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Review
“John,你說什么是老大呢?”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如是的內(nèi)容。
“能夠讓兄弟們出頭的,是老大?!币粋€偏低沉的聲音這么說著。
“那你跟的是老大么?”尖銳的聲音如此問道。
“恩,上班管吃,下班管吃,休息的時候還管吃,過年還招待你去家吃飯。給你介紹女朋友,你失戀了,怕你想不開,又給你介紹新的女朋友?!钡统恋穆曇艋貞?yīng)著。
“嚇,這是你導(dǎo)師?”安室透如此問著。
看膩味了杜康一人分飾兩角的惡趣味的演出,安室透隨便找個了比較感興趣的話題,打斷了他。
“據(jù)我所知,你是靠了一本自編的推理小說的腳本畢業(yè)的。”安室透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情報(bào),檢查了一下,確定不會導(dǎo)致情報(bào)來源暴露,繼續(xù)說道:“你和萊斯基恩教授關(guān)系的不合,我可是聽了好些孔大畢業(yè)的人說過?!?br/>
“明美說,他當(dāng)時為了畢業(yè)瘋了,決定去殺了萊斯基恩教授。還對雪莉美其名曰拯救世界線,挽救世界和平,阻止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br/>
赤井秀一顯然聽了很多杜康的八卦,而來源就是宮野明美,至于宮野明美的信息來源就是她妹妹宮野志保,至于宮野志保的信息來源……多得需要刪減成純潔版再給姐姐八卦。
“后來呢?”安室透問道。
“那段時間,不是很多導(dǎo)師不給畢業(yè),于是學(xué)生自殺的新聞么?!背嗑阋徽f道,“聽說他心態(tài)比較好,決定去把導(dǎo)師殺了,完美犯罪的那種,然后開始寫計(jì)劃書。他那段時間不是和CIA關(guān)系挺近的么,借了一些報(bào)告開始寫計(jì)劃書,后來直接弄了一份綜述出來。”
“他把這綜述匯報(bào)給了導(dǎo)師?”
“沒,他加工了加工,改成了一本講完美犯罪的推理小說。美其名曰請導(dǎo)師改改。”
“然后就讓他畢業(yè)了?”
“然后萊斯基恩教師讓他去演一個完美犯罪的劇本,如果能收到好評,就算他湊夠了學(xué)分?!背嗑阋徽f道,“一個不能被看出是完美犯罪的完美犯罪的劇本。對應(yīng)了他當(dāng)時不應(yīng)該畢業(yè)卻畢業(yè)的果。”
“我好像有印象,當(dāng)時還想還轟動的,還傳了好些八卦?!卑彩彝赶肫鹆艘恍┒趴档木p聞,“不過,那不是科幻么?”
“不對……”安室透停下了自己的話,重新了回憶。
將“不能被看出是完美犯罪的完美犯罪”這個條件帶入到自己看過的錄音帶中。
不由自主,安室透后退半步。
“所以,那時候日賣電視臺的記者采訪工藤優(yōu)作時,問他最喜歡的當(dāng)代推理小說家,他說是杜康不是喝多了?!背嗑阋伙@然是知道的比較多的。
“水無憐奈嘛……”安室透想到了那期采訪,“不過,前段時間挺火的。不過她說杜康是武俠小說作者這件事,這個確實(shí)沒得洗,算是演出事故了?!?br/>
“哪怕工藤優(yōu)作過了片刻肯定起了她的說辭,也被人解讀成工藤優(yōu)作會做人,在救場。”安室透說著一些消息給赤井秀一聽,“聽電視臺的朋友說,是被發(fā)配到了美國的分部。”
赤井秀一沒說話,看著杜康。
顯然,為什么說杜康是武俠小說作者這件事,就算是赤井秀一這個比較關(guān)注杜康私生活的人也不太清楚。
“知道神雕俠侶么?楊過當(dāng)時從東邪黃藥師那里學(xué)了彈指神通對付李莫愁的五毒神掌,不過楊過沒有和李莫愁硬剛,而是把招式的完美破解講給了李莫愁聽,聽完了之后李莫愁就退了?!?br/>
“兩位,識趣的話,也該退了。我女朋友和兒子要出來了?!?br/>
…………
“你先回去吧,基爾。”琴酒如此招待著水無憐奈。
站起身來,回憶自己在這場大事件中微不足道的動作,檢查自己有沒有說了不應(yīng)該的話。水無憐奈正準(zhǔn)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了杜康對自己說的話。
關(guān)于為什么不是博士的醫(yī)生也要考研讀博。
一根游絲一樣的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里,想要抓到,卻宛如夜空中盯著星星看,星星卻消失在了視線中央一般。
水無憐奈重新坐下身來。
“還是跟你一起回去比較安全,你說是吧,Gin?!彼疅o憐奈翹起腿,“說不定路上會沖過來一堆黑幫,然后這些黑幫莫名是CIA的雇員臥底什么的?!?br/>
“雖然是行走的孤峰煞,不過還是跟著你更安全吧?!彼疅o憐奈引用出自杜康的話語,識圖激怒琴酒,依次來判斷琴酒的目的可能是什么。
“不會出現(xiàn)CIA。”一個和水無憐奈一模一樣的女人走了出來,“不過朗姆的心腹會來殺你。”
“貝爾摩德?”水無憐奈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通過來人毫不遮掩的音色判斷出來人,“那是誰?”
“組織潛伏在FBI高層的一個成員。”貝爾摩德說道。
“苦肉計(jì)?”水無憐奈試探著,看看如果剛才自己如果沒有聰明勁,會面對的場景。
“不,你會十分順利的回到日本,重新成為臺柱?!?br/>
“她看朗姆不順眼好久了?!鼻倬普f道,“能扶杜康上位,一個黑麥威士忌算什么,再搭進(jìn)去一個雪莉也是值的?!?br/>
“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懂吧。本堂?!必悹柲Φ抡驹谇倬频纳砗?,摟著琴酒的脖子這么說道,最后的詞只是個口型。
“那朗姆的心腹呢,混到FBI的高層,可不容易?!彼疅o憐奈問道,“還是說,那是一個會說九頭蛇萬歲的美國隊(duì)長。”
“能保組織三代江山穩(wěn)定,朗姆,哼?!必悹柲Φ氯绱苏f道。
“哦,我似乎聽到什么了不得的話?!彼疅o憐奈聽著貝爾摩德和琴酒的對話,覺得信息量太大了。
“別忘了,你頭上還有個雪莉呢。”琴酒一下點(diǎn)出了水無憐奈頭上的大山。
“她不死,你永遠(yuǎn)不可能得到杜康的重用。”琴酒說到,“讓他親手送她上路……”
“就像你結(jié)果伊森本堂那樣。”琴酒如此說著,旁邊是水無憐奈臉的貝爾摩德一副神秘的笑容。
“坐幾天冷板凳吧。”貝爾摩德開始宣布了對水無憐奈的安排,“他給你買了一個撲克牌公司,雖然我們不清楚他這么做的目的,不過,你通過了我們的考核,就讓你去這個公司蹲閑職。”
“閑職人不閑?!鼻倬平舆^話,“他給你訂的有計(jì)劃,每周他要聽匯報(bào)?!?br/>
“每周寫一篇綜述?!?br/>
“下周的主題是——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