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要不要我?guī)湍亟^?!备呙貢囍f道,小心翼翼,恭敬地望著凌昊天等著他的回答,余光還不時的看一眼凌智第。
凌智第很少來公司,這幾天倒是經(jīng)常來,但每每也只是坐上一會就走了,不過這倒是可以看作是他們父子倆關系解凍的跡象。
“不用,請他等一下?!绷桕惶爝€沒回答,凌智第便搶白道,沉冷的聲音刮得人耳膜疼,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嗯?高秘書不禁遲疑,凌昊天望了一眼凌智第,沉著臉沖著高秘書點點頭。
高秘書趕緊答應著出了辦公室,本來一個凌昊天氣壓就足夠低的了,再來一個凌智第,簡直不讓人活了,高秘書喘了幾口氣,叫人帶著卓少風去了接待室。
“他要見得是您而不是我,看來他現(xiàn)在還沒醒過神來,還不知道是誰整了他。”高秘書一走,凌智第便娓娓道來,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警告過他很多次,不要招惹他凌智第的女人。
既然犯了他的忌諱,當然要付出代價。
凌昊天微微頷首,抬起眼來望著凌智第,“這些天只顧著忙一直沒有去醫(yī)院看思語,我們一起過去吧?!?br/>
凌智第會意的點頭,快步上前把辦公室的門打開。
“凌先生?您這是……”高秘書瞧著凌昊天像是要走的模樣,心里不禁一怔,凌昊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高秘書頓時明白過來了,“凌先生,凌少爺,慢走。”他說著,恭敬地側了側身子。
就讓他卓少風干等著吧,讓他也嘗嘗什么是等到花兒都謝了。
卓少風那頭之所以來找凌昊天,是因為除了這種事,他需要錢,而且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這錢,只有凌氏拿得出。
他自以為老爹生前跟凌昊天關系不錯,都是稱兄道弟的。他爹死后,卓少風自以為把生意做的大了,人嬌縱蠻橫的很,跟凌氏集團沒了什么來往。但盡管如此,他也覺得凌昊天不會見死不救,凌昊天是的一顆救命稻草。
卓少風快要被逼瘋了,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件事里的糾結,他只覺得是他卓氏內部出了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大哥還有那幾個一心要分家產(chǎn)的弟弟妹妹。
喬思語縮在床上等著,一等等來倆個。看到凌昊天,她自己不由得怔了一下,從她住進醫(yī)院以來,她就沒見過凌昊天,對了……她也沒見過鄭淑嫻和凌昊霆,按照這兩人的性子,她出事,他們應該巴不得的想要過來看熱鬧的,怎么?
“爸,您怎么來了?!眴趟颊Z想要起來,被凌智第快步上前一把給摁住了,她不由得瞪了凌智第一眼。
“這幾天公司太忙,一直沒有過來看看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凌昊天坐在沙發(fā)上,目光關切的望著喬思語,雖然關切,卻依舊有些距離感。
“我已經(jīng)沒事了,醫(yī)生說我后天就可以出院了?!眴趟颊Z不慌不忙的回答,猶疑了一會,忍不住道,“爸,嫻姨最近還好吧?”
凌昊天是聰明人,他當然知道喬思語想知道些什么,便也就遂了她的心思,“你們嫻姨在國外,應該挺好的。你好好照顧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給智第就行?!?br/>
他說的話跟凌震差不多,喬思語暗暗地呼了一口氣,答應了一聲,偷眼望向凌智第,人家面無表情的立在那,跟沒事人似的。
但這父子倆能一起出現(xiàn),也讓喬思語覺得是一個進步,至少兩人不像是過去,見面就黑臉,從來不給對方好臉色。
“思語,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如果可以,你還是不要去上班了。”凌昊天說出來凌智第一直想說的話。
不上班,她吃什么???
“爸,這次是個意外,而且我已經(jīng)打算換工作了,以后不會有事的。”喬思語回答的委婉,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現(xiàn)在卓少風墻倒眾人推,儼然一個喪家之犬,沒了他,喬思語也不用擔心什么,其他的她都可以應付。
凌昊天笑笑,睨了一眼凌智第,他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拿喬思語沒辦法,總不能又把她丟進地下室吧,他再也舍不得了。
“卓少風的事情是不是你……”車子開了好一陣,喬思語支支吾吾的問道,她總覺得跟凌智第有關。
“是?!绷柚堑谡苏餮b的衣袖,淡淡的掃了喬思語一眼,經(jīng)過這幾天在醫(yī)院的休息,她臉色好看多了,再沒有原來的慘白,這讓他放心不少,否則他也不會同意今天讓她出院。
“為什么?”喬思語心里一怔,沒想到凌智第能這么坦誠,自從他表白之后,他就坦誠多了,“為什么要搞垮他?”
說實話的感覺真好!
“為你……”凌智第不由分說的緊摟著喬思語,輕聲道在她耳邊叮嚀,喬思語小身子一顫,拿眼瞧了他一眼,心里熱哄哄的。
“不過,我也沒有搞垮他,我會給他一個機會。”凌智第唇角擦過喬思語的耳垂,弄得她心里癢癢的不是滋味。
“喂!”喬思語給了他一拳,趁機掙脫他的懷抱,胸口一陣憋悶,小臉紅的不行,這么久沒……她居然還有點不適應。
凌智第性感的嘴唇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下巴更散發(fā)出一種堅毅不屈的氣勢,渾身充滿了誘惑,好想人將他撲倒。
喬思語用余光瞄著凌智第,他被她推開居然沒有像以前一樣的硬來,就只是望著她,眼神曖昧的很,瞧著讓人心里忍不住亂了套。
兩人就這樣曖昧的僵持著,直到車子停下,“首長,太太到了?!表n子學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覺得這兩人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三個人剛進了房間,撲面而來就是一股刺鼻的臭味,像是什么東西放久了的味道,那種味道不禁讓他們皺眉。
喬思語住院,凌智第這幾天各種忙,根本就沒有回來,這味道……
她猛地回過頭盯著凌智第,“你不會是殺了人?”這氣味也像腐敗尸體的味道,讓人忍不住作嘔,喬思語對這個味道并不陌生,小時候欺負她的男孩子總是拿死了的老鼠嚇唬她,甚至把死老鼠放進她課桌里,天氣熱,就發(fā)出這樣的味道。
她話音未落,凌智第就將她勾進懷里,胡說什么呢。
“味道好像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表n子學放下行李,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凌智第皺了皺眉跟了過去,腦袋里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進到廚房,韓子學差點被熏得暈了過去。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發(fā)霉變質,散發(fā)出陣陣讓人作嘔的味道,凌智第望著那桌子飯菜,眸光深了一深。
“怎么會有飯菜在這?”韓子學邊說著邊動手收拾,凌智第立在那,瞧了喬思語一眼,喬思語還了他一個不以為然的眼神,她不記得自己做了飯。
“哦!”韓子學恍然大悟,看著凌智第,“首長,這就是你說的給太太做的早飯,她沒吃……”韓子學話沒說完,就被凌智第狠狠的瞪了一眼。
早飯?他給她做的早飯?
就是他們沖突的那天?
喬思語忽的明白為什么凌智第那天抓著她就問,為什么,原來問的是為什么沒吃他做的早飯。
喬思語忍不住“撲哧”一笑,他的良苦用心就這么被她給糟蹋了,“我根本沒看到早飯,所以……”
凌智第臉色難看,有種做壞事被拆穿的感覺,原來她是沒發(fā)現(xiàn),而不是拒絕他,跟他反抗。
沒想到一頓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早飯,就引起了這一連串的不良反應,還讓喬思語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謝謝?!眴趟颊Z忽的抱住凌智第,主動地投懷送抱,讓凌智第剛剛醞釀好的火氣煙消云散,她知道怎么讓他高興,這是一種天賦。
韓子學干咳了幾聲,拿著收拾好的垃圾逃也似的去了外面。
“就這樣?”凌智第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還掩著說不出的性感。
說著話,他的手就摸上她的纖細的腰肢。仔細的瞧著喬思語,她漆黑濃密的黑發(fā)如迷人的瀑布一樣披散著,大而明亮的眼眸里,點綴著點點的不安,偏又要故作不在意,她的性感總叫他按耐不住想要她。
“你想要怎樣?”喬思語雙手搭在他肩上,這個人被他攬在懷里,欲望和欲望碰撞著,交織著,擦出久違的火花。
“你說呢?”凌智第輕輕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其實他很少會弄疼她,即使他看起來很用力,其實都很小心。
“首長,太太……”兩人這邊正曖昧叢生呢,韓子學冷不丁給打斷,不等凌智第惱他,韓子學便自顧自的說道,“物業(yè)經(jīng)理說,這幾天小區(qū)電路檢修,停了一上午的電,沒了冷氣這飯菜才會爛的這么快。這樣……首長,我先回去了,您兩位慢用?!?br/>
他話一說完,整個人簡直就是倉皇而逃,生怕被凌智第逮住似的,出了門,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他們不在意。
“慢用?”凌智第念著這兩個字,魅惑的瞧著喬思語,她那緋紅的粉臉令她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是要慢慢的享用她呢。
凌智第話音一沉,猛地將喬思語抱起來,徑自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