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火決陣
“既然如此,未免夜長夢多,我們即日前往西神州,直搗赤宗,毀掉這個禍害!讓神州大陸自此有一片凈土!”眾人的表現(xiàn)讓蚩尤很滿意,蚩尤臉『露』精彩,朗聲道。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我欠他們太多了,他們都是因為而死,今天我若不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他日還有什么顏面再見他們!”方莫風(fēng)升起了濃濃殺意,眼前不斷浮現(xiàn)出葉飛、諾林、冰雪兒、洛奇還有劉延以及內(nèi)心最深處的親人,還有當(dāng)年黑角閣的兄弟們,他們的死或多或少都是因為赤宗,只有滅掉赤宗,才能還他們一個交代。
商議妥當(dāng),眾人都堅定了決心,只見大殿一陣模糊,一股毀滅之勢席卷西神州而去。
此刻在飄渺的天河中,那副場景就好比當(dāng)年劉延在百慕大里面看到的情景一般無二,正是九重天大陸的全貌,軸心大陸也就是赤炎大陸位于中間,而三**則大陸深藍(lán)大陸、紫荊大陸、雪峰大陸位于赤炎大陸的上方天際,四大神獸大陸青龍大陸、白虎大陸、玄武大陸、朱雀大陸則位于赤炎大陸的下方天際,八個大陸分布頗顯規(guī)律的韻味,似是造物主有意安排的一樣,唯獨神州大陸與八大大陸不太和諧,它位于八大大陸異常遙遠(yuǎn)的天際,孤獨的懸浮著,好像一個單獨的存在一樣,而且規(guī)模大小都遠(yuǎn)不如八大大陸。
神州大陸距離八大大陸的距離比較八大大陸各自的距離,至少是數(shù)十倍的差距,這并不是說八大大陸之間離得很近,這段距離即使普通神也要飛上數(shù)個月才可以,所以只能說是神州大陸距離八大大陸太遙遠(yuǎn)了。
天河是寂靜的,枯海無垠,空洞暗黑,經(jīng)不起一絲漣漪的感覺,不知何時起,在神州大陸與赤炎大陸的直線連接路徑里,一道火光正以極光之速滑行著,似一顆隕星,卻多了幾分璀璨,明明是電掣的速度,可是在視線里卻還是感覺慢的很,已經(jīng)記不清這道火光滑行了多久,好像是數(shù)個月也好像是好幾年了,可以確定的是,火光距離神州大陸越來越近了,料想要不了多久,這道火光必會降臨在神州大陸,莫名的火光會不會給神州大陸帶去什么樣的災(zāi)難?
“轟!轟!轟!”轟鳴聲不斷響起。
神州大陸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fā)出一聲巨響,那是天羅塔被毀發(fā)出的聲音,面對這些沒日沒夜升騰著烈炎的天羅塔,看在眼里非常不爽,所以凡是遇上的,方莫風(fēng)等人都會將之摧毀。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這無心之舉卻暴『露』了行蹤,赤宗大殿里,死神隱和修清楚的根據(jù)天羅塔逐個熄滅的趨勢判斷著方莫風(fēng)等人要去的地方,眼看著方莫風(fēng)等人從東神州出發(fā),途經(jīng)中神州之后又繼續(xù)西下,這個方向很清晰向大家透『露』著接下來的目的地,那就是西神州沒錯了。
頓時大殿上眾人慌『亂』了,眼看著魔龍殿要找上門來了,這可如何是好?眾人上一次在蚩尤手下逃生的陰影還沒有散去,現(xiàn)在又要面對這個恐怖的角『色』,他們可沒有絲毫自信!心中恐懼,奈何又不能過分的表現(xiàn)出來,只能一個個向殿上的隱與修投去無助的目光,不過隱與修視而不見一般,隱的臉『色』還算鎮(zhèn)定,不過修已經(jīng)面『露』愁容,臉『色』難看。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了兩天,他們就打上門來了,到時候就無力回天了。”修苦澀的語氣,充滿了無奈之感。
隱沒有說話,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大哥,你拿個主意?。∥覀儾荒茏源龜腊。∶鎸︱坑?,我們根本沒有贏面啊!”修有些急了,就在這時又一個天羅塔熄滅了,這也就意味著方莫風(fēng)等人距離西神州又近了一步。
“二弟急也沒用,三弟應(yīng)該快回來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給三弟爭取時間?!彪[終于說話了。
“可是這個時間到底是多久?如果是幾個時辰或許還可以拖延,要是幾天或者幾個月,那我們憑什么拖延?蚩尤殺伐果斷,豈會給我們太多時間?”修只覺得隱太過鎮(zhèn)定了,眼下情勢危急,不容樂觀,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蚩尤的本事,修這輩子都不愿意再碰上這樣的對手,上位神可以驕傲,可是面對蚩尤才知道,那份驕傲只是對下位神或者中位神而言的。
“快了,應(yīng)該快了?!彪[早已經(jīng)捏緊了拳頭,強(qiáng)自鎮(zhèn)定著。
“大哥!我們不能坐等死啊!要不我們離開這里吧,他日再卷土重來如何?”修實在不愿意聽從隱所謂的拖延時間,那豈是拖延時間,完全就是送死罷了。
“二弟,沒有赤帝大人的命令,擅自離開必死無疑,難道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留下來還有一線生機(jī),只要等到三弟回來了,我們就獲救了,今日如果不戰(zhàn)而逃,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你能逃出赤帝大人的掌心嗎?”隱眉頭一皺,瞪著修冷冷的說道。
聞言,修像瞬間蔫了一樣,想到赤帝,修同樣是畏懼不已,“難得真的要聽天由命嗎?”修有些絕望,兩邊的人都不能得罪,夾在中間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也不是聽天由命,二弟難道忘了我們還有最后一個底牌嗎?憑借它,我們應(yīng)該可以抵御一段時間,那時候我想三弟就應(yīng)該回來了?!闭f到這里,隱『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說的是赤帝大人留下的防御大陣?”修并非確定的問道。
“沒錯,就是火決陣!”隱點了點頭。
“可是火訣鼎已經(jīng)被那些沒用的家伙給弄毀了,如何啟動火決陣?”啟動火決陣需要火訣鼎提供能量,沒有火訣鼎,火決陣無疑是形同虛設(shè),無法構(gòu)成防御能力,這一點修還是清楚的。
“啟動火決陣并非一定需要火訣鼎,火訣鼎只是開啟火決陣的鑰匙,而這個鑰匙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只要能量足夠,火決陣就可以正常運行!”隱的笑意又濃了幾分,看的修莫名所以。
“大哥不要在再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修急切的問道。
二人的談話一直被屏蔽著,只有二人可以聽到,其他人根本聽不見,不過似乎是天生的謹(jǐn)慎,隱的聲音變得很小,近乎說悄悄話一樣,“用他們充當(dāng)火訣鼎,足以啟動火決陣,而且威力還會大增!”
“他們?”修也扭頭看向了殿下的裁決者和執(zhí)行者以及后方的火云使者,眼中『露』出了一絲狠厲,“大哥是想用他們作為原料?”。
“沒錯!火訣鼎可以提供的能量,他們都可以提供,而且火決陣的威力是隨著提供能量的多少而表現(xiàn)出多少的,他們一起提供的能量可以讓火決陣爆發(fā)出更加強(qiáng)大的防御力,到時候即便是蚩尤,也不可能輕易沖破這道防御,不過嘛?!?br/>
“不過什么?”修看出了隱的難言之隱,于是立即追問道。
“火決陣需要一個人在陣眼指揮火決陣的運轉(zhuǎn),而且這個人的實力越高對于火決陣發(fā)揮的作用就越明顯,所以這個人理應(yīng)是我們二人中的一個,可是這個人也是有危險的,如果火決陣不毀,指揮者便無礙,一旦陣毀則人亡!”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修,觀察著修的表情變化。
果然此話一出,修的臉『色』立即變得不自然了,透過隱的眼神,修幾乎讀懂了隱的意思,“大哥是想讓我作為這個指揮者?”修怔怔的問道。
“二弟,為了拖延時間,作為陣眼的指揮靠他們肯定不行,所以只能由我們自己來,我想過了,我們倆誰去都不好,所以我決定我們共同指揮火決陣,交替著來,我們兄弟一場,我也不可能陷你于無義,你看如何?”
“這個?!彪[的回答出乎了修的意料,這讓修一時有些難堪的感覺,“大哥,還是我一個人來吧,你是宗主,你的責(zé)任是督促他們齊心協(xié)力為火決陣提供能量,只要他們可以毫無保留的為火決陣供能,這樣火決陣也可以撐得時間長一些,那樣的話,我這個指揮者也多了一份安全指數(shù)?!?br/>
“不行,我說過了,這個指揮者我們一起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陷入危險之中,世人皆以為我們死神無情,這只是他們不了解我們,我們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這一次如果熬過去了,我們依舊風(fēng)光無限,如果挺不住,那就一起死!”
“大哥。!”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
說著,隱撤去了能量屏障,聲音傳了出去,這時眾人也都將目光匯聚了過來。
“魔王蚩尤已經(jīng)帶人趕往西神州,他們的目的很明顯,肯定是沖著我們赤宗來的,這將是我們赤宗四萬年來最大的一次危機(jī),稍有不慎,必將全軍覆沒,所以諸位一定要同心協(xié)力,才有可能熬過這一劫!右護(hù)法已經(jīng)前往軸心大陸請救兵,不時赤帝大人必會親臨神州大陸,我們只要等到赤帝大人到來,就是我們揚(yáng)眉吐氣的時候,屆時必會一舉擊潰蚩尤等人,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諸位要傾盡全力抵擋蚩尤等人的來襲!”
隱的聲音很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在大殿內(nèi)清晰的響起,在這樣的聲音下,殿下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小動作,認(rèn)真的聽著隱的講話,而隱也是一邊說一邊留意著眾人的反應(yīng)。
“你們也都見識過蚩尤的實力,是的,在座的包括我都無法抗拒蚩尤,所以我們必會動用赤帝大人遺留的防御大陣火決陣才可以保住我們大家的命,但是啟動火決陣的火訣鼎已經(jīng)被毀,如今要想啟動火決陣只能靠大家一起出手為火決陣提供能量才可以,除了火決陣,我們別無他法,諸位是否愿意全力相助,共同抵擋蚩尤等人?”隱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顯得很有號召力的感覺,顯然身為一宗之主,平日早已練就了這副演講般的口才。
聽著隱對現(xiàn)在形勢的分析,裁決者、執(zhí)行者以及火云使者都面面相覷,不過宗主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眾人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點頭,他們自然知道為火決陣提供能量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旦火決陣被破,他們必定非死即傷,但是若不遵從,不要說等到蚩尤等人來必死,就現(xiàn)在估計也活不了了,以隱與修的實力,完全可以解決在座的所有人。
應(yīng)對措施確定,接下來就是緊鑼密鼓的準(zhǔn)備工作,僅一日,西神州最西邊的荒野上多出了一個九九八十一座血『色』祭壇,好像從地底鉆出來的一樣,每一個祭壇都有百米高,八十一座祭壇排布看似無序,可是彼此之間卻又有著些許玄妙,祭壇與祭壇之間是一條條數(shù)丈寬的溝壑,溝壑中的不是水,而是熾熱的巖漿,這些巖漿沒有凝固,時時刻刻流淌著,似是直接從地底流出來的一樣。
血『色』祭壇看起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古老的味道,果然不愧是赤帝遺留,光是氣息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八十一座祭壇所覆蓋的范圍僅有長寬各千余米,并非只能防御這點范圍,只是防御范圍越大,防御能力便會削弱,面對蚩尤這樣的角『色』,自然是將防御能力提到最強(qiáng)才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吉林為您提供九重天外天無彈窗廣告免費全文閱讀,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