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聞言先是一愣,之后明白過來了。
“是有人要搗亂,就是那個沈月茹。她買通了人,想要在今天搞事。夫人特意讓我去警告了一下,可那王公子完全不當回事?!?br/>
公孫青離:“嗯?”
“也不是不當回事,他的意思是說夫人不必小人之心。沈月茹如今懷孕在身,安穩(wěn)的很?!?br/>
難得的告狀機會,他冬青怎么能錯過?
其實當時王公子的話比它說的要好聽一點,但意思沒錯。
“嗯?!?br/>
公孫青離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冬青也不知道自己這主子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見沒事了,也就告退了。
他相信,這事主子絕不會不聞不問。
這時來了兩個小女孩,一個端著飯菜,怯生生的站在門口,一個大大咧咧的,一雙眼睛四處亂看。
冬青打開門,正好看到門口的兩個孩子。
而門口的兩個孩子,先是看到了冬青,之后看到了屋里坐在那里的公孫青離。
這一看,立馬就移不開眼睛了。
怯生生的小女孩看了眼公孫青離之后,快速低頭,輕輕地碰了碰身邊的女孩,眼中閃過一抹焦急之色。
“給我吧,你們回去吧?!?br/>
對于端飯菜的女孩,冬青很滿意。
但另外一個,冬青就不太滿意了,他的主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這么直勾勾的看著的。
“是。”
怯生生的女孩應(yīng)聲,之后拉著另外一個轉(zhuǎn)身就走。
被拉走,這讓綠茶非常不滿意。
“你拉我干什么?那男人長得好生俊美,她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綠茶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憧憬之色。
女孩弱弱的開口:“他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哼,姑姑說了,沒有哪個男人是不吃腥的。我這么年輕漂亮,他不可能不動心。哪怕是當個妾,我也知足了?!?br/>
綠茶此時已經(jīng)陷入深深地幻想之中。
另一個女孩見狀,也不在開口,低頭走路。
飯菜是三個菜一個湯,還有一盤糖衣花生米。
顯然是沈青依臨走之前特意交代的。
公孫青離吃完飯,起身出了房門。
這些日子不在,沒想到施工進度這么快。
今天竟然就要上梁了。
來到正在修建的祠堂前面,看著一根根粗壯筆直的金絲楠木,公孫青離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他的夫人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能耐不小。
冬青守夜守了一夜,沒什么事了,就去睡覺了。
冬至聽說自家主子向著祠堂那邊走了,立馬就跟了上來。
見公孫青離看向木頭,冬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公孫青離不語。
別人信,他可不信。
就說這么粗壯筆直的金絲楠木,只有萬里之外的地方才有。
就算有,也都各有歸屬。
況且這么遠的距離,運輸也是個問題。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沈青依自己知道了。
這邊大梁都已經(jīng)準備好,鞭炮也放在了一邊。
就等著吉時一到,點鞭炮上大梁了。
沈青依是騎馬去的縣城。
先是去的米粒他們那里,得知算上做飯的,只有四個人,沈青依留下了四包。
“今個家里上大梁,娘就不跟你多說了,這個吃了,沾沾喜氣。”
“嗯?!?br/>
米粒笑呵呵的點頭,之后目送沈青依離開。
見沈青依沒影了,米粒面色深沉了下來。
看向從角落里出來的男人。
這個男人說,他是她娘的護衛(wèi),說他是太子的兒子。
呵,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更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因為有娘親。
“你走吧,我叫沈云諫,是沈青依的大兒子?!?br/>
今年他十歲了,對于四年前的事情,他腦海里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是隱約記得他在坐著馬車,身邊有人溫柔的唱著歌。
但那已經(jīng)是過去了。
“太子妃仙逝,從今日起,我金龍就是您的人?!?br/>
米粒現(xiàn)在不承認自己是皇長孫,金龍也不著急。
如今米粒已經(jīng)參加了科考,日后去了京城,很多事情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他一定會為太子妃報仇的,一定會。
讓那些傷害過太子妃的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你想當奴才,我并不反對,但你最好不要影響我的生活?!?br/>
米粒雖然小,但氣勢已經(jīng)初顯雛形。
“屬下不敢?!?br/>
“嗯,你先藏起來吧。”
“是。”
米粒深呼吸一口氣,之后拎著沈青依送來的吃食,向著里面走去。
……
沈青依挨個的送完,就快速的騎著馬往回走。
李錦寧收到沈青依的禮物,甭提多開心了。
想要跟上去,奈何今天星辰酒樓特別忙,他根本就無暇分身。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沈青依離開。
沈青依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了梅娘正來回轉(zhuǎn)圈圈。
“您可算回來了,趕進去祠堂那里,時間還來得及,趕進去?!?br/>
“嗯?!?br/>
沈青依連馬都沒下,直接策馬而去。
在快到祠堂的時候,馬匹突然發(fā)驚。
沈青依見狀急忙拉緊韁繩,控制好身體,免得摔下馬,同時控制馬匹的走向,向著沒人的地方跑去。
馬匹受驚,如此緊急的時刻,沈青依一點都不帶慌的。
公孫青離在沈青依騎著馬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
同時也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馬匹受驚,以及射向馬匹的石子。
急忙縱身沖著沈青依追去。
冬季冬至立馬帶著人暗中查看。
沈青依試著讓馬匹平靜下來,奈何一點用沒有。
這馬就跟發(fā)了瘋一般,瘋狂的跑著,同時還不忘撂蹶子。
沈青依沒辦法,只能選擇最殘酷的方法了,讓這匹馬直接喪命。
還沒等沈青依有所動作,自己身后突然多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手上也被覆上了一雙大手。
“別慌,一切有我?!?br/>
熟悉的氣息,溫柔的語氣,令沈青依有點陶醉,呆呆的點頭:“哦?!?br/>
心里則是再想,這難不成就是英雄救美?
天啦嚕,好刺激的說。
還沒等沈青依回神呢,身下的馬匹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
“我不介意當著眾人的面,抱你下去?!?br/>
公孫青離在沈青依耳邊輕語。
耳邊癢癢的,癢的心都跟著刺撓。沈青依縮了縮脖子,聲音有點?。骸拔易约合氯ァ!?br/>
還沒等動呢,公孫青離抱著沈青依直接下馬。
沈青依惱怒。
“吉時到了,趕進去點鞭炮。”
還沒來得及發(fā)怒呢,一聽吉時到了,立馬拿出火折子,上前點燃鞭炮。
噼里啪啦一陣響,各個地方開始上梁。
這邊鞭炮響完,幾個主梁也已經(jīng)上好了。
“沈夫人,壓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