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身在九龍戒中的風清陽,便被賈山帶到了地底深處,心中發(fā)慌,陳紅蘋的憤恨之聲縈繞于耳,找不到自己,肯定會找自己家人的麻煩,可是如何相救呢?
自己家所在的瞭原村與寧山靈礦至少相隔數(shù)千里,甚至達到萬里之遙,以筑基修士御劍飛行的速度,不停不歇地飛行至少需要十二個時辰,要想到達也要兩天,因為臨近傍晚,修士一般都會停止飛行,覓地打坐。而晚上則是妖禽的天下,即使是強大如斯的筑基修士,說不定哪一刻就會遭到夜行妖禽的襲擊,或被群居妖禽圍攻,身死道消,葬身禽腹,也很尋常。
因此,風清陽最多還有兩天的時間,必須趕在之前回到村中,領著父母和小妹外出躲避,否則必遭池魚之災,受他所累。
可是,近萬里的路程,對于他一個不會御劍飛行的煉氣中期修士來說,根本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塹,漫不說隱藏于山中的各類妖獸時不時地出來襲擊騷擾,就是讓他使勁直線奔跑,兩天時間恐怕也到不了。難道就真得眼睜睜地看著生養(yǎng)自己的父母和可愛的小妹無故遭受飛來橫禍,死于非命么?
不,絕不,即使是自己現(xiàn)在出去和陳紅蘋拼命,也不能讓父母和小妹受到任何傷害!但是,自己能拼得過陳紅蘋么?恐怕在她警戒防備之下,自己根本沾不上她的衣邊,就會被打得魂飛魄散,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請記住我們的網址)隨后,她仍然會去找自己的父母和小妹進行報復,結局依舊。因此,絕對不能冒失,肯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自己能夠從筑基修士手中逃生,難道不能想出解救之法么?
“熱!怎么這么熱?”風清陽伸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汗,自從修煉以來,平時從來沒有這樣熱過,是不是內心著急所致?抬頭卻看到了微微發(fā)紅的巖石,以及在土石之中快速穿行的情景,為什么自己能夠看到外面?還能感應外面的溫度?隨后,風清陽叫停賈山,問它這兒是哪兒?
賈山不好意思地說,它也不知道,只知聽從風清陽的命令,全力朝下鉆,竭力躲避陳紅蘋的靈識,已經到了地底深處,恐怕要接近地下巖漿世界了。
突然,風清陽發(fā)現(xiàn)自己所看到的,所感到的,和賈山的完全相同,原來是意識連接的原因,那么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來源于賈山。接著,他試著掐斷了與賈山的意識聯(lián)系,靈識立即回歸到了九龍戒的異空間,看不到外面的一點兒景象,也感覺不到一點兒燥熱。然后,他又與賈山建立意識連接,一切回復如前。原來,可以憑借賈山來查看外界,這也是為什么他進入九龍戒中后,依然能夠聽到陳紅蘋的狠毒之聲。從此以后,完全可以派出靈獸耳目,從而就不會再被人堵在洞中,讓人甕中捉鱉了。至此,風清陽心中一陣狂喜,對于九龍戒的秘密,他又挖掘出來很具實用價值的一點兒。不過,隨之又為父母與小妹之事所愁,還是沒能想出辦法來。
外面?zhèn)鱽淼脑餆?,讓風清陽更加難受,不停地在炎龍空間中踱來踱去,猛然眼光掠過祭臺上損失過半的靈火時,感覺到一點兒模糊的影子,卻總也抓不住。
接下來,風清陽望著靈火,呆呆地想了半天,還是無法捕捉到,但心中認定肯定有辦法,也肯定有聯(lián)系,但就是找不到。
郁悶地風清陽再次與賈山建立意識連接,熱,還是那么熱。忽然,他想通了,熱——火——靈火——火遁術。
風清陽用力跳起來,右拳用力砸在左掌上,興奮地自言自語說:“唉,真笨!這么簡單的事情,怎么現(xiàn)在才想到,真是愚蠢!”
隨后,風清陽與賈山意識傳音說:“賈山,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我們進入巖漿世界。”
賈山一聽,愣了,呆頭呆腦地問:“主人,你不要想不開!凡事總有辦法解決的,不要投漿自殺,我會很傷心的!”
風清陽哭笑不得,只好說:“賈山,說你什么好呢?你還算有點兒良心,但是誰說我要自殺了,不要瞎琢磨,我的辦法就在巖漿上面,所以必須進入。”
賈山的模樣更加凄慘了,幾乎要痛哭地說:“主人,您行行好吧!別讓我去了。我聽說巖漿附邊的溫度特別高,我會被烤熟的,到時就只能充當您的食物,而不能再當您的靈獸了!”
風清陽笑著逗它說:“烤熟了,正好,反正我現(xiàn)在肚里還餓著呢?填飽肚子再下去,如果死了,也是一個飽死鬼。”
賈山被嚇了一跳,急忙哀求說:“主人,求您了!看在我還有點兒用,并且每次沖鋒在前的情份上,您就饒了我吧!”
風清陽哈哈大笑起來,痛快地說:“賈山,我逗你玩的。數(shù)次戰(zhàn)斗,我們配合的那么默契,我怎么舍得讓你變成熟穿山甲,還等著你晉升二階妖獸,我們一塊找那個瘋婆娘報仇呢?”
賈山聽到這兒,抹了一把心頭上的冷汗,急忙說:“謝謝主人,以后我一定更加努力,爭取早日晉階,將那個婆娘吃進肚中,以報此次落荒而逃之仇?!?br/>
風清陽聽賈山如此表態(tài),當然鼓勵說:“有志氣!我相信我的賈山一定行!蒼龍空間內還有你一些食物,吃飽喝足,全力準備晉階。”
賈山答應一聲“好啦”,便迅速鉆進土石之中,頂著高溫繼續(xù)前行。
風清陽站在炎龍空間內,認真揣摩著火遁術的法訣和手勢,在巖漿內施展火遁術,稍有差池,就會被燒成灰燼。
終于,賈山鉆破土石,找到了一個死火山口,旁邊是已經凝固的巖漿巖,中間是翻滾不息的深紅色巖漿,上面還冒著熊熊燃燒的火苗,散發(fā)出灼熱的溫度,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真會被烤熟。
風清陽從九龍戒中出來,將戒指重新戴回左手的無名指,接著將賈山收進蒼龍空間,從它的眼神中看到一種被解放的感覺,他當然不會在意。然后,他開始掐動火遁術的法訣,在法訣即將形成的一刻,一個火紅的護罩將其包裹,隨之跳入巖漿中,辯明方向,輕聲吐了一個“遁”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