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你沒事吧?”
“就是啊,我剛剛看到了,那么長的針扎進去了!”
“就是,太嚇人了,還好你沒事?!?br/>
聽到這些話,長樂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若是有事的話,難道我還能和你們說話?”
陸國國主看著渾身發(fā)抖的太醫(yī),感覺到無力,這是讓鄰國的郡主打了臉了啊!
“罷了,今日朕不追究你,你去研習醫(yī)術(shù)吧,若是研習的不好,告老還鄉(xiāng)吧?!?br/>
“是,多謝國主?!?br/>
次日一早,喬卿云換好了衣服,等著今天有人來訪。
好不容易可以出去走走,說不準還能遇到自己人,這讓喬卿云興奮不少。
希望有人能同陸國國主講講道理,將自己帶走啊!
打開門窗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清新的空氣,許是因為昨晚的天氣晝夜溫差較大,外面居然掛上了白霜。
上面帶著顆顆露珠,實在是令人心曠神怡。
“郡主,您小心一點,莫要著涼了?!?br/>
“是啊郡主,快回來?!?br/>
兩個婢女像是害怕喬卿云曬一曬陽光就曬死了似的,伸手給人拉了回來。
一邊整理著喬卿云的衣服,一邊說道。
“奴婢們都聽說了,郡主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將許太醫(yī)都治不好的長樂公主給救好了?!?br/>
“就是!”
“奴婢瞧著啊,今日進宮,必然要被國主當作座上賓一般招待了。”
喬卿云聽著他們拍馬屁的話,沒有說話,不是因為無言反對,而是……
聽著舒服?。?br/>
剛一出門,迎面碰到了鐘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喬卿云發(fā)脾氣給了鐘時一種錯覺,認為喬卿云已經(jīng)原諒他了。
這不?一早就過來等著了。
“郡主。”
那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被其寵溺的目光溺斃。
喬卿云嘴角一扯,但眼神中的疏離極為明顯,“陸國少主找本宮做什么?”
“郡主……”
鐘時被這一句陸國少主給堵了回來,眼中盡是驚慌失措,伸手想要抓著喬卿云的手腕,卻被女人巧妙的躲開。
“怎么?陸少主因為不高興,還要對本宮動手?”
“怎么會!郡主……昨日明明?!?br/>
“明明什么?”喬卿云立刻打斷,眉尖緊蹙,“鐘時,送我回去吧,如果送我回去的話,亦或者,我會更加寬容你一些,可若不然……本宮也不確定會和你疏離到了什么程度?!?br/>
“不會的!”
鐘時一口咬死,連連搖頭,“只要郡主一直在屬下身邊,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br/>
“不會?!?br/>
喬卿云跟著接了一句,“希望你可以明白,強扭的瓜不甜,難道你一定要我將話說的這么死么?”
鐘時猛吸一口氣,像是在緩和心中不斷叫囂的情緒,好一會才算是安撫下來自己狂躁的內(nèi)心。
“郡主……既然這樣,我們不如打個賭,若是元載淳能將你救回去,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郡主的面前,如何?”
“哦?”
喬卿云挑了挑眉,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雖說不知道今天來的是不是元載淳,但肯定也是朝中的人,只要認識她,必然會出手搭救。
想到這里,喬卿云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好,既然如此,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br/>
“放心。”
說完,鐘時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試探性地問道,“所以,郡主愿意同屬下走一走么?”
這么小心翼翼,看的喬卿云心里一沉。
若非因為肯定鐘時不會傷害自己,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人拐到了這里?
都是因為太相信了罷了。
鐘時……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喬卿云吐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而后朝著外面走來。
今日的喬卿云并未濃妝艷抹,但是卻有了另一種美。
臉色略帶慘白,這讓人聯(lián)想到了病美人。
“從前,屬下不止一次這樣想過,若是郡主可以和屬下單獨在一起,哪怕屬下一輩子都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郡主身邊,屬下也是愿意的?!?br/>
鐘時略帶感慨,拉著喬卿云在花園中走著,指了指眼前的鳳凰花,“你看,這是屬下聽說很多女子都喜歡用鳳凰花染指甲,屬下就特意種了一棵,想著,若是有機會,郡主可以來的話,屬下可以學著為郡主染指甲?!?br/>
喬卿云看了過去,果然種了好幾朵,估計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奈何,兩人終究走不到一起去。
“鐘時,你這樣又是何必呢?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啊。”
喬卿云略帶為難的看著鐘時,男人一愣,低下頭,“屬下只是希望,有一天,郡主能讓屬下守在您身側(cè),哪怕是面首屬下也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br/>
“但是……才不過幾天,郡主就想要將屬下丟下?!?br/>
聽到這話,喬卿云活生生的被說成了一個拋棄深情男人的渣女,愣是將喬卿云給說笑了。
好懸被人帶偏,若非因為這個鐘時的緣故,他估計也不能被帶來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吧?
“所以呢?”
喬卿云有些無奈的望著鐘時,“所以你就選擇這樣對我?將我?guī)磉@里,然后呢?然后想要做什么?你這樣只會適得其反讓我更加厭惡你?!?br/>
女人字字句句都說到了鐘時的心坎兒上。
若不是因為喬卿云的多番拒絕,他怕是早就想要將喬卿云帶來了。
奈何,這一切總是天不隨人愿啊。
“郡主……”
“好了,今日宴會結(jié)束后,如果你想開了,就放我走,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如何,亦或者,你守著一具尸體吧?!?br/>
鐘時瞳孔一縮,看著面前的喬卿云,半天都緩不過神兒來,等到回過神,卻發(fā)現(xiàn)喬卿云已經(jīng)走出去很遠。
“原來你已經(jīng)這樣厭惡我了?”
男人苦笑一聲,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反倒是加快了腳步追上去。
因為兩國剛剛準備交好,所以鐘時更是不能遲到,帶著喬卿云等人一同進入宴會當中。
喬卿云坐在昨日的位子上,一邊啃著提子,一邊等著其余人到來。
她就不相信,現(xiàn)在元朝還有人不知道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