

    后者笑著打和,“院子出售就不接受贖回了,還望姑娘理解?!?br/>
    “理解的理解的,這院子原本與我來說也沒什么作用?!蹦枪媚稂c頭如搗蒜。

    宓夏瑤看了一眼陳禧,陳禧抿唇點點了頭。

    隨后她們便一齊去衙門開始過手續(xù)。

    待這一切過戶完畢了,陳禧親自目送那姑娘上了馬車離去,宓夏瑤是遲了片刻才出來的。

    “誒?過戶手續(xù)后面還有那么多需要掃尾嗎?”陳禧有些茫然。

    宓夏瑤勾唇笑了笑,“我特意詢問了官衙的人,這院子所處位置能不能砸了圍墻,我多花了點手續(xù)和錢辦了個證明?!?br/>
    陳禧心里一跳,“哈?!”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浮出了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