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羽……”開車去學(xué)校的路上,童沐妃再次審問起來,“實話告訴姐姐,你的屁屁上,昨晚是如何弄臟了的?”
沐羽一臉苦笑,小雨老師更是緊張,兩只小手不安地絞弄在一起……
當(dāng)時這小女人在片刻的癱軟過后,隨即便借著一聲怒吼跟咆哮,將沐羽忿而掀翻在地!
“當(dāng)時一時疏忽大意,被流氓掀了個跟頭?!便逵鹞褚徽f道。
“你才是流氓呢……”沈暮雨一驚一羞,恨聲嗔道,卻惹來童沐妃一臉玩味的笑意。
“哦?是嘛……?”正宗狐疑的目光,在這對怨女癡漢身上掠過之后,童沐妃咬牙告誡自己的閨蜜,“小雨姑娘呀……下次再碰上流氓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趁著將他掀翻在地,直接狠踹他的臉蛋子,然后再踹他的卵~蛋子!讓他這輩子做不得壞事,也行不得房~事……”
沐羽大驚,沈暮雨大窘……
“妃妃,你說什么呢?!”小雨老師羞不可耐地推了她一把。
“你這小沒良心的!姐姐在教你如何對付壞人,你卻幫他說起好話來了!”童沐妃甚為不滿地嚷了起來,“你不會是喜歡上那流氓,更喜歡上那流氓的行徑了吧?還是在擔(dān)心,會毀了你們將來的性福生活……”
沐羽又是搖頭苦笑,幸虧只是喜歡,這要直接上了的話,可就不止踹臉蛋子跟卵~蛋子了……
“我,我不跟你說了……”恰好到了學(xué)校門口,沈暮雨面紅耳赤,慌慌張張地下了車去。
車上的童沐妃,隨后卻是一臉壞笑著叮囑了她一句:“親~~記得要多喝奶茶奶咖跟奶昔……我家老沐飯量很大的喲……”
小雨老師腳下狠狠一個踉蹌,落荒而去……
“……”
回頭見著沐羽的目光,仍停留在沈暮雨的背影上,而且面露不忍之意,童沐妃當(dāng)即小臉兒一沉,面色一寒。
“怎么,不舍得讓她走?”
“呵呵……怎么會呢?”沐羽訕訕著笑道。
“那就是希望她留下來咯?”
“呃……”沐羽一時沒繞過彎兒來,只是這稍一遲疑的表現(xiàn),便讓童妖精忿而發(fā)起飆來!
“你個沒良心的!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吃著碗里的還瞅著鍋里的,甚至還想要從外邊再夾一筷子!”
“……”沐羽徹底無語,任憑對方的兩只小爪子,沖著自己又抓又撓……
“嗚嗚嗚……”抓撓撕扯盡興后,童妖精又搓著兩只小狐媚眼,又哭又鬧起來,“你個沒良心的……姐姐既要賺錢養(yǎng)家,還要養(yǎng)著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竟然還跑來挖姐姐的墻角兒……姐姐不活了啦……”
“那要不……”沐羽哭笑不得,只好自告奮勇道,“今天恰好周末,我陪你逛逛街,總可以了吧?”
雖說陪女人逛街跟上~床,都會令男人腿腳發(fā)軟,可為了表忠心獻(xiàn)真情,沐羽也只能舍命一陪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童妖精止住了哭鬧,將眼淚跟鼻涕胡亂地抹去他身上,雖然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東西,但還是蹭得很起勁兒……
“市里最近闖進(jìn)來一個實力派的投資商,而且來勢洶洶,笑面虎(胡德芳)擔(dān)心對方將來的投資意向,會跟牧歌集團(tuán)有所沖突,便想要周末加班,召集高層開會研究一下……”
童沐妃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梳妝鏡簡單補了補妝。
這位實力派的投資商,應(yīng)該就是那個背景復(fù)雜的安瑞了……
童沐妃說得鄭重其事,沐羽卻是不以為然,笑著說道:“錢是賺不完的,大不了讓出一份利益就是了……干嘛把自己整得這么辛苦?”
“哼!屬于姐姐的,姐姐分毫不讓!”童沐妃卻是斬釘截鐵道,隨后卻又扯出另一話題來,“那個叫什么貝貝貝的,也絕非善類!姐姐早就看得出來,她對你一直虎視眈眈……啊呸呸!在姐姐面前,她也就是個阿貓阿狗而已,姐姐可不會輸給她!”
沐羽又是苦笑,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哼!別以為姐姐不知道!”見著沐羽不搭腔也不搭話,童沐妃也不顧他正在開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恨聲說道,“那個什么貝貝貝的,似乎也想要在本地經(jīng)營起家,而且投資計劃都跟沐姐姐說了……”
“還有,沐家只允許我跟沐姐姐的存在,決不允許第三第四第五者的加入!當(dāng)然了,小雨姑娘倒是可以稍稍考慮一下下……”
“最后,嚴(yán)厲打擊你跟那個什么貝貝貝的,眉來眼去!雙方若是不可避免地見面了,也要屏住呼吸,不許聞她身上那股妖里妖氣的妖孽味道……”
“……”
“嗯嗯嗯……”沐羽木木然地接受著那妖精的警告與訓(xùn)斥,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抗拒不滿,而且還要不時地應(yīng)聲附和……
“我說……”終于等到那妖精說到口干舌燥,歇了嘴巴,沐羽這才認(rèn)真問了她一句,“你昨晚給蘇大姐吃什么……藥了?搞得她老人家整宿整宿地翻來覆去……”
“哼!我看是你把沐姐姐給搞得翻來覆去吧?”童妖精冷冷一笑道,隨后卻又一臉的得意之色,“吃藥助陣既是男人的恥辱,更是女人所不齒!姐姐不過是在飯后,讓沐姐姐多喝了兩杯咖啡而已……哼!”
這妖精……
“……”
到了牧歌大廈后,童沐妃乘坐專用電梯,先行去了辦公室,沐羽則溜溜達(dá)達(dá)著,隨后晃進(jìn)了辦公大樓。
“沐經(jīng)理……”剛一露面,辦公長廊里的前臺文秘跟助理,三個小丫頭蹦蹦跳跳著迎了過來,“昨晚的海中天大餐,真真幸福死個人兒了!”
“怎么樣,吃得還算滿意吧?”沐羽笑著問道。
“豈止是滿意??!”那個叫做朱珠的小文秘,小圓臉兒大胸~脯,掰著胖乎乎的小手,一臉興奮地數(shù)點道,“錦繡龍蝦帝王蟹,澳洲鰒魚鵝肝醬……當(dāng)真是窮奢極侈哇……”
“豬豬你別再說了……偶們又要犯饞了呢……”前臺小妹一臉的回味與期冀,“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去吃一回……”
沐羽笑了笑……
以她們的年齡,工作能力倒是次要的,只要有著一份足夠的工作熱忱跟忠誠,足矣……
在她們的崗位上,也不需要突出的業(yè)績,只要能把童總經(jīng)理給照顧好,順便再將沐經(jīng)理給看好了,足矣……
“放心好了……”沐羽笑著說道,“只要你們努力工作,我敢保證,每年甚至每月,都會有著去海中天就餐的機會……”
“沐經(jīng)理不會耍我們吧?”三個小丫頭一臉的驚喜。
“不相信我,就等于棄權(quán),算我沒說?!便逵疝D(zhuǎn)身要走,卻被姐妹三人當(dāng)場啃臉襲~胸抱大腿!
“沐經(jīng)理,我們真真愛死你了!么——?。 ?br/>
“……”
為防止童總經(jīng)理再次對自己,棒球棍網(wǎng)球拍相向,沐經(jīng)理狠心舍下滿懷的香艷,奮力掙扎著,脫身離去……
老板椅上剛一坐穩(wěn),水鬼又打來電話。
熊二想要跟自己當(dāng)街說點兒事……
鑒于自己最近惹了一身麻煩,而且不排除被人監(jiān)~聽監(jiān)~視的可能,熊二不好直接聯(lián)系沐羽,便讓他人代為傳話。
若是偷偷摸摸的私下見面,更會惹人懷疑,索性便裝作彼此街頭偶遇,邊走邊聊就好……
沐羽起身要去赴約的時候,卻遭到了門外那三個小丫頭的阻攔。
理由是,雖然沐經(jīng)理是好人,可童總經(jīng)理吩咐過了,不允許您隨意外出,去瘋,去野……
沐羽苦笑,只好讓她們上達(dá)童總經(jīng)理,自己只是去跟熊老板結(jié)賬,不會惹出什么緋聞丑聞的……
童沐妃那里正在開會,聽得助理報告后,雖然面色不悅,卻也沒多說,只是悄悄給沐羽發(fā)來條短信——
允許你開車去,不過你得把制造緋聞的工具給姐姐留下!
“……”
最終,沐經(jīng)理還是隨身攜帶著‘作案工具’,驅(qū)車逍遙而去了……
路過街頭一處冷飲攤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見著熊二那傻大粗的身影,正在人行道上晃悠,沐羽便找了個地方,將車子放好。
片刻之后,雙方便街頭偶遇了……
“嗨喲,沐哥,您這是遛彎兒呢?”
“咦?這不是大名鼎鼎,威名赫赫,臭名昭著的……熊老板嘛!”
“咳咳……”熊二艱難地清了清嗓子,“哥啊,您就埋汰我吧……”
“看你面白耳潤,印堂紅亮,這是紅鸞星動,吉星高照夫妻宮的上上之相啊……”沐羽好笑著說道,“明明是場桃花運,怎么看你愁眉苦臉的,像是遭了桃花劫,受了桃花煞似的?”
熊二眨巴著那雙可愛的熊眼泡子,面部表情卻是復(fù)雜至極。
“還真讓您老人家蒙……算準(zhǔn)了,”熊二隨手從冷飲攤上買來兩瓶冰水,哥倆兒一人一份,便走邊說道,“昨晚就在兄弟的房間里,突然躥出個美眉來,而且還未說上兩句話,那美眉又突然扒光了衣服,又而且,兄弟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那美眉……”
“人家突然撲了上來,你又突然撒丫子跑掉了,結(jié)果所有的突然,都是一場扯淡是吧?”沐羽沒工夫更沒心情聽他突然瞎扯,四下掃過兩眼后,便又突然回頭走去。
“哥啊……”熊二邁著小碎步,急急扭頭跟上,“艷~遇來得太突然,性福更是來得太突然……您不是常有教誨嘛,無實而享大名者,必有奇禍……兄弟自知無福消受哇……”
“你好像被癡漢尾隨了……”沐羽輕笑一聲,打斷了那廝的啰嗦。
“知道!”熊二悶聲悶氣道,卻沒有四下窺~探,“又是警方那些穿黑皮的?”
“不是……”沐羽低聲回道,“只是個小毛賊而已……”
熊二一臉苦笑:“在您眼里的小毛賊,對兄弟來說,估計就是難纏的狠人了吧?”
“他似乎暫時對你沒有惡意?!便逵鹨贿呎f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熊二微微一怔,見著沐羽走去的目標(biāo),卻是一輛巡邏車。
開車的小警兒下來買冷飲的恰當(dāng),見著沐羽后,便笑臉打起招呼來。
“呵呵,兄弟,今天沒陪安大小姐……逛街?”
沐羽笑了笑,遞過去一根煙。
雙方關(guān)系又近一步,小警兒索性放開了膽子,邀請他上車侃一會兒……
熊二跟這些穿黑皮的,素來沒啥交情,更礙于雙方的身份,便自顧在冷飲攤上的遮陽傘下,納涼兒抽煙……
巡邏車內(nèi),仍是一位小隊長,帶著倆伙計,例行巡街……
只是氣氛似乎有些沉悶,沐羽的到來后,這才稍稍緩和了一點兒……
“怎么了這是?”一人遞過去一支煙后,沐羽笑著開口道,“你們這些吃皇糧的,也有過不下去的時候?”
小隊長狠吸一大口煙,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卻是沒說話。
開車的兄弟雖說自來熟,跟沐羽關(guān)系還算友好,卻是因為紀(jì)律在身,欲言又止……
“出問題了?”沐羽又問一句道。
小隊長不開口,倆小伙計也不好搭話……
開車的兄弟為防冷場尷尬,便扯開話題道:“我說兄弟,咋這兩天,沒見你跟安大小姐一起逛街呢?”
沐羽苦笑道:“還逛啥街啊……我躲她都來不及呢……”
“好好的,你躲個什么勁兒???”小伙子嬉笑道。
“咳咳……”沐羽清了清嗓子,認(rèn)真告之道,“那什么,只因一時嘴饞……”
“你把安大小姐給吃了?!”小伙子當(dāng)即一臉的興奮!
沐羽嘴角抽了抽……
不是吃人,而是把她祖母大人的,狗狗給吃了……
沐羽雖然沒說話,可那表情讓人看了卻是很有一種‘嬌羞忸怩’態(tài)……
“呵呵……”小隊長終于開口了,一臉憨笑道,“行啊,兄弟,今后你這也算半個自家人了嘛!”
“啥自家人???這得叫‘警用品’!”開車的兄弟霪霪一笑道。
“小兔崽子!整天不學(xué)好兒!”小隊長一巴掌捂了過去。
“嘿嘿!”
“哈哈哈……”
氣氛就此打開……
“行了,兄弟我常遛街,你們也總在巡街,以后有的是機會閑聊,找機會請你們吃頓交情飯,喝個友情酒……”沐羽剛要推門下車,小隊長卻是輕輕一聲嘆息。
“只怕是以后巡街的機會也沒有了……”
“真有麻煩啊?”沐羽重又坐回,一臉同情地看向三人。
車內(nèi)沉寂片刻后,最終在小隊長的目光默許下,開車的兄弟含蓄一說道:“前天的任務(wù)出了點岔子,被局里通報批評了……”
“差點兒就要按失職論處呢……”一直沒開口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
“這么嚴(yán)重?”沐羽不動聲色地又分了一圈煙。
小隊長也不再隱瞞,索性真拿他不當(dāng)外人,沉聲說起:“金陽集團(tuán)一直投訴有人非法販運黃金,可又沒切實證據(jù),局里也沒法展開調(diào)查……昨天倒是有人匿名舉報,說是私礦主鄧英坤有非法賣金行為,局里極為重視,當(dāng)即安排部署,又調(diào)令我們巡邏大隊設(shè)卡盤查,我們小隊幸運攔下了他們的車輛,而且也仔細(xì)檢查過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跡象……”
“真特娘的邪門了!”開車的兄弟一臉懊惱道,“我們當(dāng)時就差把車子掀過來了,愣是沒查出丁點兒黑金來!”
“對方什么車輛?”沐羽皺了皺眉頭,問道,“現(xiàn)場查驗無果,你們怎么不將車輛帶回警局?”
“一輛外地牌照的豐田霸道!”開車的兄弟悶聲說道,“本來就是匿名舉報,我們又沒有切實可靠的證據(jù),哪兒有權(quán)力扣留人家的車子?”
“車輛里里外外,包括乘員周身上下,我們都無一漏過,可就是沒實質(zhì)結(jié)果……”小隊長又是一聲幽幽嘆息道,“還真是……特娘的邪門了!”
“確定是目標(biāo)車輛?”沐羽隨口問了一句,卻招來開車的兄弟很是不滿的回答。
“怎么,你在懷疑兄弟們的工作能力?”
沐羽笑了笑,也不計較……
本不想跟這些穿黑皮的走得太近,交往過深,可又打算借他們這把正義之刃,砍那鄧英坤一刀,便索性幫他們一回……
再說了,咱這也算是間接地打~黑除惡,直接地為人民服務(wù)了一回啊……
“呵呵……頭回坐巡邏車……”沐羽像是甚為好奇地,敲了敲車門車頂,“你們的工作危險性這么大,這巡邏車就得改裝一下才好嘛……譬如,車體全部改為一公分厚的鋼板……”
說者似乎無意,聽者卻是有心……
“等一下!”小隊長頓時一臉恍然,急急打斷道,“你是說……他們把黃金鑄成車體,再烤上車漆……”
“我可沒說……”沐羽聳了聳肩膀,淡然笑道,“那是你的猜測判斷,不管下一步工作失誤,還是升官發(fā)財,都與我無關(guān)……”
說完,便推開車門,自顧離去……
“兄弟——”開車的兄弟興奮難耐,隨后嗷嚎了一嗓子,“你那交情酒友情酒就免了,兄弟們直接就喝你跟安琦大小姐的喜酒了!謝了!”
“……”
沐羽再次苦笑……
你扯著脖子嚎這么大聲,也不怕把狼招來!
正想著呢,‘狼’是沒招來,卻招來一位目光狠如虎狼的……革命老太!
“小兔崽子!奶奶我的……法國豎耳玩具斗牛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