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家主神色不悅,他氣呼呼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便在此妨礙你天帝山捉拿叛徒,我們這就回去,等候南宮道兄的佳音。”
“姬道兄言之有理,老夫靜候佳音。”姚家家主目光犀利的掃過南宮伯,轉(zhuǎn)身徑直走上鸞車,駕車揚長而去。
姬家家主見姚家家主憤然離去,他目光冷冷的看著南宮伯,陰笑道:“若是天帝宮不能給出一個讓老夫滿意的答復,到時的結(jié)果就怕你天帝山承受不起。”
“我們走?!奔Ъ壹抑骺戳艘谎劢壹抑骱挖A家家主,神色甚是不滿?!澳蠈m兄,告辭了?!苯壹抑鳠o奈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飄然離去。
看著四大家主離去,南宮伯臉色鐵青,他語氣冷冷的道:“沒想到這天鳳八式會重現(xiàn)揚州?!?br/>
白羽看著南宮伯,他神色有些焦急:“師傅,四位家主口上雖說是回去等候,實際定然是前去組織人手趕往獨山,想要擒住小師弟?!彼淮?br/>
南宮伯回答,繼續(xù)道:“師傅,我這就趕往獨山,去營救眾位師弟?!?br/>
南宮伯神色沉重,他目光緩緩的望著戰(zhàn)臺,戰(zhàn)臺上傳來的幻像已經(jīng)被南宮伯關閉了,他不想讓心懷叵測之人有可乘之機。
“你準備怎么做?”南宮伯轉(zhuǎn)首望著白羽,神色嚴肅的問道。
白羽雙目看著南宮伯,認真的回道:“師傅,徒兒想將眾位師弟平安的帶回來?!?br/>
“那秦牧呢,你也帶回來嗎?”南宮伯用咄咄逼人的語氣追問道。
“師傅,難道不把他帶回來嗎?”白羽雙目一張,反問南宮伯。
“你想過沒有,若是將他帶回來,那四大家族定然會借此事百般刁難我天帝宮?!蹦蠈m伯神色為難的嘆道,“可是如果不把他帶回來,我們便無法弄清你二師弟的傷勢是何人所為。”
這時雷風行忽然插話道:“師兄,此子斷然不可落入四大家族之手。”“不錯,此子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對我們可能是極大的損失?!崩钕鲈祁h首同意雷風行的看法。
南宮伯目光掠過二人,語氣緩緩的道:“二位師弟,你們想過沒有,若是我們這樣做,那可是說是和四大家族公然做對,一旦四大家族聯(lián)起手來,可不是我們天帝山所能承受的。”
“師兄,你多慮了,我們只需如此做便可以了?!崩钕鲈茰惖侥蠈m伯耳邊低語了幾句,南宮伯微微頷首,道:“也只有如此了?!?br/>
隨即南宮伯對白羽道:“你速趕往獨山,迎會你眾位師弟,一切見機行事,不得魯莽。”
“徒兒知道了,我這就趕往獨山?!卑子饝艘宦暎D(zhuǎn)身腳步奇快的奔了出去。
這時間,身在獨山中的秦牧已經(jīng)又拿到了一顆獸晶,剛才他為了儲物戒指打傷了趙甘棠,好多人都已經(jīng)看見了,所以現(xiàn)在只要別人看到他,都遠遠的躲開了,他倒也落個安靜,免得和別人爭搶。
秦牧目光望著眼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到山腹,四處濕氣彌漫,云霧蒸騰。
“牧兒?!焙鋈磺啬谅牭接腥嗽诤魡咀约旱拿?,而且這聲音特別的熟悉。
驀地秦牧看到在眼前不遠處的煙暈之中站著一人,他定睛一看,不禁叫道:“母親?!?br/>
那道身影竟然是自己的母親,秦牧心中頓時難過,難道母親還沒有死,他朝著母親的身影快步的追了上去,可是秦牧看到母親竟然沒有理會她,而是轉(zhuǎn)身一直朝前走去。
“母親,等等我。”秦牧大聲的喊叫著,同時深一腳淺一腳的繼續(xù)朝前追去,他發(fā)現(xiàn)母親走的并不快,可是總追不上,總是相隔一段距離。
忽然秦牧看到母親頓足,轉(zhuǎn)身看著自己,她的前胸開始不斷的有鮮血涌出,瞬間浸透了身上的長裙。
“不對,母親的目光中為何會那么冰冷?!彬嚨厍啬列闹杏辛藨岩?,“這里是揚州,母親怎么可能會來這里?難道她根本就不是母親,那眼前這人到底是誰?”秦牧陡然頓足,雙目盯著眼前不遠處的母親。
“牧兒,娘好想你,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奔ё酉Э粗啬?,聲淚俱下的說道。
“娘,你不要難過,牧兒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嘛。”秦牧看著姬子惜,神色平靜的說道。
“孩子,快到娘身邊來,讓娘好好看看。”這時姬子惜目光深情的望著秦牧,柔聲道。
秦牧全身戒備,他含笑看著眼前這個娘,問道:“娘,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你怎么知道牧兒現(xiàn)在在揚州呢?”他說話間,已經(jīng)朝著姬子惜走了過去。
“孩子,你都能來,為娘的就不能來了啊。”姬子惜神色有些不悅的接道。
二人說話間,秦牧已經(jīng)到了這個姬子惜身前,他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有何目的。
“讓娘摸摸。”眼前這姬子惜看著秦牧,緩緩的伸出了雙手朝著秦牧臉頰摸了上去。
“就是此時了?!本驮谶@姬子惜的雙手出現(xiàn)在秦牧臉頰兩側(cè)時,秦牧倏地一掌直搗在了這個母親的胸口。
“啊。”
隨即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這個姬子惜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飛出了丈外,這叫聲如同梟鳥夜啼,秦牧覺得自己瞬間頭皮發(fā)麻,心底發(fā)涼。
秦牧看到這個母親摔在地上的瞬間化作了一具白骨,在這具白骨的胸口處有一團魂火在漸漸的熄滅。
“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追到這里來?!鼻啬聊抗馄尺^身側(cè),他心想應該是天息山知道自己逃脫,就追到這里來了。
這時一團魔氣將地上的白骨籠罩,魔氣之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手握長槍的男子,他雙目中寒光一閃,嘴角上揚,冷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識破了我的魔障?!?br/>
“你是什么人?”秦牧雙眸猛的一縮,極快的問道。
“哈哈,你竟然還看不出我是誰?”手握長槍的男子神色間有些難以置信,他目光打量著秦牧,道:“現(xiàn)在乖乖的跟我走吧,免得我在動手,萬一我不小心讓你神形俱滅。”
秦牧雙眉一聳,冷笑道:“你也太狂妄了,我又不是嚇大的?!彼活D繼續(xù)道:“若木讓你追到這里,還用這種令人不齒的伎倆,他為了我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料男子反問秦牧:“若木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