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錘子!玩轉一樣即可。”羅輝語氣淡淡,早就為黑大叔想好出路。
“斧頭?錘子?”羅大成一臉不解。
“其實很簡單,就是以力破力,把劣勢變成優(yōu)勢?!绷_輝斟酌一下,解釋道:“秦虎是力量型高手,你也是,而且抗擊能力強。他的兵器是大開大合的開山刀,又有精妙刀法。你想贏他,只能克制他的優(yōu)勢,用重器和他對磕,不給他施展刀法的機會。一旦他和你對磕,他沒了優(yōu)勢,你卻有了優(yōu)勢,等于奠定勝局?!?br/>
“哈哈,我懂了!”羅大成高興的笑了起來。
“瞧你得意的,不就一個秦虎,還不一定打得過別人,至于這么高興嗎?”羅強一臉不爽的冒出來撤自己老爹的臺。
“你個兔崽子,說什么呢?”羅大成怒視兒子,好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凈。
“沒說什么,就是希望你有個正形,別一把年紀了還像個沒長大的娃?!绷_強癟了癟,一臉嚴肅的教育道。
“好你個兔崽子,很好……”羅大成氣的牙癢癢的,卻又不知道怎么反駁,更不好當著這么多人動用家法,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羅強無視老爹的怒火,轉而看向一旁的羅輝,開口道:“二牛哥,白云寨三個當家的實力是不錯,可他們武器裝備這么差勁,主動攻打騎風口,不是送死嗎?”
“確實有些反常,一會都謹慎點,別陰溝里翻船?!绷_輝面露沉思,一時也想不明白這伙土匪到底要干什么。
“土匪不是什么好東西,估計是想搶黃金,我們干脆連他們一起收拾得了?!绷_慶壯著膽子插話道。上午放哨立了一功,英勇的表現被羅輝當眾表揚,慶姑娘現在依然有種豪情萬丈的感覺。
聽了羅慶的發(fā)言,羅強又不爽了,他今天似乎吃了火藥,看誰都有點不順眼。
“我說慶姑娘,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二牛哥上午才夸你一句,你怎么轉眼又說這種腦殘的話?”羅強冷笑著諷刺道。
“黑強,你說話注意點,我怎么腦殘了?”羅慶臉色一沉,立即和羅強頂了起來。他人雖長的姑娘,可也不是肯吃虧的主。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知道不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知道不知道坐山觀虎斗?知道不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還一起收拾,你牛比,你去收拾。”
“我……”羅慶被駁的啞口無言,滿臉通紅,口才上明顯處于絕對下風。
“不懂就別亂說,丟人現眼!”羅強鼻孔朝天,一副不屑爭辯的得瑟嘴臉。
看到黑強囂張的有點過份,羅輝站出來訓斥道:“強子,你發(fā)什么神經,羅慶是你兄弟,你在他面前賣弄個屁。道理不是拿來顯擺的,你再這么不知好歹,小心我抽你!”
“二牛哥,我……”
“少廢話,你再不長進,我就撤了你的隊長位置,免得到時禍害大家?!?br/>
“二牛哥,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心情不好?!?br/>
“你還心情不好,難不成你還大姨媽來了?!?br/>
“不是大姨媽,是我小姨媽。”羅強黑著臉,神情滿是憤懣。
“咋啦?”羅輝來了興致。
“除了女人,還能有啥,真搞不懂,男人為什么一定要成親?!绷_強郁悶的癟了癟,話說的很光棍,很有男子氣概。但聽起來卻更像是酸葡萄心理。
“你小姨媽給你介紹對象,你不滿意?”羅輝猜測道。
“不是!”
“明白了,一定是她嫌棄你!”
“狗日的,她自己白的嚇人,居然說我黑,說什么走在一起不般配,讓我洗白后再談。當時我恨不得抽她一頓,還大家閨秀,真他嗎不會說話?!绷_強面沉似水,看起來是余怒未消,難怪他對慶姑娘惡言相向,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羅輝強忍住笑意,好奇道:“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憋到現在才爆發(fā),真難為你了?!?br/>
“就今天下午!”
“下午?哦,我記起來了,小羽向我匯報過,楊村過來的?!绷_輝恍然道。
“算了,不說這個,我們談正事吧。”羅強臉皮雖然厚比城墻,可這種出糗的事,顯然也不想多說。
“好,不說!就問最后一個問題,你爹怎么得罪你了?”
“二牛哥,怎么你也喜歡打聽八卦消息了。”羅強惱羞成怒的瞪了羅輝一眼。
“哈哈,這事我來說吧!”羅大成開懷大笑道。
“你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老子就是要說,你能怎樣?你個兔崽子再沒大沒小,我抽不死你?!绷_大成牛氣哄哄,顯出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愛說不說,丟人的又不是我一個?!绷_強語氣平靜道,似乎準備破罐子破摔。
“成叔,要不就算了!”羅輝圓場道。
“沒事!早晚要說出來,本來是想和他單獨談,可現在說到這個份上,干脆說開得了。”
“難不成有貓膩?那你趕緊說吧!”羅輝興致又來了,有關羅強的愛情故事,他自然要關心一下。
“那姑娘其實很不錯,人長的耐看,性子又豪爽,和強子真的很配?!绷_大成收斂笑容,一臉認真道:“強子一個童子雞,從沒和女人正兒八經的談過,他那懂女人,偷聽我們幾句,把人家的意思給誤解了,面子掛不住,晚飯都沒回去吃?!?br/>
“哦,聽你這么說,貌似兩人有戲,這到是好事?!?br/>
羅大成笑了笑,接著講述道:“那姑娘叫李秀娟,家境不錯,算是小家閨秀,人有點白,和強子算是黑白配。強子他姨帶人過來,也是抱著相親的意思。畢竟,我在金塘鎮(zhèn)還是有點名氣?!?br/>
“李秀娟這姑娘,我看著滿意,所以我直接就問她,覺得強子怎樣;她說還行,就是有點黑,我說黑好,黑厚道,黑老實。她笑了,說太黑了也不好,還是要有一點白。我就說,強子人就這樣,白不了,你要不要。她臉一紅,說現在還早,等以后再說,能改變最好?!?br/>
“等等,成叔,我先幫你把這段話翻譯出來,你再接著說,不然,大家越聽越糊涂?!币姳娙硕际钦啥蜕忻恢^的表情,羅輝插話打斷羅大成。
“行,你說!”
“其實意思很簡單,那姑娘說黑指的是老實。強子見了女人就慫,半天都不吭聲,讓她覺得人太老實,在外面罩不住。其實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強子在女人面前慫包,在我們面前可是無法無天,她擔心強子老實人吃虧,完全就是多余的?!绷_輝笑著道出自己的見解。
“二牛就是二牛,成叔服了!”羅大成一臉驚愕,顯然被羅輝的分析給鎮(zhèn)住了。
“得了吧你!就你這點暗語,別說小輝,我都能猜到。人家姑娘既然主動上門,意向已經很明確,就差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而已?!睆堖_似乎也來了興致,一反常態(tài),在這種非正事的話題上,發(fā)表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