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兩名大漢瞧見這一幕,頓時被嚇得魂不守舍,他們在蓮城搶劫多家,也沒有遇見過眼前這般兇狠的女子,那兩人面面相覷,見白羽嵐似乎沒有停手的意思后,頓時就慫了。
說著,他演戲演到了精髓處,甚至帶有一點聲淚俱下的表情。
那兩人腳邊,還有著先前對他們發(fā)號施令的人的尸體,正怒睜著一雙眼睛,就這么愣生生地看著他們。
死了的,都已經(jīng)死了,縱然是看著恐怖,但是并不會帶來實際的效益,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會立馬將他們斬在手下,細(xì)思一遍,便覺得還是討好倒戈,最為劃算,再說,他們的人馬,還在外面,還沒搜到這個地方來。
白羽嵐忍不住皺眉,揶揄道:“你們倒是會說話,連不跌地將自己撇的干凈,摘帽子倒是摘的好。”
那兩個大漢似乎還不太明白自己為何還會慘遭白羽嵐殺害。
橫著死在地上的,與門口那猩紅的血跡,無一不再昭示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芍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怎么根據(jù)情報說,白羽嵐并非是什么特別擅長武功的人呢?難道是這幾個山賊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弱了?還有,資料一直記載著,夫人是個十分善良而又有些容易心軟的人,但是眼前這場戰(zhàn)斗,以及方才那個小嘍嘍的聲音,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為什么這反差如此之大
?
但是在芍藥看來,她的表情,卻充滿了冷漠與不屑,就像是主人那邊的人,在殺了一個與自己實力十分不匹配的人的時候的樣子。
“你還在發(fā)什么呆?”白羽嵐皺眉道:“他們的人,可不會只有這么兩三個,現(xiàn)在趕緊走???難不成,你還要等著他們的人趕過來,將你抓走?”
但不可否認(rèn),白羽嵐說的十分有道理,就在她話音一落,便有他們的同伙,發(fā)現(xiàn)慘死在門口的同伴,并且憤怒至極,但是又不敢一人上前,這倒是個有腦子的,立刻就將自己的一群同伴找了回來。
門口一道聲響嚷嚷道:“她們就在這里面,老大你要找的女人,和一個很兇殘的女人,就在這一間房里?!?br/>
那個他們所謂的頭頭,也趕緊地帶著一幫人追了過來,但就在這走到門前的一瞬間,白羽嵐早就帶著芍藥往外面一跳。
說罷,這轟轟烈烈的一群人,立馬就兵分兩路,分了一撥,趕去樓下抓人。
實際上,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這百花坊,雖然這對百花坊來說,的確是有些不道德,畢竟她們將人給引過來了,但是兩人去雙雙離去,并且還留下這個爛攤子。
白羽嵐會水,第一反應(yīng)便是將芍藥丟進(jìn)水中,隨后拖著人,將人一直運到最近的一艘畫舫處,她輕功十分不錯,本來是差點兒能直接飛過去的,但是那畫舫竟然像是惡作劇似的,直接往后移動了一下,直接大于了白羽嵐的預(yù)估距離。
那船上的管家模樣的人,卻像是拿不定主意似的,糾結(jié)了一番,還是沒有給予白羽嵐回府,這一點,讓白羽嵐有些煩悶。
縱然這是夏日了,但是大半夜的江水,還是十分冷的。
白羽嵐擺擺手,另外一只手還穩(wěn)穩(wěn)地圈著她,示意她不必著急,她很是煩躁道:“這艘船,裝繕的倒是花枝招展,但是竟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看見我們兩個上好年華的女子,漂在水里,這么冷,竟然也一點都不憐憫一下?!?br/>
然而船上竟然也同時傳來一個回應(yīng)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似的,揶揄道:“這位姑娘好生無理,本來我都打算去幫你爬上來了,但是姑娘竟然還在背后說在下的壞話?!?br/>
這十分作的樣子,倒是叫她咬牙切齒。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在水里泡著的這會兒,身上都快要冷的發(fā)抖了。
“若是這位公子沒什么想法的話,倒是不叨擾您了,我?guī)е苯尤フ艺易罱陌哆?。?br/>
白羽嵐在說完這么一句話后,就打算離開了,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
那花孔雀總算是開口挽留了:“我對百花坊的花魁姑娘倒是沒興趣,對你這位小姑娘,倒是興趣頗大,又怎么會讓貌美的小姑娘,隨便就在冷水里面遭殃了呢。”
管家得令后,便開始向下放那個繩索做成的梯子。
(本章完)
農(nóng)門悍妻:帶著萌寶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