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大哥,小的最近染了風(fēng)寒又患麻疹,不能受涼,因此捂得嚴(yán)實了些,咳咳…”葉茉假意咳了咳,低著頭又道:“您還是離小的遠點好,要是傳染到您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啊?!?br/>
一聽麻疹,檢查的弟子忙退后幾步,一臉鄙夷的打量了翻葉茉,嫌棄的揮了揮手:“看你這黑臉臟兮兮的樣兒也不像異族女子。大爺我今兒晚查了那么女子沒見過你這么又黑又瘦的,滾滾滾…?!?br/>
“是…是…咳咳…多…多謝圣使?!比~茉一臉感激的朝這弟子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快步朝著過關(guān)的人群中走去,心中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這弟子行事敷衍讓自己逃過了一截。
誰知,葉茉剛跨出幾步,便被厲聲喝?。骸罢咀?!”
眾人皆是被這聲音給唬住,葉茉轉(zhuǎn)身一看,見星輝使者自己身后,而他手中正握著一只粗糙的布帽。
葉茉心下一冷,摸了摸頭,完了,這帽子竟在關(guān)鍵時刻滑落了!
金色的發(fā)絲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點點金光,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好你個臭娘們,竟然躲在這兒,差點兒就讓你給跑了!”星輝使者狠狠的盯著葉茉,呵斥道。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見此狀況,葉茉深知今日是走不掉的了,只能見機行事。
“哼,笑話!”星輝使者不屑道:“就你這一頭的金發(fā)還想狡辯?”
“擁有金發(fā)者有什么稀奇的,在我們那實屬平常。圣使無憑無據(jù),怎么能輕易斷言我就是那異族少女?”
“就算還有其他金發(fā)的人,哪有那么巧合恰好就在這里?”星輝使者已有了一絲不耐,
“來人,把這女子給我綁了押走!”
幾名弟子聞言便上前準(zhǔn)備將葉茉綁走,一旁的王家兄妹正欲上前幫忙辯護,卻被葉茉一個眼神止住,切莫輕舉妄動。
“哼,想不到堂堂圣琰宮竟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抓人,這要鬧出去可不讓大家貽笑大方?!比~茉冷笑道,心中卻盤算著怎么樣讓自己逃過一劫。
“少給老子裝蒜!是不是帶回去圣主一看便知!”
葉茉正想接話,卻被另一陣笑聲打斷。
“呵呵呵,大名鼎鼎的圣琰宮原來也就只會欺負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啊?!甭暼琥L啼,笑如銀鈴的女聲從不遠處飄了過來,突兀的聲音使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定神一看,四周卻不見其蹤。
“什么人,給老子滾出來!”星輝使者立馬警惕,打望了一圈仍是沒找到聲源何處。
“嘻嘻,我到以為圣琰宮是有多厲害,不過如此?!?br/>
見一紫衣女子不知何時已落到星輝使者跟前,竟是沒有絲毫動靜。
星輝使者趾氣高揚的對著面前一紫衣少女叫道:“你這臭娘們,不想活了嗎?膽敢插手我圣琰宮之事!”
但見那紫衣少女面色鎮(zhèn)定,絲毫不懼這星輝使者,秀美的臉上攜著陣陣鄙視與不屑,嬌聲道:“喲,這么個大老爺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也不害臊?”
“哈哈哈....”
聞言,那使者如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道:“害臊?哈哈,我圣佛打娘胎里出來就不知道害臊這詞兒。怎么,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若不欺負你,豈不不稱你心意了,嘿嘿...”
圣琰宮眾人聽了皆是大笑,眼睛不住的打量著這紫衣女子,慢慢朝著她圍攏。不得不說,這女子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梨渦微現(xiàn),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紫衣少女淡然看著這群齷齪不堪的大漢,厲聲道:“哼,想占老娘便宜,那也要看看有沒有這本事!”
話音剛落,這紫衣女子手中便多了一根長鞭,唰的一聲朝離他最近的一人襲去!
那人哪能想到這節(jié)?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鞭子,痛得那人連忙掩面在地上打滾。
那圣佛見狀一怔,停住腳步對著那紫衣女子道“臭娘們!你這鞭子從何而來,居然敢傷我的人!”
那紫衣女子聞言一笑:“鞭子?你再仔細看看我手上到底是什么!”
圣佛依聲看去,那紫衣女子手中哪是什么鞭子,而是一只數(shù)尺來長的花斑巨蟒。此時巨蟒正蟠在女子手上,死死的盯著那圣佛,不時還吐著信子發(fā)出嘶嘶聲。
“你這妖女!”那圣佛一聲大吼,猛然拔出背后的兩根石柱,那石柱霎時青光大盛,圣佛一手持一根石柱,舞的勁風(fēng)四起。
村民們見兩人就要開打,慌忙撤到一邊,生怕受牽連。而葉茉也乘機溜到王師兄妹一旁,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