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牙憤恨的說:“本以為嫁給你那死鬼爹就能有好日子過,卻沒想到被二房連累成這樣,雪兒你是個有本事的姑娘,你可一定要狠狠的從二房身上扒點東西過來,那是她們欠咱的!”
景雪聽了這話,眼里透著狠毒和欣喜交雜的目光,惡狠狠的對喬氏說:“娘,你放心,景凌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本就該是屬于我的,總有一天我會把她的東西都要回來!”
喬氏欣慰的點了點頭:“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隨后喬氏眼珠子一轉(zhuǎn),拉過景雪說:“娘有個好主意,我教你怎么做。”
說著就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景雪點了點頭,看著喬氏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說。
屋頂上的衡風(fēng)盯著她,眼里閃過寒光。
景雪似乎也感覺到了寒意,突然回頭往身后看,卻什么也沒看到。
她心里有點慌亂,連忙對喬氏說:“娘,你快先回去吧,下次我沒找你,你也別主動找我?!?br/>
說著她就匆匆忙忙的低著頭往回走,她總覺得今天與喬氏見面心里很不踏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喬氏見她走得急,連忙在后面追了幾步:“雪兒,雪兒,別忘了,下次回出來多少給我?guī)c銀子傍身啊?!?br/>
景雪不理她,很快就走得沒了影。
喬氏見景雪匆匆忙忙走了,隨后也一臉失落的離開了巷子。
衡風(fēng)帶著景凌跳下了屋頂。
看著喬氏消失在巷口的身影,景凌勾唇冷笑道:“呵,這娘倆可真是好算計?。 ?br/>
衡風(fēng)馬上向景凌一臉嚴(yán)肅的匯報:“夫人,屬下正好也有一事稟告?!?br/>
見景凌點頭,衡風(fēng)繼續(xù)道:“之前夫人讓我調(diào)查的喬氏已有結(jié)果,那喬氏帶著女兒離開京城后,就在云中郡尋了一個往日的恩客,求他收留?!?br/>
“那姓王的恩客是個好色之徒,當(dāng)場便看上了喬氏身邊的景素姑娘,后喬氏為了討生活便將景素姑娘迷暈,送到那姓王的床上。”
“她們母女二人這一年多一直留在云中郡,那姓王的將景素姑娘收房后,把喬氏也養(yǎng)在府上,景雪姑娘似乎與喬氏一直有來往?!?br/>
景凌聽著衡風(fēng)的匯報,不禁暗暗心驚,做暗衛(wèi)的這么厲害嗎?連這么私密的私人之事,只花了一兩日便全部摸清了。
她點了點頭:“看來景雪很早就知道了喬氏將她調(diào)包給大房的事了,她這個性子,天生有一部分,喬氏肯定也教了一大部分。”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隨即又想到衡風(fēng)說的,喬氏已經(jīng)把景素送給了王姓老頭的事,心中的怒火無以復(fù)加的。
她眼神一冷怒道:“這個喬氏果然如同祖母所說是個惡毒無恥人,竟然將我景家女兒送到一個老頭床上,我定不會饒她!”
衡風(fēng)似乎也十分反感這事,他沒有多說什么,只眼色暗沉的問景凌:“夫人,接下來需要我去將那喬氏收拾干凈么?”
景凌知道衡風(fēng)的意思,思索了片刻便狠戾的說:“不,現(xiàn)在收拾太便宜她了,她這種人只配千刀萬刮。”
又十分痛心的說:“景素本應(yīng)是長房嫡女,有大好前程,即使是景家沒落也不至于給一個老頭做小妾,喬氏不僅偷了她的人生,還將她毀得體無完膚!”
“景雪以前那般欺負景素,恐怕是早就知道她是真正的長房嫡女,故意欺辱她的,此仇,我定要替她以十倍奉還,景雪和喬氏必須血債血償!”
說這些話時,景凌眼中恨意凜然,原主記憶里涌現(xiàn)著景雪對景素的殘害,加上現(xiàn)在看到和聽到的這些,仿佛就像遭遇這些的是她自己一樣!
轉(zhuǎn)念又想到景雪不僅害了景素,還害了原主,禁不住背后一陣發(fā)涼,喬氏和景雪母女倆這是想將景家的女兒都害光?。?br/>
現(xiàn)在她不得不懷疑當(dāng)初原主被拐一事是不是她們母女倆一起設(shè)計的了!
人的心思到底能黑暗到什么地步?
細思及恐,她手心都掐出了汗,蛇蝎之人就在身邊,幸好她發(fā)現(xiàn)得及時,不然之后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衡風(fēng),之后派人暗中監(jiān)視景雪和喬氏母女倆,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來向我匯報?!?br/>
“是夫人!”
“還有,派人暗中保護景素,這幾日我會把這件事和家里說清楚,然后想辦法救她,若是發(fā)現(xiàn)那姓王的老頭動手打她或者對她怎樣,不必客氣,直接剁手剁腳剁舌頭都行!”
“是!”
回去的路上,景凌心里很悲涼,想到景素以后的人生該怎么辦呢,她已經(jīng)被辱了清白。
若是救她出來了,讓她知道了真相,她會怎么想呢?
還有大伯娘裴氏,若是知道了她的女兒被調(diào)了包,錯養(yǎng)了惡毒小妾的女兒十六年,現(xiàn)在自己的親女兒還被害成那樣,她會不會瘋?
失魂落魄的回到景家,林婉瑛焦急在站在門口等著,一見到她就欣喜的迎上來拉著她說:“凌兒,你回來啦,可叫娘擔(dān)心壞了?!?br/>
看到景凌臉上神色不太好,她心頭一緊,連忙柔聲問道:“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了?”
景凌拉著她往屋里走:“娘,我有事要跟你還有大伯娘和祖母說?!?br/>
林婉瑛見她一臉嚴(yán)肅,內(nèi)心不禁有些慌亂,連忙讓景凌先回房間,她自己去叫了景老太和裴氏來。
景凌坐在房間里,一直在思索著如何委婉的說出這件事。
景老太一來,看到景凌的模樣又見林婉瑛十分慌張,心里猜想定是又出什么事了,連忙到景凌身邊扶著她的肩膀輕聲問:“凌兒,怎么啦?”
景凌抬起頭看看景老太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裴氏,張了張嘴,啞聲說道:“祖母你哪天猜想的事成真了…”
景老太先是一愣,隨后驚得手中的拐杖都掉了。
林婉瑛聞言臉色也瞬間變了。
“凌兒,這…是真的?都查到了?”景老太搖著頭不置信這件事。
“嗯?!本傲椟c了點頭又看看了裴氏,抬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景老太。
裴氏站在景老太身后,感受到景凌的目光,心頭狠狠的咯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屋內(nèi)三個人,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