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陸磊洗完澡,衣服也換成監(jiān)獄的白藍條紋囚服。而他的雙手和雙腳依舊被手銬和腳鐐鎖著。那兩名警察依舊不放心地押送著陸磊。
這兩名警察遲遲沒有離開,對于別的獄警來說已經(jīng)露出反感之色,感覺就像不放心這些獄警。
可手中拿著警棍的這名獄警卻沒有絲毫怨言。
這時一個小獄警來到這名獄警跟前:“史蒂夫,你過來一下!”
手持警棍的獄警瞥了一眼那兩名警察,便跟著小警察來到一旁。
兩名警察因為不知道地方,就在那名獄警離開之后,便等候著。
就在這時他們之間的說話聲開始傳來。
“史蒂夫,PBI是什么意思?這是不放心我們嗎?這里的哪一個犯人不比這個小子危險?還用他們單獨看管?”
“再說這樣也不合規(guī)矩???獄警中你的官銜最大,你幫我們說說?!?br/>
拿著警棍的獄警聽到自己的同事這么不滿意,他生怕別的囚犯聽到,于是對那么獄警說道:“這件事你不懂,等會我跟你詳細說說?!?br/>
那名獄警沒有聽到滿意的答復,但是史蒂夫竟然做出保證,他十分不滿地甩手離開:“那好!我們等你的解釋。”
那名獄警氣憤地走到那兩名警察身邊,十分不滿地啐了一口。就轉身離開了。
那兩名警察看到這名獄警這副樣子,并沒有發(fā)火。因為對于他們來說,在PBI也是小角色,在人家的地盤更是不敢多說一句話,不然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敢說。
史蒂夫隨后走出來,打量一下這兩名警察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們表情之中露出一絲恐懼,頓時明白了這兩名警察來這里的作用。
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表情,接著帶著他們帶路:“跟我來吧!”
走了有幾分鐘,陸磊特別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
于是偷摸地問押著他的那兩個警察:“我能問一下,PBI到底是什么?”
陸磊的聲音并不大,但是還是被牢房的囚犯聽到了,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他竟然不知道PBI是什么?太好笑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長大的?”
嘲笑的聲音非常刺耳,令史蒂夫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是不是最近給你們太多好臉子了?再笑今天晚上都沒飯吃!”
就在史蒂夫的聲音剛剛落下,整個監(jiān)獄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史蒂夫對那兩名警察使了一個眼色:“你們講講吧!”
這兩名警察一邊架著陸磊往前走,一邊對陸磊解釋道:“PBI是漂亮國國家安全局,主要針對國家安全和間諜活動?!?br/>
“那我為什么被你們兩個PBI押到這里呢?我只不過出現(xiàn)在街頭,搶劫一個搶劫犯而已啊?!?br/>
陸磊面對這種情況,他也不明白。只不過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們帶到這里來。
就在陸磊的聲音剛剛落下,牢房內的罪犯都十分敬佩著看著陸磊。因為這是第一個被兩個PBI親自押到這里來的。
這時一個警察在陸磊的耳邊說道:“如果你說出來,為什么來漂亮國,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們就把你放出去?!?br/>
“不然就在這里關一輩子吧!”
史蒂夫聽到聲音,轉過身看著陸磊:“對??!只要你說出來,我不但不會打你,而且還會好吃好喝地招待你?!?br/>
陸磊聽到這些人的聲音,表情頓時露出慌張之色:“我真的不知道啊,只不過在街道上搶劫一個搶劫犯而已?!?br/>
“你到現(xiàn)在還裝?再裝也改不了關在這里的事實?!?br/>
這時旁邊的史蒂夫添油加醋地說道:“我真的搞不懂你,只要能說出來,好好回家不好嗎?這個地方有什么好的?”
陸磊表現(xiàn)出慌張之后,并沒有再說什么話,依舊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前走著。這時來到一件牢房,史蒂夫拿出一串鑰匙,打開牢房大門之后,對陸磊沒有好氣地說道:“你的牢房在這里?!?br/>
陸磊再度伸出手,警察解開他的手銬和腳鐐。陸磊捧著粉紅色的盆和肥皂走進將要度過一段時間的地方。
他環(huán)顧著一圈,整個牢房很大,有三個兩層的單人床。就像在大學的宿舍一般。只不過床上沒有任何被褥,只有簡單的木質床板。
他注意到這些床上都已經(jīng)有人了,唯一的空床在中間兩層單人床的下層。
陸磊隨手把盆放在床底,準備在冰冷的床板上對付一宿。
史蒂夫和那兩名警察看到陸磊躺下之后,這才安心地走開。
臨走的時候警察看了一眼陸磊,囑咐史蒂夫:“一定找人盯住他,但凡他透露出絲毫信息,都要告訴我們?!?br/>
史蒂夫點頭道:“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他的危險性。”
雖然聽說了陸磊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但是看到陸磊在一路上十分聽話,心中對他的印象還不算太壞。
其余的囚犯看到史蒂夫離開了,紛紛從床上爬起來,對唯一新來的開始問道:“新來的,你是犯了什么錯進來的?”
陸磊十分茫然地說道:“我搶劫了一個搶劫犯進來的?!?br/>
這些囚犯第一次聽說這么離奇的原因,其中一個人仗著膽子問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陸磊腦中轉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把自己會異能的事情在這里透漏出去,于是開始編起瞎話:“那個家伙拿著槍來搶我,我一把搶過他的槍,他嚇得把錢都給我了?!?br/>
這些囚犯還以為有多么厲害的過程,可在陸磊的口中說出竟然如此輕描淡寫,不自覺地歧視他。
這時一個床上的躺著一個人,他沒有那些人那般好奇,只是對那些命令道:“你們快睡吧!誰再說話明天就別想醒過來了。”
那句話剛剛落下,所有人全部偷摸地上床,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就連睡覺都不敢打呼嚕。
陸磊躺在冰冷的床板上,看著上面的床板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第一步已經(jīng)進來了,接下來該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