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檸月告訴亞瑟沈俊寒家的地址,亞瑟派人通知去了。
臨近天明的時候,沈俊寒發(fā)起了高燒。
在顏檸月答應(yīng)給茉莉移植骨髓的時候,亞瑟就聯(lián)系了美國最頂尖的醫(yī)學(xué)博士,現(xiàn)在沈俊寒發(fā)燒,便立馬開始救治。
顏檸月呆在手術(shù)室的門口等著,捂著臉無聲的哭泣著。
俊寒...可能這次你醒來之后會見不到我了,但是你不要傷心,我會一直愛你的......
“顏小姐......”一名女傭扶著茉莉走了過來。
顏檸月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夫人......”
“不用叫我夫人,叫我茉莉就可以了!”茉莉走到顏檸月面前,坐在她的身邊,對女傭說道:“你下下去吧,我在這里陪顏小姐一會兒!”
“好的夫人!”女傭欠了欠身,退下了。
“你也叫我檸月或者月月吧......”顏檸月吸了吸鼻子說道。
“好的,月月!我一看見你就很喜歡你,我丈夫強迫你替我移植骨髓這件事情,你不用答應(yīng)她的!”茉莉拉著顏檸月的手,說道。
“不是亞瑟先生強迫我的,是我自愿的....而且我很感謝你們能救他......”顏檸月說著,聲音哽咽著,眼睛里也蓄滿了淚水......
“你一定很愛你男朋友吧!”茉莉能從顏檸月的眼神中看出她每每提到沈俊寒的時候,眼里都是滿滿的愛意。
“是的,他是我老公,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顏檸月解釋著。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結(jié)婚了!”
“沒關(guān)系的,謝謝你能來陪陪我!”
茉莉拍拍顏檸月的手背,說道:“在里面做手術(shù)的是美國最好的醫(yī)生,你就放心吧!”
“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我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報答你們...我......”顏檸月沒等說完,茉莉便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是答應(yīng)給我移植骨髓了嗎,我應(yīng)該謝謝你的,我看了你的體檢表,你有骨髓增生異常綜合征.....你移植骨髓很可能會沒有命的!”茉莉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換他的命......”顏檸月心里其實很明白,茉莉是個很善良的女人,但是她一旦不移植骨髓,亞瑟很可能會終止這場手術(shù),而且她不移植,茉莉肯定會活不下去的,她移植了茉莉有活下去的希望,而她也可能會活下來的......
“月月,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生幫你救治的,你丈夫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情嗎?”茉莉有些擔(dān)心的說著。
顏檸月心里一痛,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萬一...萬一我真的....我寧愿讓沈俊寒以為是我把他拋棄了,他可能會恨我,會難過,但是我相信時間會治愈他的......”
顏檸月頓了頓,又說:“所以,茉莉你們一定替我隱瞞......”
“我會的,月月!你的愛真?zhèn)ゴ?!?br/>
顏檸月苦笑了一下,她其實很自私的。
如果讓沈俊寒知道了她是因為就他而離開的,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恨自己的,她寧愿讓沈俊寒恨她......
“叮————”手術(shù)室的紅燈滅了,醫(yī)生率先走了出來。
顏檸月立馬沖上去,急切的問道:“醫(yī)生,醫(yī)生,病人他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下了口罩,說道:“手術(shù)很成功,需要靜養(yǎng),等待傷口恢復(fù)就可以了!”
顏檸月聽著醫(yī)生的話,好像自己解脫了一般,她喃喃自語:“真好......”她可以安心的給茉莉移植骨髓了。
沈俊寒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靜養(yǎng)著,顏檸月每天都給沈俊寒擦拭身體。
這天,顏檸月照常打了點熱水給沈俊寒擦拭身子,可她透過病房的玻璃看到了許娜。
許娜來了,伯父伯母應(yīng)該也來了吧......但是顏檸月卻沒有看到他們。
顏檸月悄悄的離開了,她需要藏起來。
許娜從亞瑟身邊的保鏢得知,沈俊寒是在他們家族的園林里發(fā)現(xiàn)重傷的沈俊寒的,許娜問及顏檸月,他們的回答是沒有見過。
許娜已經(jīng)猜到了,肯定是顏檸月看到沈俊寒重傷,自己一個人丟下沈俊寒跑掉了......
為什么來人會是許娜呢,因為之當(dāng)時亞瑟的人去通知的時候,許娜剛好去找沈爺爺,而恰巧沈父沈母不在,許娜便匆忙做了飛機來看沈俊寒。
許娜其實很喜歡沈俊寒的,看著沈俊寒胸前包著的紗布,心里很難受。
“那個顏檸月賤人!”都怪她,要不然俊寒哥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是因為她。
許娜打電話給沈父沈母,沈爺爺身體不好,就沒有讓他來,受不了奔波。
許娜在病房里呆了很長時間,顏檸月也沒有機會去看沈俊寒。
顏檸月坐在隔壁的病房里,放佛這樣子能靠近沈俊寒一點點。
沈父沈母下午的時候便趕來了,看到如此重傷的兒子,沈母差一點昏過去。
“嬸嬸,俊寒哥他已經(jīng)沒事了,靜養(yǎng)了幾天,醫(yī)生說很快就能醒來了?!痹S娜安慰道。
“感謝老天保佑??!我可就這么一個兒子??!”沈母雙手合十祈禱著。
沈父上前查看了一下沈俊寒的傷口,隨后問道:“顏檸月呢?”
一聽到顏檸月許娜心里就好像被梗了一下這么難受:“叔叔,嬸嬸,顏檸月拋下受傷的俊寒哥走了!”
“她見死不救!”
“月月不會是那種人,許娜你是不是誤會了?”沈母聽到有人如此說自己的兒媳,不太愿意的說著。
“嬸嬸!你不信去問問亞瑟先生的保鏢,他們發(fā)現(xiàn)俊寒哥的時候就只有俊寒哥躺在血泊中,而且周圍還發(fā)了顏檸月的手機!”
許娜說的頭頭是道,放佛是自己親眼看見了一般。
“一切等俊寒醒了之后再說吧!”沈父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的說著。
顏檸月后來看到了沈父沈母,差點迎面撞上,顏檸月急中生智,低著頭推著旁邊的一輛小推車,經(jīng)過了兩人。
待到沈父沈母進了病房之后,顏檸月才松了一口氣。
伯父伯母,對不起.....
顏檸月看著沈俊寒緊閉的病房門口,癡癡的看著。
病房里,許娜握著沈俊寒的手說著話:“俊寒哥,你這么喜歡顏檸月,她卻獨自拋棄重傷的你,她真不值得你喜歡!”
“俊寒哥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喜歡了你很久很久呢......”
“我要是再見到顏檸月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許娜還沒說完,便感覺到沈俊寒的手指動了一下,她以為是她的錯覺,可是沈俊寒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恰巧沈父沈母這時剛進病房。
許娜激動的按下了急救鈴。
“怎么了怎么了?”沈母急切的問道。
“剛剛俊寒哥的手指動了好幾下!”許娜激動的說著。
“快快快!快叫醫(yī)生!”沈母也激動的無法言語,連忙跑出病房外找醫(yī)生。
沈母剛跑出病房外,便被沈父攔了下來:“許娜已經(jīng)按了急救鈴,醫(yī)生一會兒就來了!”
說完有把沈父拉進了病房。
沈父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讓站在不遠(yuǎn)處的顏檸月聽到了。
顏檸月腿一伸,想要去看一下,就在邁出第二步的時候,顏檸月趕緊收回了腳步。
“不。顏檸月你不能去看他!你不能!”
顏檸月手指僅僅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心中既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沈俊寒終于醒了,難過的是她明知道沈俊寒就在眼前,即將蘇醒,而她卻不能看望自己心愛的人,。
醫(yī)生匆忙的趕了過來,這個病房的病人亞瑟先生交代過,要多注意的。
而此時的沈俊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目便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水.....”沈俊寒聲音干啞。
“好好,水!”許娜連忙到了一杯水扶起沈俊寒喂他水喝。
顏檸月前幾天一直照顧著沈俊寒,偶爾拿棉簽給他涂一涂嘴唇,這樣沈俊寒就不會那么的干渴。
而自從許娜來了之后也沒有給沈俊寒拿棉簽擦過嘴唇。
沈俊寒喝了點水,好受了之后,打量了眼前的場景,他的爸媽都在,唯獨就是顏檸月不在。
“顏檸月呢!”沈俊寒問道,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俊寒哥,你一醒就想著她!”許娜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她在哪里?”沈俊寒固執(zhí)的問著。
“顏檸月她丟下受傷的你,走了!”許娜說道,隨后氣憤又補充:“亞瑟先生的保鏢發(fā)現(xiàn)了你,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顏檸月,她肯定是拋棄你走了!”
沈俊寒才不相信許娜說的,他很清楚顏檸月是什么樣的人,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也是有感知的,她聽到顏檸月在他往耳邊說,讓他快點好起來,她還經(jīng)常為他擦洗身子,這些他都知道的。
沈俊寒強制的坐了起來,伸著長腿,便要下床。
沈母連忙攔住了沈俊寒,說道:“你先別激動,你爸已經(jīng)派人找月月去了!你先養(yǎng)傷,要是月月知道你這么不愛惜自己,她肯定會不高興的!
沈母說的有道理,沈俊寒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看向沈父:“爸!拜托了.......”
沈父安慰的拍了拍沈俊寒的肩膀說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