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毅回來看你了?!眮淼搅吮斫慵业某鲎馕?,面積不大,一廳一房,除了家具床鋪外,幾乎沒有什么可以活動的地方。
輕輕關(guān)上上了房門,張毅就注意到了那一直呆做在床上,雙目無神的姑媽,張曉麗。
“小毅?小毅不是失蹤了嗎?”張曉麗聞言,一把就抓住了女兒夏雪的小手。
“媽,你是不是記錯了?表弟他一直都在啊?!蓖赣H那呆滯的目光,夏雪也就編了個慌。
在張毅失蹤的這一年里,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姑媽,我在呢。”見狀,張毅也湊上前去,輕輕坐在床榻邊,握著姑媽的手。
他甚至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僅僅失蹤了一年,姑媽就已經(jīng)是滿頭白發(fā)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用力的敲響了。
門外,傳來一中年人的叫喝:“騷娘們,還錢?!?br/>
心頭猛的咯噔一跳,夏雪頓時花容失色,那秋水一般的明眸,緊緊盯著出租屋大門。
“喂,開門還錢?!?br/>
唰唰唰!
在中年人的話語落下后,房門外便傳來了一陣噴漆的聲響。
“表弟,不要,狗哥是楚天南的人,你惹不起他們的?!笨吹綇堃銊悠鹆松碜?,夏雪趕緊一把抓住他的手,讓他不要出去。
狗哥他們鬧夠了,自然就會離開。
“夏雪!”
突然,張毅冷冷的喊出了她的名字,隨后又接著道:“如果你還當(dāng)我是表弟,就把我失蹤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我?!?br/>
嘭!
話畢,他一手打開了出租屋大門,二話不說直接張開五指,一扳在那敲門的中年人臭臉上,狠狠砸向走道墻壁。
陪伴中年人一起來的兩名小弟,見到自己大哥上門催債反被人打了,這哪還忍得了啊,當(dāng)即就掄起手中的棒球棍,砸向張毅。
可張毅乃是在仙島修煉了八年的人,這兩個小嘍啰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只聽見兩聲慘叫響起,三個上門催債的中年人,就已經(jīng)被張毅打翻在地。
“夏雪,你個臭三八,竟然找了個男人回來報復(fù)我,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給我等……”
“?。。。 ?br/>
還未等他說完,張毅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肋骨上,用力一壓,嘎吱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頓時響起。
“道歉!”張毅冰冷冷的說。
自從那場空難后,義父走了,現(xiàn)在的表姐與姑媽,幾乎就是張毅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羞辱。
“大……大哥,我錯了!”感受著左邊肋骨傳來的陣陣刺痛,那中年人趕緊給張毅連連磕頭。
“我要你向我表姐她們道歉。”又是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胸膛上,張毅面容灰暗的道。
“夏雪,我錯了,你讓這個爺行行好,饒了小的一命吧!我也只是奉命上來收錢,騙你們簽合同的不是我,是楚天南?!?br/>
“楚天南這個老色鬼,早就想搞你們母女,所以……所以那天在交易會所就成功把你們倆攬進(jìn)了圈套里,這不關(guān)我事,不關(guān)我事?!?br/>
那名為狗哥的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似乎把大部分事情,都抖了出來。
“楚天南?”張毅眉頭一挑,一年前,燕海市似乎壓根就沒有這號人物。
“?。?!”
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只見張毅把一枚肉色的細(xì)針扎入到了狗哥的肩膀上,很快就埋沒在進(jìn)去。
“如果你敢有半點假話,這枚針,就是你的定時炸彈,給我滾?!睆堃銗汉莺莸牡?。
“快扶我起來?!?br/>
狗哥急促的叫喊,他身旁的兩位小弟趕緊扶起他走下樓梯。
然后抵達(dá)一樓的時候,他還臭罵了兩位小弟幾句道:“快他媽的給我拔出來啊。”
等到那兩人想要拔出剛才張毅扎進(jìn)去的細(xì)針時,卻發(fā)現(xiàn),那只針已經(jīng)與肌肉融合在了一起,消失不見。
“大哥,已……已經(jīng)進(jìn)去了?!逼渲幸晃恍〉軡M臉錯愕的道。
“?。窟@尼瑪可慘了,快送我去醫(yī)院拍個片,讓醫(yī)生給我取出來。”
狗哥一副鬼哭狼嚎的樣子,他哪知道這針里頭是什么?為了保命,還是先去醫(yī)院取出來再說。
殊不知,這可是張毅修煉的《素手梨花針》中的一種針法,無色無味,進(jìn)入人體后,還會與肌肉組織融合在一起,一旦張毅扯出,那么將會是血肉橫飛。
《素手梨花針》乃是云瑤仙島,云瑤派頂級暗器寶典,一共有三百八十六層,每一層都是一種獨立的針法。
就連巴蜀唐門暗器排名頂尖的《佛怒唐蓮》與《暴雨梨花針》都只能墊在三百八十六層的《素手梨花針》之下。
……
經(jīng)過了狗哥這一次上門催債,夏雪也沒有再隱瞞著張毅,她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對方。
原來!
早年前姑媽與表姐在江南市做生意的時候,認(rèn)識了圈內(nèi)大佬楚天南,后來這楚天南也是仗著生意上的長處,一直想占夏雪母女的便宜。
在多次失敗之后,明的不行,不就來暗的,結(jié)果趁著一年前張家內(nèi)部發(fā)生了大變動,聯(lián)合張伯山把夏雪母女倆的公司坑了一把。
想來,姑媽張曉麗也是太過于信任所謂的“親戚”,這才自己掉進(jìn)了楚天南與張伯山挖好的大坑里頭,簽了楚天南的合同。
直至后來,張曉麗母女怎么也不愿意從了楚天南,后者一怒之下,拆了他們的別墅,改造成養(yǎng)豬場,逼得她們搬了一次又一次的家。
仿佛,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般,四處流落。
而姑媽張曉麗,也是在這段時間,患上了老年癡呆。
“這天殺的張伯山!”狠狠的一口咬牙,張毅五指握得咯咯作響。
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在遇上空間亂流的時候全部喪失,他絕不建議用法術(shù)殺了這老狗,反正用法術(shù),現(xiàn)代科技壓根就查不出來。
“表姐,你放心,治好姑媽的病,包在我身上?!?br/>
話畢,張毅就直接離開了夏雪的出租屋,一路朝藥店走去。
他要買點藥材,回來煉制玄靈丹。
玄靈丹,在仙島的時候,可是一種能活血,通神經(jīng),改善人體記憶及機(jī)能的一品丹藥,想要煉制也不是什么難題。
“……”
看著張毅離去的背影,夏雪忽然抿了抿著,她好像以前就沒聽說過表弟會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