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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車上做愛視頻 來太后宮中時夏

    ?來太后宮中時,夏治不過帶著福秀一個人,回去的時候身后卻跟著烏泱泱福秀20版本——

    一溜唇紅齒白的小男生,連胡茬都沒有,夏治眼中懷疑這些人下面是不是連毛都沒長齊。

    太后把這么些人送給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夏治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身上的雞皮疙瘩竄起來的異常迅速,膩味的很。

    就算他喜歡上男人,也是喜歡林放那種棱角分明,手握兵權(quán),臉上寫著“我不正經(jīng)”幾個大字的,怎么可能看上這些小蘿卜頭?更別提他如今還筆直如玄鐵寶劍。

    御花園內(nèi)百花盛開,春風吹過,馥郁的香氣令夏治鼻子發(fā)癢,難受地打了個噴嚏。他蹭了蹭鼻尖,無奈道:“這什么花,味道這么沖?”

    跟在他身后的男孩子頓時慌了手腳,面色蒼白地跪在地上,口中說著皇上饒命。夏治莫名其妙,朝福秀遞了個眼色。福秀湊到他耳邊,小聲道:“皇上,這不是花的味道,是這些人身上的脂粉香?!?br/>
    夏治渾身的肌肉抖了抖,露出一個慘不忍睹的笑意,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先帶他們回去,洗干凈便是?!?br/>
    福秀領命,連忙將人帶走,只剩夏治一人晃晃悠悠地在御花園里游蕩。

    夏治平日里很少往御花園來,那些有心爭寵的妃子便也就對這個地方失去興趣,寧肯呆在宮里喝茶繡花,樂得自在。

    御花園中有些冷清,連看守的侍衛(wèi)都沒幾個,夏治沿著假山晃悠了片刻,正準備離開,耳邊突然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他腳步一頓,耳朵尖豎起,凝神細聽,耳朵不由得紅了——如此熟悉的節(jié)奏,不就是愛情動作片里的常見戲碼么?

    夏治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刻意將腳步放輕。以前就聽說過,深宮寂寞,宮女和太監(jiān)有可能對食,難道他今天走了大運,撞見活春宮了?

    夏治做賊一般,踮起腳尖朝發(fā)出聲音的假山靠過去,緊張地手心往外冒汗,有種捉奸在床的復雜情緒。

    好不容易挪到假山旁,他踮起腳尖,從假山的縫隙間望過去,就看見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兩條細白的腿纏在男人身上,男人手臂肌肉虬結(jié),整張臉卻被女人擋住,看不清楚。

    夏治看的口干舌燥,不自覺地舔了舔唇,目光忽然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上飄過,心頭猛地咯噔一聲——那女裝確實是宮女的衣服,可是男人的衣服卻不是太監(jiān)的,也不是侍衛(wèi)的。衣服顏色鮮亮,刺著復雜的花紋,而且是皇室專用的圖騰。

    電光石火間,夏治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夏起——小皇帝那個少年封王的堂兄。

    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一個鎮(zhèn)平王竟然與宮女藏在假山內(nèi)茍且,夏治的內(nèi)心受到極大震撼,不由得朝后退了半步,腳掌踩在一塊石頭上,那石頭咕嚕嚕滾出去,發(fā)出“當”的一聲輕響。

    “什么人?”假山內(nèi)的人頓時警覺。

    宮女慌忙從夏起身上滑下來,抓起衣服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夏起動作更加迅速,眨眼間便將衣服穿好,束好腰帶,大步走了出來。

    夏治幾乎是下意識將自己藏了起來,躲進假山深處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皇帝,不應該怕這個鎮(zhèn)平王,可是此時出去反而更加怪異,索性老老實實地蹲在那里裝死,任憑夏起怎么嚇唬,他也不吱一聲。

    夏起找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皺著眉朝宮女遞了個眼色,宮女匆忙退下,夏起又盯著假山等了片刻,依舊沒人出來,他哼了一聲,扭頭便走。

    直到外面的腳步聲遠去,夏治才扶著假山站起來,就見夏起朝西南方向匆匆離去,那里正是皇后的雍和宮。

    夏治擰了擰眉,摸不透這里邊有什么關節(jié),匆忙回了雍慶宮。

    “皇上,這是怎么了?”福秀看到夏治凌亂的頭發(fā)和龍袍上的污漬,慌忙問道。

    夏治朝他擺擺手:“剛才那些人呢?”

    福秀道:“正在梳洗,皇上可要召見?”

    “不必?!毕闹芜M了雍慶宮,換上一身干凈的常服,半躺在龍椅上沉思起來。

    這個夏起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可是腦海中仔細搜索了一遍,除了以前在宮里的家宴上見過幾面,應該沒有其他機會相見,那么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從哪里來的?

    他對夏起隱約有點印象,只是這印象很糟糕,以至于現(xiàn)在看到這個人,胸口都憋悶的慌。

    他抬起胳膊,手掌貼在胸口處,輕輕揉了起來。這處傷疤早已好了,只留下一道些微泛白的痕跡,太醫(yī)早就說沒什么大礙,可他卻時常覺得喘不過來氣。今日這種情況更甚。

    夏治眉頭擰緊,額頭上沁出一顆顆碩大的汗珠,他的鼻子里發(fā)出一聲悶哼,突然,雙眼快速睜開,眼中閃過極大的驚慌。

    “?!P悖 毕闹吴黄鹕?,身體搖晃的厲害,撐在桌面上的手掌不停顫抖。

    福秀屁滾尿流地沖進來,連帽子都跑丟了:“皇上?”

    “傳林世子入宮,快!”

    夏治聲音急促,情緒不穩(wěn),福秀絲毫不敢耽擱,連忙通知了在宮中職守的楊振廷大人。

    林放趕到雍慶宮時,就見夏治縮著脖子坐在龍床上,兩只手攥緊了身邊的被子,指尖以微不可見的幅度抖動著。

    林放心中疑竇叢生,小聲喚道:“皇上?”

    陡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夏治倏的抬起頭來,在林放距他還有一臂之遙時,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人往前一拽,用力抱在懷里。

    “皇上?”陡然吃了這么個甜棗,林放卻沒有欣喜若狂的感覺,反而升起無數(shù)擔憂。夏治的胳膊牢牢抱住他的肩膀,本是美事一樁,假如這雙胳膊不像現(xiàn)在這樣抖個不停的話。

    “朕看到他了,”夏治嗓音干澀,帶著些微的顫抖,“就是他,肯定不會錯。”

    林放臉上的神情沉了下去,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聲問道:“皇上說的是誰?”

    “夏起,是夏起?!?br/>
    “鎮(zhèn)平王?”

    “就是他!”夏治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發(fā)響,篤定道,“當日刺傷我的人,既不是梅妃,也不是皇后,而是夏起,是他……他用那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刺入朕的胸口……”

    夏治手臂收緊,似乎想從林放身上汲取力量,他兩眼茫然地望著遠方,腦海中閃過匕首刺入胸口的畫面,又是一陣胸悶氣短。

    “這怎么可能?”林放頗為意外,“皇上當日不是說……”

    “朕當時記憶混亂,說錯了?!毕闹尉o張地吞咽著唾沫,忽然想起一件久遠的事。

    當日梅妃尚在死牢,夏治見過她以后,小皇帝的意識突然掌控身體,與皇后發(fā)生激烈的沖突,皇后說她曾經(jīng)給皇帝下過迷藥,沒想到皇上還能想到真兇是誰。當時夏治篤定是皇后想置自己于死地,可是等他傷口痊愈后去與皇后談條件時,皇后表現(xiàn)的很大度,似乎對他的命根本不感興趣。

    以前夏治以為皇后是想開了,今日再一細想,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自始至終,想殺他的人都是夏起,而皇后只是正好背了這個黑鍋,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林放擰眉思索片刻,疑惑道:“假使是鎮(zhèn)平王動的手,為何皇后娘娘要替他擔下罪責?除非……”

    夏治道:“除非他們早有勾結(jié),比如說,當日與皇后私通之人便是鎮(zhèn)平王夏起!”

    話一出口,兩個人俱是震驚,一時間雍慶宮內(nèi)陷入可怕的沉寂中,只能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一個是看似遠離皇位爭斗的鎮(zhèn)平王,一個是宮內(nèi)手眼通天的林氏皇后,這兩個人若勾結(jié)在一處,哪怕皇后心有不忍,也架不住鎮(zhèn)平王時不時給她吹一點枕頭風。

    夏治心中惶惶,當日夏起那一刀,已經(jīng)斷送了小皇帝的性命,而他僥幸進入這具身體活了下來,嚴格來說,他們已經(jīng)殺死皇帝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連他也要死!

    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夏治萬分后悔當時留在御花園里偷窺,要是想不起那一段記憶,就這么渾渾噩噩地生活,也用不著提心吊膽的。

    林放提醒道:“皇上,私通之事罪名極大,若無確鑿證據(jù),切不可亂說?!?br/>
    “就算有證據(jù),只怕也被他們悄悄處理掉了?!毕闹螐牧址艖牙锿顺鰜?,怔怔道,“可是先前在御花園里,朕親眼見他往雍和宮的方向去了。你說,他一個王爺,往皇后宮里去做什么?”

    林放道:“即便如此,也不能就此定夏起的罪。再者,皇后娘娘肯為夏起扛起刺殺皇帝的罪名,便知她對夏起情深意重,我們?nèi)舯频锰?,說不定皇后娘娘會為他拼上全力,反而難辦?!?br/>
    夏治沉默不語,臉上滿是愁緒,遠遠超出他這個年齡所該承受的。

    陡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要置自己于死地,放在誰身上都會惶惶不可終日,林放見他已經(jīng)嚇得半呆半傻,不由得嘆了口氣,把人撈回來抱在懷里,大約是真的嚇壞了,夏治竟也沒有反抗,老老實實依偎在他懷里。

    林放偷偷齜了齜牙,眼神卻越發(fā)狠厲——夏起若真的意圖篡位,那會比外戚更加可怕!

    “林放,”夏治靠在林放肩膀上,悶聲道,“朕不明白,皇后十六歲便嫁入皇家,她怎會對夏起如此情根深種?”

    林放嘆了口氣,低聲道:“皇上當真不知?”

    夏治抬頭望著他,眼中盡是茫然。

    林放抬手摸了摸他的眼角,解釋道:“皇后娘娘乃烈性女子,與一般女兒家不同,她尚在閨閣中時,曾向林丞相請愿,想嫁入鎮(zhèn)平王府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