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已經(jīng)下班了,兩人各自打的回去。
第二天一早,陳唐和杜小蘭早早的到達公司,兩人剛進辦公室就聽到電話響個不停。
杜小蘭匆匆忙忙的走過去拿起話筒。
“小蘭!趕緊給我把陳唐那家伙叫過來!”
她拿起電話就聽到一陣暴跳如雷的吼叫聲,方凌雪正在那邊發(fā)火。
杜小蘭給陳唐使了個眼色,然后把話筒遞給他。
陳唐懶懶的看了一眼,走過去將話筒接?。骸岸麻L,你好?!?br/>
“混蛋!我現(xiàn)在特別不好!你昨天在活動現(xiàn)場都做了些什么?居然跟那么多人結(jié)下梁子!你知不知道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有多少人給我發(fā)短信打電話嗎??。克麄兠總€人都叫我開除你!”
“等一下,”陳唐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十分淡定的說道:“誰跟他們結(jié)梁子了?他們看不起我們方永集團,難道我就不能反駁了?拜托,這可是你的公司。你的公司被人看不起,明白嗎?”
“你……你還狡辯!”
方凌雪氣得火冒三丈,遠(yuǎn)在東瀛的她恨不得立馬坐飛機飛回來手撕了他!
“我說的是事實,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小蘭,哦,對了,你去問一下你的好友趙彩玲,或者姜海瑛,白娟都可以,她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真的要被你活活氣死了!”
“別說這些危言聳聽的話嘛!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被氣死?”
“你還好意思說!楚庭市來的那個寧梓霄是不是被你給氣吐血了?你說!他們家里人都給我打電話了!說一定要找你算賬!寧梓霄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嗯?這么嚴(yán)重?”
陳唐撓了撓頭,聽到這個消息感到非常的意外。寧梓霄有這么脆弱嗎?被他故意氣一頓就住院,心理素質(zhì)未免也太差了。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昨天凌晨的機票,再過一兩個小時應(yīng)該就會回公司了,我告訴你,接下來的工作都交給他,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公司協(xié)助杜小蘭就可以了,聽明白沒有?”
“是是是,我明白了。你跟夏駿甜甜蜜蜜的在東瀛度假這么久,都生米煮成熟飯了吧?現(xiàn)在他算是公司的……”
“閉上你的臭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是嗎?那是哪樣?”
“滾!”
方凌雪簡直快要被他氣出心臟病來,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唐抿了抿嘴,隨即把電話放下。
“董事長說什么了?怎么那么生氣?”杜小蘭好奇的問了一句。
陳唐一臉無奈的聳聳肩,大步走過去沖了一杯咖啡。
“她可能吃火藥了。”
“對了,夏駿待會就會回來上班,你趕緊把公司的事務(wù)該整理的整理一下,等他過來全部交給他就行了?!?br/>
“???夏駿不是跟董事長一起度假半個月嗎?這還不到半個月他怎么就提前回來了?”杜小蘭十分的不解。
“你問我我問誰去?”
陳唐端著咖啡走出辦公室。
……
十點多鐘,陳唐跟杜小蘭正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休息,對面的電梯門打開了。
夏駿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打著一條紅色的領(lǐng)帶,手里拿著一件西裝,身后有個女秘書跟在后面。
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電梯里面走出來,堅硬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響亮的腳步聲。
“我一回來就看到你們兩個坐在這里休息,難道公司沒事做了是嗎?”
夏駿從電梯里面走出來一看到陳唐和杜小蘭便大聲的斥責(zé),周圍幾個部門的人紛紛往后往邊上站。
杜小蘭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立即放下手里的杯子:“夏董,不好意思,我才剛剛坐下來休息而已……”
“是嗎?”
夏駿停下腳步瞪著他們兩個,眼神里面充滿了怒氣。
“陳助理,你倒是好大的架子,我堂堂一個副董事長站著跟你說話,你居然連站都不站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面前擺譜?!?br/>
他的話音一落,周圍那幾個部門的人紛紛替陳唐捏了一把汗。
“這小子是不是不想在這做了?副董事長跟他說話他都敢不站起來?!?br/>
“真是狂妄至極,我看他是被董事長給慣壞了。以前無論他犯了什么錯,董事長都不會處罰他?,F(xiàn)在世道變了,董事長開始向著副董事長了,他已經(jīng)不得寵了,呵呵!”
趙申樺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冷冷的嘲笑道。
市場總監(jiān)郭儀林和他對視一眼,眼神里面充滿了譏笑的意味:“趙總你是不知道,記不記得上次我跟他去機場接凱茵維塔公司的負(fù)責(zé)人?這家伙狂妄的把我們丟在機場外面晾了好久?!?br/>
“我看他是活該,巴不得副董事長把他給炒了才好??匆娺@家伙就不爽,”趙申樺恨恨的咬著牙。
周圍一片冷嘲熱諷的聲音,杜小蘭站在一邊替陳唐感到十分的緊張,渾身都有些冒汗了。
不過,陳唐依舊我行我素,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喝自己咖啡。
“副董事長,你很想知道是誰給我勇氣敢坐著跟你說話是嗎?”陳唐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夏駿的眼眸里充滿了怒火,于是提高音量,昂首注視著他:“沒錯,我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狗勇氣敢這么跟我說話?”
“哦,那我告訴你好了,”陳唐緩緩的放下咖啡杯。
“是梁靜茹給我的勇氣,你沒聽過那首歌嗎?愛真的需要勇氣……”
噗!
哈哈哈哈!
周圍那幾個部門的人紛紛掩著嘴笑成一團,連一旁的杜小蘭都低下頭強忍著笑意。
“你再說一句!真是好大的狗膽!”
夏駿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兩只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臉都漲紅了。
“副董事長說什么話?比膽子我哪有你的大?”陳唐淡淡的嘲諷了一句。
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又忍不住開始偷笑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比狗膽,我還沒你的大。
既然夏駿罵他的是狗膽,那陳唐索性把他拉下水。
“你給我滾出去!工資馬上結(jié)給你,你別在這里做了!”夏駿氣得渾身發(fā)抖。
“不好意思,我是董事長招進來的,要不要開除我,董事長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陳唐淡然的咧嘴一笑。
“你……你……”
夏駿立馬被他氣懵,肺都快氣炸了。
“少說兩句,寧梓霄被你氣到吐血,難道你還要把他也氣到住院嗎?”
杜小蘭見勢不妙,于是趕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勸了他幾句。
陳唐瞄了她一眼,想想也是,于是站起來大搖大擺的在眾人面前走到洗手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