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在原地片刻,還是決定去找一個人,這個人也算是在他燕京一大助力,雖然如果真的干起來只能許聞一個人扛,不過能夠拉到一個隊友也感覺很不錯。
許聞來到陳琦玉的家門口,很是禮貌的按了門鈴等在門口,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色小轎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過了幾分鐘,一個老媽子走過來,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麻煩跟這家的主人說一下,就說許聞來訪。”
“那你等著?!?br/>
老媽子很快的去通報了,沒過一會,就過來給許聞開門說道:“跟我來吧?!?br/>
許聞跟著老媽子走進客廳,陳琦玉和陳堡庭都在,陳琦玉看著許聞臉上滿是笑意,如果不是陳堡庭在這里,恐怕就要跳到許聞的身上了。
“伯父,新年快樂,小玉玉,新年快樂哦?!?br/>
“恩,你也是。”陳琦玉飛快的回答,給許聞倒了杯水讓他在沙發(fā)上坐下。
陳堡庭有些不樂意自己的丫頭對一個外人那么照顧,咳了兩聲,說道:“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想小玉玉了,想來看看她?!痹S聞深情的看著陳琦玉,后者一臉竊喜。
陳堡庭哼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我看未必吧,你那么多女人,不缺我家琦玉一個。”
許聞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請你相信我。”
“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真是好笑。”陳堡庭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你現(xiàn)在處境這么危險,我能見你已經(jīng)是看在你曾經(jīng)照顧過琦玉的份上,你要是還得寸進尺,別怪我不客氣?!?br/>
“我沒有得寸進尺,我只是想來看一看小玉玉而已,僅此而已。”許聞表現(xiàn)的很是真誠。
“那你人也看了,年也拜了,就這樣吧?!标惐ねフ酒饋硐胍x客,被嘟著嘴不開心的陳琦玉給拉了下來。
“其實我來,也是想要您幫我的忙的?!痹S聞沒辦法,只好開門見山。
陳堡庭笑了,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么認真,而又這么蠢的話?,F(xiàn)在許聞在風口浪尖,這簡直就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許聞得罪了慕容月,就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懸崖峭壁上,還想拉著別人跟你一起站在懸崖上,誰會這么傻。
“你是不是沒有想通?雖然說我陳堡庭不懼怕誰,但是要我去得罪慕容月,甚至是站在慕容家的對立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br/>
“為什么不可能,伯父您是生意人,生意人不都是看重利益么?!?br/>
“可是你能給我什么利益?慕容月給我的利益你都給不起。”陳堡庭很是直白。
“可是我有底牌啊。”許聞直接耍無賴了,說道:“我和陳琦玉情投意合,您總不會不幫我吧?!?br/>
“你想多了,琦玉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不敢你有沒有得罪慕容家,這件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可能會把我的女兒交給一個花心的人,你有多少女人了你不知道?”陳堡庭很是生氣,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沒關系,我不介意。“陳琦玉在后面說道:“我愿意和許聞在一起,不管他有多少女人?!?br/>
陳堡庭很是生氣的捏了一把陳琦玉,怒道:“你姑娘家的懂什么,現(xiàn)在他有這么多女人,那么在將來他就有更多的女人。這樣的男人一點都不靠譜,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爸,我不介意,我不要你管我?!标愮裨诤竺嫔鷼獾恼f道:“我也不要你管我,我都這么大了,你也管了我這么多年了,夠了?!?br/>
“你……”陳堡庭很是憤怒的轉(zhuǎn)過身看著自己的女兒,怒道:“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是在為你著想,你為什么還要把我的好心當做驢肝肺,你聽話一回不行嗎?”
“不行。”陳琦玉很是堅決的說道:“現(xiàn)在許聞來了,他也說了,如果你不幫他,我就死給你看?!?br/>
“你別在這里給我瞎胡鬧,上去?!标惐ね嵟闹钢鴺巧?,讓老媽子帶著陳琦玉上樓去了。
陳琦玉是一步三回頭,又掙脫不到,欲哭無淚的看著許聞,滿臉依依不舍。
“現(xiàn)在小玉玉走了,咱們還是坦誠不公的談一談吧?!痹S聞見陳琦玉已經(jīng)被關到了房間里面,也是對著陳堡庭直接打開天窗。
“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多費口舌,而且你也不要指望琦玉會跟你,作為一個父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以后也會做父親,要是你的女兒這樣,你會怎樣?!?br/>
許聞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在你的心中印象極為不好,不過說實在的,小玉玉是第一個和我生活這么久的女孩。她天真,善良可愛也很機靈。我們兩個情投意合,我會對她好的。”
陳堡庭不為所動,說道:“你說再多都沒用?!?br/>
許聞干脆直接無賴耍到底,說道:“伯父,你別逼我?!?br/>
“逼你?”陳堡庭一愣,問道:“我就算逼你,你能怎樣?”
許聞嘿嘿的笑著,拿出煙說道:“幾個月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吧,我能夠在天羅地網(wǎng)里面逃脫也是一件極為了不起的事情?!?br/>
陳堡庭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么說吧,陳琦玉決心跟著我走,我決心帶著陳琦玉走,到時候你會有什么辦法?你能夠拿出慕容月那么大的手筆來做這件事情,想必,想必幾個月前,我?guī)ё哧愮襁@件事情,很是輕松吧?!?br/>
陳堡庭臉色一寒,怒道:“你是在威脅我?!?br/>
“我可是好話說盡了?!痹S聞攤手,表示很無奈。
陳堡庭寒著臉看著許聞,隔了許久,才說道:“好,你真的很有膽色?!?br/>
許聞一拱手:“謝謝夸獎,但是如果你不答應,我還是會這么做的?!?br/>
陳堡庭哈哈大笑,說道:“你除了很花心以外,在其他地方,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頗有我年輕時的風采。”
許聞黑著臉沒有說話,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我跟你像個毛線啊,你算哪根蔥啊。
“是,伯父年輕時肯定是極為的意氣風發(fā)?!痹S聞腆著臉贊揚。
“其他的我不說了,琦玉的心不知道怎么的就掛在你的身上了,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既然已經(jīng)這樣,我也不是不敢喝慕容家對著干。不過我需要看到你的底牌,全部的底牌,當然,你現(xiàn)在沒有必要記著跟我說。想要我出手,起碼讓我看到百分之五十的勝率我才敢去搏一搏,等你到了這個階段,再說吧?!?br/>
許聞立刻起身,弓腰說道:“感謝伯父,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br/>
“好?!?br/>
許聞臉色一變,嬉笑著指著樓上說道:“那我上去跟小玉玉敘舊?”
“滾。”
許聞灰溜溜的滾走了,陳琦玉從房間里面跑出來,嘟著嘴看著陳堡庭,哼道:“你們說了什么?有沒有欺負他?!?br/>
“姑奶奶,我沒有欺負他,相反我很看好他。如果他表現(xiàn)出的實力讓我絕對值得一搏,我也不是可以一試?!标惐ね@道:“自從你的媽媽過世,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