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S班是CCG新興的一個特殊作戰(zhàn)班級,所有的成員全部經(jīng)過了“庫因克斯手術(shù)”改造,體內(nèi)被植入了用于對付喰種的庫因克,在CCG中,經(jīng)歷了這類手術(shù)的戰(zhàn)斗人員被稱之為“庫因克斯(QS)”。因為手術(shù)的關(guān)系,庫因克斯本身也具備喰種之力,能夠在戰(zhàn)斗之中釋放赫子,某一只眼睛也會類似獨眼喰種一般變成赫眼,只不過顏色比較淺,而且其本身的赫子強度和耐久度都不如真正的喰種。
而且經(jīng)歷這種手術(shù)的人都會面臨極大的副作用——使用喰種之力的同時會令體內(nèi)的Rc細胞濃度上升,體內(nèi)的喰種之力也會不斷增強,最終吞噬人類的一面,墮落為完全的喰種。
而現(xiàn)今由佐佐木琲世領(lǐng)導的QS班包括他本身在內(nèi)一共有五名成員:
瓜江久生,二等搜查官,赫子為甲赫,雖然戰(zhàn)斗能力和洞察力都很優(yōu)秀,但是卻急功近利,嫉妒心強烈。
不知吟士,三等搜查官,羽赫,擁有不良少年一般的外貌,但性格卻意外的直率,頭腦簡單。
六月透,三等搜查官,女性,暫時無法順利使用赫子,稱呼佐佐木琲世為“老師”,對其抱有不一樣的情感。
米林才子,三等搜查官,女性,重度宅女,雖然戰(zhàn)斗能力低下,但卻擁有QS班之中最強的赫子攻擊,稱呼佐佐木琲世為“媽媽”。
一直以來,QS班被委任的任務都不算艱巨,雖然彼此之間有些小摩擦,但是整個QS班級的氛圍算是很好,整個QS班級的宿舍也如同一個家庭一般。
而這個晚上,這和諧的氣氛被擺在桌面上的白色信封給打破了。
圍坐在桌子旁,眾人不解的看著佐佐木琲世。
“老師?這是...”
六月透拿起信封,一邊拆開一邊詢問,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赫眼,所以六月透常年帶著眼罩。
“這是CCG的傳統(tǒng),你們因為參加戰(zhàn)斗還不久的關(guān)系,所以不知道?!?br/>
打開信封,佐佐木琲世將放在信封內(nèi)的信箋完全展開,“遺書”兩個字落入了眾人的眼中。
“在大戰(zhàn)之前留遺書,這是CCG的傳統(tǒng),我們QS班也不例外?!?br/>
“可是...佐哥,我們的任務不只是...”
“我知道我們的任務只是驅(qū)趕“安定區(qū)”,但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任務的危險性依舊很高?!?br/>
佐佐木琲世的話令撓著頭的不知吟士停下了動作,臉上余下的輕松也消失不見。
“如果只是一般的任務,就不會讓有馬貴將跟著我們了。能讓CCG最高戰(zhàn)力出動的任務,對于我們這些一般戰(zhàn)斗人員來說,和死沒區(qū)別?!?br/>
一旁的瓜江久生接下了話,并且一針見血,而最膽小的米林才子早就嚇得面色慘白。
“嗚嗚嗚...才子還不想死啊,才子還有很多游戲沒有通關(guān)啊,才子舍不得手辦啊,才子的薯片還沒吃完呢,才子...”
“你們不會死的,至少在我倒下之前?!?br/>
拿過自己的遺書,佐佐木琲世露出溫柔的微笑,看著眼前這些被他一路培養(yǎng)過來的新人。
“雖然只是形式上的,還是寫一些東西吧,當然,我希望這東西你們一輩子用不到,就像有馬前輩一樣?!?br/>
“有馬特等?”
“嗯,據(jù)說每一次寫遺書的時候,他都是交白紙上去?!?br/>
“白紙”這個答案讓QS班的成員為之一震。
“白紙啊,好酷啊!”
“他這是有著絕對不會死的信心吧……”
微微一笑,佐佐木琲世拿起自己的遺書,回到房間開始書寫。對于有馬貴將交白紙這種事情,佐佐木琲世有著自己的理解。
“白紙啊...有馬特等他...恐怕是想不出應該寫什么吧,畢竟他和我一樣,孤身一人?!?br/>
娟秀的字跡被書寫在信箋上,一直延續(xù)到深夜。
除了QS班之外,這一晚對于幾乎所有被通知參加明天戰(zhàn)斗的CCG成員都是壓抑的一晚,平日里再怎么麻醉自己再怎么樂觀,當遺書擺到面前時,那種對于死亡的恐懼就會不可阻擋的涌上來,讓人情緒崩潰。
“父親...請活下去??!”
看著自己和父親的照片,真戶曉貝齒緊咬下唇——真戶吳緒和亞門鋼太郎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多時,這對于搜查官來說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黒磐巖班的辦公室內(nèi),氣氛在沙沙的書寫聲中愈加壓抑,每個低頭書寫遺書的搜查官都是一臉死意,和QS班不一樣,這些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的老人們更加清楚“青銅樹”意味著什么。
“大家!”
黒磐巖放下了筆,威武的目光掃視一眼全場,聲如洪鐘。
“即便是死,我也會一直陪著大家??!”
堅如磐石的意志透過聲音,將屋內(nèi)壓抑的氣氛擊碎,讓下屬們再度露出希望的微笑。
熟練的字跡在白紙上落下,遺書這種東西對于蓧原幸紀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書寫間,略帶稚氣的詢問打斷了他。
“蓧原先生,這個怎么做啊?!?br/>
一手抓著三明治一手拿著遺書的鈴屋什造顯出疑惑的神色。
“遺書么?大概就是寫一些感謝之類的話給家人或者朋友吧……畢竟如果真的死了的話,他們還是會傷心的?!?br/>
“啊...除了蓧原先生之外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哦?!?br/>
“額...”
這已經(jīng)不是蓧原幸紀第一次被鈴屋什造的詭異性格弄得發(fā)囧了,但他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而是很和善的揉了揉面前少年的腦袋。在CCG之中,恐怕就是這個一直在前線拼命的粗壯男子最了解鈴屋什造了——作為一個被喰種撫養(yǎng)虐待長大的少年,鈴屋什造幾乎沒有道德觀,殺戮對于他來說就和吃飯沒區(qū)別,除此之外,他的生殖器還被喰種殘忍的毀壞,性別變成了“無”,外貌也偏向于女性。
“什造,如果我死了的話,你會傷心么?”
“完全不會哦,死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蓧原先生一樣,我也一樣啊。”
“可是啊……”
蓧原幸紀再度拿起筆,在遺書上寫下了“……請將什造好好撫養(yǎng)”的字跡。
“……如果什造死了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br/>
這一夜,和CCG不同,安定區(qū)這邊顯得很平靜。
優(yōu)娜的房間內(nèi)。
“店長不是復蘇者么?”
真戶吳緒給出的答案讓優(yōu)娜和神代利世非常疑惑,原本以為店長身上的問題就是他隱藏的復蘇者的身份,但現(xiàn)在看來,問題還沒有這么簡單。
“他應該不是,雖然我們在前往“總部”之前都會被隔開,但就從你們來這里這么久還沒出事情這點上看,他就不可能是復蘇者,因為上個修復日就在兩天前?!?br/>
在確認真戶吳緒不會逃跑之后,優(yōu)娜已經(jīng)恢復了他的自由。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不僅僅是喰種和人類的仇恨,因而也沒有過激的舉動。
“其實現(xiàn)在的你們要注意的應該是CCG?!?br/>
“CCG?”
“對,雖然沒有明顯的證據(jù),但是在我復活的這段時間里,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CCG已經(jīng)被異質(zhì)者滲透了,而且程度還不淺?!?br/>
“但近段時間CCG的動作不是很小么?”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優(yōu)娜和神代利世就很注意收集關(guān)于CCG的信息,一切跡象都表明,這個組織最近進入了“安逸期”,除了對個別區(qū)域的剿滅力度有所加強之外,基本沒什么大動作。
“這就是奇怪的點了?!扒嚆~樹”正在逐漸壯大,再過不久就會擁有和CCG正面抗衡的實力,而作為人類一方的CCG竟然坐視不管,這難道不奇怪么?!?br/>
被真戶吳緒這么一點,兩人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要么他們手里有著能夠毀滅青銅樹的底牌,因而不懼怕青銅樹繼續(xù)壯大?!?br/>
優(yōu)娜看向了神代利世。
“要么...他們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去了,比方說…”
“人理之柱!”
深夜,20區(qū)邊緣。
森冷的黑影們突兀的出現(xiàn)在樓頂之上,眺望遠處殘存的燈火。
“按照計劃行事,明晚進攻安定區(qū)?!?br/>
月光掃過黑影們臉上的面具,也映照出他們身上青銅樹的標志,青銅之潮,正是襲向安定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