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收錄的所有均由本站會員制作上傳,純屬個人愛好并供廣大網(wǎng)友交流學(xué)習(xí)之用,作品版權(quán)均為原版權(quán)人所有。
本站尊重他人的知識產(chǎn)權(quán),如果版權(quán)所有人認(rèn)為在本站放置你的作品會損害你的利益,請指出,本站在確認(rèn)后會立即刪除。
本站僅提供存儲空間,屬于相關(guān)法規(guī)規(guī)定的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的網(wǎng)絡(luò)服務(wù)提供者,且未直接通過收費方式獲取利益,
適用于接到權(quán)利人通知后進行刪除即可免除責(zé)任的規(guī)定。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qū)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guān)
Copyright?2013 263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quán)所有執(zhí)行時間:0.394447秒
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9號
“你是蘇藝林大哥嗎?”以免弄錯,周錫還是湊過去小心問了一句。
從小就跟蘇家熟識的周錫自然知道蘇鶯琳有一個哥哥蘇藝林,不過蘇藝林要比周錫大歲,因此兩個人從小玩得少,談不上多熟悉,再加上過去這么多年沒見面,難免有些生疏。
“我就是,你是誰?”蘇藝林一說話就開始往外噴血色唾沫。
“蘇大哥,我是小錫,你先不要說話,我先幫你止血包扎?!敝苠a拿出來自己調(diào)配的止血藥就要倒上去。
一旁的趙佳鼓足了勇氣湊了過來,小臉蒼白的問了一句:“周錫,難道這個就是你要救的那個人?”
“是,這里沒有你什么事情,你還是趕緊走吧。”周錫沒多想,他只是不想讓趙佳這個無辜人牽扯進來。
趙佳的神經(jīng)強度顯然跟正常人不一樣,她低著頭,掰著自己的手指頭,喃喃自語著。
等周錫聽清趙佳在說什么的時候,差點把鼻子氣歪了。
“周錫之前說是來救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救的卻是一個男的,難道這個男的就是他的未婚妻?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一個gay,聽說現(xiàn)在帥的人都搞基了,可他怎么看都跟帥這個詞不沾邊啊?!?br/>
如果周錫現(xiàn)在有時間的話,肯定要給趙佳做了一個開顱手術(shù),看看這個趙佳大腦里面裝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什么東東,不過現(xiàn)在他卻沒有這個時間了,因為彎刀門已經(jīng)將目標(biāo)放在他的身上。
“不管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敢阻攔彎刀門辦事的,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死?!甭耘值暮谝氯嗽挍]說完就沖了上來,顯然說“離開還來得及”是忽悠和麻痹人了,這倆人看起來比之前圍攻周錫的更加專業(yè),他們分兩面向周錫沖了過來。另一人快要接受周錫時,轉(zhuǎn)身又攻向了一旁的趙佳。
“對女人下手算什么,有本事沖我過來?!敝苠a憤怒不已,手中僅剩的一枚硬幣憤手而出,朝撲向趙佳那個黑衣人的彎刀上射去,哐當(dāng)一聲,彎刀應(yīng)聲而落。
“啊!”
趙佳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要殺人的節(jié)奏啊,她哪見過這種陣勢,本能的她轉(zhuǎn)身鉆進了自己的跑車?yán)?,把門鎖了起來。這時,她不敢再吹噓自己是黑帶五鍛了。
黑衣人的彎刀被打落,神情明顯一滯,望著地上的彎刀,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來驚恐的神色來,“快走,他是兵王鬼見愁。”
“看來你見識不錯,竟然還見過我,不過今天遇到我,你覺得自己還能跑掉嗎?”周錫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幾顆石子,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黑衣人籠罩了過去。
砰砰砰!接連不斷的悶聲響起,黑衣人雖然讓自己的頭部躲過了石子,不過他的胸口以及雙腳和胳膊同時被石子擊中,整個人瞬間就倒了下來。
這回周錫沒下殺手,畢竟在鬧市區(qū),再加上有趙佳這個女人在旁邊看著,周錫只是把對方留下來,接下來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了。
“鬼見愁?不好。”剩下的黑衣人臉色巨變,根本不想跟周錫糾纏,拔腿就跑,完全沒有了之前高冷的作風(fēng)。
嚴(yán)格來說,彎刀門的人都是兵王鬼見愁的,彎刀門在周錫手上吃了很多的苦頭,這兩個彎刀門的人現(xiàn)在看到了周錫,以為又是上面對他們的剿滅行動,哪能不怕,剩下的那人看到同伴栽了,他第一時間就想跑,鬼見愁的再次現(xiàn)身,他得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只是彎刀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周錫早就已經(jīng)光榮退伍了,現(xiàn)在這里就有他自己一個人。
“我現(xiàn)在在告訴你一件事,在面對暗器高手的時候,千萬不要把你的后背留給對方,那樣的話你就會成為活靶子?!敝苠a搖搖頭看著嚇破膽的黑衣人,手中的石子再次激射而出,正中他的雙腳,力道之大,打得黑衣人吃了個狗啃屎。
“小錫,你看看那個人死了沒有,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這樣對付我?!碧K藝林咬牙切齒,猙獰的面貌讓人不敢直視。
在周錫的記憶中,蘇藝林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大帥哥,那時候他雖然只有十七八歲,但身邊的鶯鶯燕燕總是不計其數(shù),他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蘇藝林身邊兩次。
“這個不用看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動彈了,早就自盡了?!敝苠a瞥了一眼,對方早就沒有了呼吸。
“呵呵,看來你很了解他們嘛?!碧K藝林陰陽怪氣的說,仿佛根本就不感激周錫救了自己。
趙佳小臉蒼白,腳步發(fā)軟的從車上走下來,顯然這么血腥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這樣大小姐能夠承受的范圍:“我們還是報警吧?!?br/>
“周錫點點頭,他也認(rèn)為這種事情還是讓警察處理比較好,隨后拿出來了小剪子,鑷子以及各種各樣的藥物,直接一字排開鋪到了地上,熟練的幫蘇藝林處理傷口。
這個過程中,蘇藝林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他看向周錫的目光越來越惡毒,好像恨不得將他吃了一樣。
“好了,你的傷沒有生命危險,以后按時換藥就好了?!敝苠a心中加了一句:“這輩子你恐怕都不愿意再照鏡子了?!?br/>
趙佳打完電話走過來,看了一眼跟血葫蘆一樣的蘇藝林,皺著眉頭:“周錫,你怎么能夠這樣呢,現(xiàn)在人都傷成這樣了,你就隨便包扎一下就完事了,還不趕緊送醫(yī)院去,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未婚妻嗎?”
“去醫(yī)院也是重新包扎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而已,有我在這里肯定不會出事的,等警察來了交代清楚后,趕緊回去吧?!敝苠a知道只要在外面蘇藝林就是危險的,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家。
“未婚妻?什么未婚妻?”蘇藝林抓住了最關(guān)鍵的字眼。
“難道不是嗎?”趙佳瞪大自己的眼睛,指了指周錫又指了指蘇藝林:“他說自己過來是救自己的未婚妻的,那不就是你嗎?”
周錫現(xiàn)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不要亂扣帽子好不好,這個是我未婚妻的哥哥,我以為是有人要害的是我未婚妻呢?!?br/>
蘇藝林眼底閃過了一絲陰狠,不冷不淡的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是鶯琳的話你就救,是我的話,你就不救了嗎?還有你記住我妹妹已經(jīng)跟你退婚了,請你以后不要再纏著她?!?br/>
這一家人現(xiàn)在怎么都成了這幅德行了,你說我還賴在這里干什么。
周錫正感覺到惡心的時候,一輛警車停到了這里,從上面下來了一老一少兩個警察,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過來,這倆貨顯然將這里當(dāng)成打架斗毆的事件了。
“不管你們誰打了誰,現(xiàn)在跟我們回去一趟吧?!睘槭椎木炜戳艘谎蹨喩硌E的蘇藝林。
蘇藝林強忍著疼痛,冷冷地說:“你們現(xiàn)在看清楚,我可是受害者,我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憋@然他不想這個樣子進警局。
后面的年輕警察,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不管你是誰,等做完筆錄你才能去醫(yī)院,你還是跟我們走吧?!?br/>
“小子,你算是什么東西,敢跟老子這樣說話,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個電話,就要讓你脫掉身上這層皮?!碧K藝林張口便罵,周錫卻皺起來眉頭,蘇家的人現(xiàn)在怎么都變成了這樣,蘇鶯琳手下的人是如此,蘇藝林更是如此。
年輕的警察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剛想要發(fā)作,卻被年長的那個攔住了:“你是什么人總應(yīng)該告訴我們吧?!?br/>
“蘇藝林,你總應(yīng)該聽說過吧?!碧K藝林很得意的報出來了自己的名字。
兩個警察倒吸了一口涼氣,前幾天就有兩個交警攔了蘇家大小姐的車,不僅吃了兩個耳光,回到警局之后還被狠狠地批評了一頓,蘇家這種大家族顯然不是他們這些小警察能夠得罪的。
老警察皺起眉頭,顯然他對蘇藝林這種有錢有勢的人非常厭惡,卻又無可奈何:“那這樣吧,我現(xiàn)在給我們局長打個電話讓他處理吧。”
電話接通,局長一聽是蘇家的事情馬上就開了綠燈,指示那兩個警察,現(xiàn)在蘇公子的傷勢是最重要的,一切筆錄等傷好了再說,登記一下涉事幾人的姓名就行了。
老警察顯然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記下蘇藝林跟周錫的名字,揮揮手就讓他們兩個走了,但他走到好像昏迷的黑衣人面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嚇得馬上再次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公共場合死了兩個人,就算是蘇家的人摻和其中,這件事情也不可能就此揭過。
此時,周錫卻跟蘇藝林已經(jīng)坐上了趙佳的車,向蘇家的別墅疾馳了過去。
“蘇家的人能量很大嘛。”趙佳透過后視鏡看了蘇藝林一眼,不知道是稱贊還是挖苦。
“這個是當(dāng)然了,別的不管說,在西海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可以搞定的?!碧K藝林處處都要顯示高人一頭的架勢。
趙佳看到蘇藝林血鴨蛋一樣的腦袋,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仿佛在說,蘇家真那么厲害,你至于變成這樣嘛,最后她的注意力放到周錫身上:“把你手機號給我,我不能白送你兩趟吧,有機會我會找你要路費的。”
周錫不可置信看著趙佳:“之前給你不要,怎么現(xiàn)在又要了,你開兩百萬的跑車,還差那點路費嗎?”
“少廢話,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趕緊拿來吧?!壁w佳不是傻子,之前周錫說還她一個人情沒放心上,現(xiàn)在看到周錫這么厲害,肯定不是一般人,那這個人情她自然要了。
人家畢竟是幫了自己,周錫不忍拒絕,只好把之前寫好的那張紙條再次遞了過去。
蘇藝林再次忍不住開口了:“你放心吧,等會到了我家,我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趙佳翻了翻白眼:“我這可是幫周錫,跟蘇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去你家干啥?!?br/>
蘇藝林一時語塞,卻又找不到話來反駁,趙佳也說話算數(shù),到了蘇家別墅附近停車,直接將倆人趕了出來,好像根本不愿意跟蘇家扯上任何關(guān)系。
“周錫,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不要忘了我的車費哦?!壁w佳小腦袋從車窗探出來,說完,猛踩油門很快便揚長而去。
周錫搖搖頭,扶著病歪歪沒了半條命的蘇藝林向蘇家別墅走了過去。
再次走進蘇家裝潢的極為豪華的大門,周錫卻感受到了一絲距離感,在這個豪宅內(nèi),他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受到最多的是冷眼跟奚落。
一進屋,蘇藝林就將自己遇襲的事情告訴了蘇彥德,此時蘇家一家四口都坐在大廳里,而只有周錫自己一身破爛的站在中間喘氣,跟周圍的布局格格不入。
“小錫,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救了蘇藝林?!毕劬β冻鲆唤z暖色開口了。
周錫急忙順桿爬,沒辦法,誰讓他想上人家女兒呢,甜甜一笑:“席伯母——”
“媽,您先別亂感謝人,到底他是兇手還是救我的人,等查清楚了再謝也不遲?!碧K藝林腦袋包裹的真的成了雞蛋,只有兩個眼睛的地方留了兩個窟窿,兩眼之間都被紗布緊緊的纏著。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呢?”蘇彥德將目光放在自己兒子身上,蘇鶯琳則用狐疑的目光盯著周錫。
這那里是謝人,分明是在審訊犯人,周錫被這樣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如果不是前些年的交情的話,他可能轉(zhuǎn)身就走了,誰愿意受這種窩囊氣。
原本病病歪歪的蘇藝林馬上就來了精神,端身坐好,一連串仿佛早就準(zhǔn)備好的說辭,從他嘴里面蹦了出來:“爸,您是知道的,彎刀門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露,周錫有什么本事知道彎刀門要在帝豪酒吧對我對手,還有其中一個殺手剛剛要說出周錫的名字就被他滅口了,對方顯然是認(rèn)識他的。”
咕咚!蘇藝林咽了一口吐沫,根本不理會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眾人:“而且他剛剛來西海的時候,就發(fā)生了彎刀門追殺我妹妹的事情,恰好還是他救了我妹妹,而且我妹妹已經(jīng)拒絕他了,他還賴在西海不走,這么多事情難道都是湊巧嗎?我懷疑彎刀門的人就是他找的,他最終的目的就是謀奪我們蘇家的家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