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闊從空元舍中取出玉片,他參照穩(wěn)定云塵丸的方式,在玉片外圍添加了層層隔膜,希望借此降低玉片對異獸的誘惑力,避免引起外人懷疑。
花靈并沒有再進空元舍,她想到了一個主意,想試試能不能用靈毒麻痹異獸。
花海屬于隱秘之地,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在花海垂釣。
“花花,你這個主意是很好,但是這么做的話,你就要近距離與異獸接觸,太危險了?!比伍煋鷳n地說道。
“你試試能不能投擲?”花靈輕笑一聲,遞給給他一根尖刺。
“哦?你這尖刺還能拔下來,不疼嗎?”任闊關(guān)切地問道。
“不疼,這本身就是靈氣自動壓縮的結(jié)果,如今是靈毒?!?br/>
“哦哦…我還以為這是你的體毛變化的?!?br/>
“滾!”
花靈罵著就要扎過去,忽然一聲脆響在叢林東邊響徹。
“這么快就找到了!走!”
說罷,任闊攬住花靈腰肢,向著響聲來源,騰挪閃爍而去。
行進沒多久,便見到了發(fā)現(xiàn)異獸的人,正是白山。
“是你!”任闊冷眼看著白山,想到他曾經(jīng)是白虎寨的寨主,就一陣惡心。
“正是我,在下白山?!卑咨綄擂蔚匦α诵?,抱拳說道。
任闊瞥了他一眼,故作深沉地說道:“罷了,既然狼姬說你改邪歸正了,那我也就不能再一棍子把你悶死,希望你能替白虎寨贖罪吧!”
“明白,明白…”白山暗自松了一口氣,心想,這小子實力明明不如自己,反而氣勢強于自己,真是有理走遍天下?。?br/>
“白山,你發(fā)現(xiàn)的異獸在哪呢?”任闊好奇地問道。
自見到白山,任闊就打量了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有異獸活動。
“任闊兄弟,你往那邊看,在那根樹枝上。”白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顆歪脖樹。
“那上面有一只異獸鳥,通體幽黑,口吐人言,聽它的話很像是我們白虎寨土匪的黑話?!?br/>
“我看這異獸,明顯是已經(jīng)開了靈智了,想來對白狼應(yīng)該是一個大機緣!”
白山點指著前面那只巴掌大的鳥,口若懸河,滿臉興奮之色。
任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滿額頭黑線。
“任闊兄弟,你印堂發(fā)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災(zāi)??!”白山似是關(guān)切地說道。
“你才有血光之災(zāi)!你找的這是異獸嗎?那是八哥!”任闊氣得幾乎要跳起來。
“八哥?你認識它?哦…我明白了,它是你的拜把子兄弟,排行老八,你怎么還排在它的后面?”
白山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我認識你個錘子??!那是一只鳥!一只普普通通的鳥!八哥是這種鳥的名字!”
任闊說罷,扭頭就要走,他實在不想再跟白山掰扯了。
白山摸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趕忙叫住了任闊。
“任闊兄弟,這鳥明明口吐人言啊,難道不是開啟了靈智嗎?”
任闊停下腳步,看著白山,嘆了一口氣。
“你不說我倒沒注意,有一句話你說對了,聽聽這八哥說的話,肯定是你白虎寨的專屬臟話,滿嘴的污言穢語,跟白野那隊人一個德性!”
“我敢肯定,這八哥必定是白虎寨哪個當家養(yǎng)的,連八哥都學(xué)會了,真是齷齪至極!”
“很顯然,你白虎寨門戶沒有清理干凈!”
任闊又滔滔不絕地把白虎寨臭罵了一頓,說罷,攬著花靈趕忙離開了。
白山站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緊接著一股怒火涌出。
“死八哥,敢坑我,拿命來!”
說著,白山向著八哥憤怒地沖了過去。
任闊聽著身后傳來的怒吼聲,搖了搖頭,奔向叢林南邊。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個時辰,竟然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異獸的蹤影,任闊站在樹叉之上,已經(jīng)有些焦急。
同時,任闊有點詫異,玉片在云塵之氣隔膜的包裹下,竟然如此有效。
“若是再找不到異獸,只能去掉幾層隔膜了?!?br/>
任闊打定主意,準備繼續(xù)往南搜索。
忽然,在往北偏東的方向,響起了一聲信號。
“經(jīng)過那里的時候,沒看到有異獸??!”任闊一陣狐疑。
“可能是我們跑得太快,忽略了吧!”花靈也心存疑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走,去看看?!?br/>
說罷,兩人奔向信號的方向。
兩人行進了沒多長時間,便看到了發(fā)射信號之人,沒錯,還是白山。
“又是你!”此時,任闊的心涼了半截。
“沒錯,又是我!”白山嘿嘿一笑,沖著任闊擺了擺手。
“任闊兄弟,你過來,我給你指指,這次絕對錯不了,這異獸都進化出人臉了!”白山指著異獸的方向,篤定地說道。
“哦?那可真是撿到寶了!”
說著,任闊滿懷期待地走了過去,然后順著白山手指的方向看去,立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那是貓頭鷹!”
花靈當場笑得前仰后合。
“白山啊,你當白虎寨寨主多少年了?”任闊緩緩問道。
“十幾年了吧!”白山似是有些得意地說道。
“你好像還挺自豪??!都當十幾年寨主了,不知道八哥、貓頭鷹嗎?我一個小山村出來的英雄才俊都知道!”
“你在白虎寨養(yǎng)尊處優(yōu)十幾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嗎?”
“寨內(nèi)那幫敗類做的缺德事你不知道,荒山中的動物你分不清楚,你是在秀演技,彰顯自己適合演白癡嗎?”
“你人都到中年了,我都可以叫你一聲大爺了,你在白虎寨當寨主是為了養(yǎng)老嗎?”
...
白山此時滿腦子充滿嗡鳴之聲,打了一個趔趄,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任闊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走出去沒幾步,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白山。
“你現(xiàn)在還能發(fā)信號嗎?”
白山回了回神,表情木訥地點了點頭。
“把你身上的信號筒都給我吧,你老人家歇著吧!”
“哦,謝謝!”
白山摸了摸身上,把所有的信號筒拿了出來,遞給任闊。
“白山啊,你回去后讓狼姬給你安排一個教書先生,熟悉一下荒山,別出門跟個傻子一樣。”
任闊接過信號筒,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白山重重地點了點頭。
“哦,對了,以后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你們兩個一定很投緣,他叫土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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