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的面容清晰地印進了云上依的眼中。
長長的頭發(fā)用一根藍色的絲帶綁在腦后,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裙子,更顯得清麗起來。
那個女生?不是開學典禮上那個...云上依疑惑了,這么說邀請她來這里的人就是那個女生么?可是這樣說來,她除了在開學典禮上見過那個女生之外,她倆之間也沒什么交集吧?那女生究竟是怎么想的要發(fā)給她這樣一份“請?zhí)保?br/>
孟徹昔留意到云上依看著文思悅的表情,不覺開口道:“你真不認識她?那你倆怎么勾搭上的?”
云上依丟給他兩個衛(wèi)生球,回答道:“我怎么知道?!還有,您能不能好好想想你的措辭?”
“我覺得我的措辭沒有什么問題啊,如果你確實不認識她的話,那么親愛的,這次的邀請...”孟徹昔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接著說:“是完全出于你的人品問題么?”
他說完,好似覺得這個結(jié)論應(yīng)該就是正確答案的樣子,自己又點了點頭肯定了一番。
云上依默默地站起來走到孟徹昔的身后,一巴掌就拍上了孟徹昔的后腦勺,聲音嬌嬌地說:“親愛的,我覺得我的人品還好啦,你覺得呢?嗯?”
暴力動作與嬌弱言語的完美反差。
“......”孟徹昔不再開口,只默默地抖了抖。
小胖墩攤在位置上對孟徹昔童鞋致以滿心的同情。
秦沫陽只是默默地整了整云上依丟給他的小提包,保持著十分沉靜的姿態(tài),對此事不予置評。
就在他們鬧騰著的這么一會兒的時間,蛋糕就已經(jīng)切好了。
本來蛋糕切好了之后,其他的賓客都是由侍者們將蛋糕端到面前的。
但是在周圍的包括孟徹昔他們在內(nèi)的賓客都得到了分劃的蛋糕的時候,云上依的手中還是空空的,雖然說現(xiàn)在估計給她塊蛋糕估計她也吃不下去,但是這么明顯的差別待遇,這種手段搞得也太小孩子氣了吧?
云上依不禁有些疑惑起來,難道說那個女生的智力這么低下?還是情商幾乎沒有?看著不太像???
正當云上依疑惑到,想要開口詢問的瞬間。
文思悅突兀地端著一塊切得很是齊整的一小塊蛋糕,慢慢地朝著云上依走了過來。
她想干嘛?云上依忽然覺得更加奇怪了,不自覺地給了自家狗頭軍師孟徹昔一個示意他分析一下的眼神。
我怎么知道?孟徹昔翻了個白眼,對于這些女生的心思他還真的是沒什么辦法,估計他要是有的話,也不會老是被云上依壓迫。
“依依,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蛋糕哦~~~雖然可能你對我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認識你很久了呢。”文思悅端著的蛋糕此時正停立在云上依的前方不遠處,她臉上掛著的笑容依舊是柔和的,但目光和上她的話,卻莫名地讓云上依有些寒涼。
云上依也開始呵呵地笑了起來,道:“不知道姐姐是從哪里認識到我的呢?這個,可以告訴我么?”
“唔...這個呀...”文思悅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這個是姐姐的小秘密,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依依哦~~~”
姐姐?我不知道曾經(jīng)比你大了多少...云上依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但面上卻是保持著可愛而天真的表情,說:“好吧.....那姐姐以后可以告訴依依么?”
“這個,姐姐也不確定。”文思悅用指尖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道。
女人的戰(zhàn)場,每個男的都很明智地保持了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
所以就在云上依和文思悅交談的時候,秦沫陽他們都稍稍地退離了一些距離。
“...噠...噠...噠”有高跟鞋輕輕擊打的聲音,朝著她們越走越近。
云上依一眼飄去,就看見是上次那個給她遞信的那個女生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踩著高跟鞋,做著搖曳扭擺的姿態(tài)。
看了看文思悅說是為了她特意拿來的蛋糕,聽見漸行漸近的聲響。
云上依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莫名地開始覺得有種很奇特的預感,于是她沒有多做什么猶豫,就在文思悅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從文思悅的手中,雙手拿過了那塊蛋糕,又開口道:“謝謝姐姐的蛋糕,今天能見到姐姐,依依也覺得很高興的,還有,生日快樂,姐姐?!敝辽佻F(xiàn)在目標什么的終于明確化了,不是么?
文思悅瞅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放空了的手心,不動聲色地把手收回了自己身側(cè),聽見云上依的話,順著就接道:“謝謝依依,唔,依依開心就好,能夠見到依依,姐姐也很高興?!?br/>
向著她們走來的那個女生,看見云上依的動作,忽然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邁著的步伐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云上依留心到了這一點,對于自己剛剛的動作,頓時感到了一種慶幸。
那塊蛋糕本來的目的應(yīng)該不是讓她吃的吧?不然也文思悅也不會到了她的面前還端著蛋糕端了那么久,都沒有想要遞給她的意思。
云上依對于這些小女生的心思,實在是感到有些頭疼,幾乎不愿與她們多說些什么。
于是當她抬頭看見想要悄悄溜開的孟徹昔時,眸光一閃,就對著文思悅道:“姐姐,我想先去自己玩一會兒,可以么?”
這樣的正當理由,應(yīng)該沒有什么可以被拒絕的余地吧?
“呵呵,那好吧,不過依依要答應(yīng)姐姐最后的節(jié)目可不能缺席哦,不然,姐姐可是會不高興的?!蔽乃紣傇捳Z里不無威脅地說著,臉上依舊是那會讓人犯冷的柔柔笑容。
云上依只好她的話應(yīng)承下來:“好的,姐姐。那么我去玩去了?!?br/>
“去吧...”文思悅招來端著酒水的侍者,從侍者端著的盤中,接過一個盛著紅酒的高腳杯,輕輕地啜了一口,微微抿了一下,姿態(tài)隨意地說著。
云上依默默地覷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剛剛那個女生。
隨后,轉(zhuǎn)身拉著秦沫陽、帶著小胖墩他們就離開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