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弟?!?br/>
沒等容天音開口,背后有一道聲介入了兩人的悄悄話中。
回頭便見穿著光鮮的太子秦祿和他的太子妃容花月相攜而來,看著彼為恩愛的一對!
看到秦執(zhí)旁邊的容天音,秦祿俊臉的笑容別提有多么的高深,仿佛是一種得意。是啊,他娶的可是對自己有助益的王妃,而你秦執(zhí)娶的不過是一個草包外加還惹事生非,扣綠帽。
“咳咳……太子皇兄。”
容天音也跟著不情愿地叫了聲,然后視線落在一臉淡笑的容花月身上。
才貌雙全的才女果然大方得體,不論舉止上還是話語上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不像容天音,跟個痞子沒兩樣,真是丟臉!
“七弟,你身上有疾,怎么不多加件衣裳?”做為哥哥,太子的話里滿是關(guān)切,接著有些不滿地看向容天音,“弟妹如此糊涂,七弟吹不得風,怎由他胡鬧下地走路。”
“?。俊比萏煲翥读讼?,她不知道他會有這么脆弱啊。
“來啊,給本太子抬個攆來?!碧邮忠粩[,墻邊馬上有人應聲。
“咳咳咳……太子皇兄莫折騰了……是皇弟想下地走走罷了,還請皇兄同意……咳咳……”
容天音急忙撫背,省得又被人扣帽子。
太子冷俊的臉上閃過不悅,但終究是“心軟”了,擺了擺手,嘴里卻滿是氣惱:“也罷,你自己都不珍惜身子?!?br/>
“讓太子皇兄費心了……咳……皇弟省得自己的身子如何,再不走走,便是盡頭了?!甭曇衾镉兄鴾嫔8校牭萌诵睦镆欢?。
看這兩人表演著兄友弟恭的戲碼,容天音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曾有言他活不過幾年,太子也打消了針對。
容天音一路無話,到是太子和容花月時不時關(guān)心幾句秦執(zhí)的身體,表現(xiàn)出了兄嫂間的關(guān)愛,聽得她頭皮都發(fā)麻了,可某個向她靠上來的男人則是鎮(zhèn)定無比地有一句沒一句回應著。
行到了皇太后宮殿門前,秦祿突然有些嚴肅地說道:“七弟妹,你前段日子的所為在京中有些非議,等會若是碰上某個胡言亂語的,也且看在皇祖母的壽宴份上你自個忍一忍?!?br/>
容天音抬頭看著英俊又嚴肅的太子,一時間有些納悶,他干嘛說得這么委婉?直接說她不守婦道,半夜爬男人的床給壽王戴綠帽得了,別以為她聽不出來他心里很爽的樣子。
“太子皇兄的話,天音謹記了!”容天音眼皮一抬,突地沖他咧牙咧嘴!
秦祿英眉抽得厲害,趕緊轉(zhuǎn)開視線不去看她惡心人的樣子。
“咳,”秦祿清咳了一聲,匆匆說道:“進去吧?!比缓笞詡€先匆匆走前面,容花月也不想呆在一身惡心的容天音邊上,緊跟著太子。
“切!”看著夫妻二人逃似的背影,發(fā)出一個不屑的聲音。她還沒做出更惡心人的動作呢,不過咧個嘴,露個牙,至于嗎?
一只溫潤的手掌突地覆上她冰涼的玉手,容天音下意識的要縮,被他緊緊扣住,溫柔如水的聲音低低傳進耳畔:“為夫信你!”
?。咳萏煲粲质且汇?,他信什么啊?看著他緊拉著自己手的動作,容天音低咒了句,見鬼了,她干嘛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