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瑜亮無奈一笑,道:“可不是我想的,我只是幫你把你心中想說的話說組織出來了而已?!?br/>
沈醉訕訕一笑,點頭稱是。
“東帝……沈兄弟,你說得真好,說得我們幾個心里撲通撲通的?!摈西洒汪u也是從隊列出來,跑了過來。四怪都是一身戎裝,看起來似乎經(jīng)受了如此久的洗禮,有一點軍人的樣子了。
沈醉笑道:“那你們得上陣多殺幾個倭狗了。”
“那還不簡單,我一陣,定然把鬼子兵的頭頭給吃了。”魑(三目怪)大聲道。
“不對,不對,是把他們都投到海里,去喂鯊魚。”魅(六臂)
“大錯特錯,倭兵的肉是臭的,狗都不吃,別說大哥和鯊魚了……”
“荒謬之極……”
沈醉無言,本以為四怪在軍營里會改掉爭吵抬杠的壞毛病,還想夸他們幾句,沒想到剛見面他們就原形畢露了。
一時瑜亮卻是笑著看著魑魅魍魎四怪,笑道:“古語‘魑魅喜人過’,誠不欺我!”
沈醉大驚,沒想到一時瑜亮竟能一眼便看出化了妝的魑魅魍魎,大是佩服。忽然想起一事,那便是翼離和臣遠(yuǎn)二人為什么久久不出來相見。
韋金鐘看出了沈醉的疑惑,笑道:“公子,你的兩位朋友乃是一等一厲害的獵人,獵人在戰(zhàn)場上便是最為厲害的特種軍人了,我分派他們各領(lǐng)一只小隊在山林里訓(xùn)練去了,翼離擅長追蹤之術(shù),訓(xùn)練的正是一隊特種斥候,而臣遠(yuǎn)那小家伙乃是最軍營里第一神箭手,他帶的卻是一隊神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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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點頭笑道:“如此甚好?!碑?dāng)先吩咐韋金鐘繼續(xù)組織訓(xùn)練,又派人到山林里召回翼離、臣遠(yuǎn),準(zhǔn)備拔營連夜啟程。
臣遠(yuǎn)和翼離回來已是傍晚,翼離一隊全身黑甲,漆黑之色幾乎可以混入夜色了,而臣遠(yuǎn)一隊卻是全身亮銀甲,即使是傍晚,也閃爍出一種耀眼的光芒,看了二軍軍勢,一時瑜亮也是大喜,道:“本以為攻破東京要十日,有此二軍相助,八日又五個時辰即可成已!”
他一句話,引得眾將軍都是大喜,還道空暝先生在說激勵自己的話,沈醉卻是大為震驚,沒想到空暝先生算勝利的日子,竟能精確到‘時辰’。有了那“十五日”的前車之鑒,他可是對空暝先生說的話深信不疑。
翼離還是老樣子,不過穿上黑甲的他更顯出了一種英武之氣,目光銳利得幾近嗜血,沈醉知道他心中對倭人的仇恨有多么強(qiáng)烈。而臣遠(yuǎn)倒是長高了不少,穿上亮銀甲有掩蓋了青澀的孩童之氣,到頗有領(lǐng)兵的大將軍之氣了。沈醉上前和翼離擁抱,二人對視一笑,只說了一句話:“兄弟,咱們并肩沙場的時候到了!”
接著便是拔營啟程,翼離之斥候部隊大軍先行,大部隊隨后而起,五萬余炎黃將士在一起,除了腳步聲,沒有多余的講話,都是加快速度朝閩郡趕去,他們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早一點到戰(zhàn)場,早一點殺倭鬼。此刻,已然入夜,但是兩旁還是有送行的炎黃百姓,他們手里提滿了慰問品,但平倭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