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下來了,是張濤明親自上樓請下來的。
她掃了一眼依然匍匐在地的秦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很開心的看著江塵:“你來了!”
“我來了!”江塵笑道。
很平靜的對話,秦舞沒有那種逃脫大難的喜極而泣,也沒有小女生般撒嬌,向江塵訴說委屈,因為她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的男人會處理好一切。
“爺爺被軟禁在醫(yī)院!”說到秦老,秦舞眼里才閃過一絲擔憂。
江塵道:“好的,我等會就去?!?br/>
跟他猜想的一樣,秦老一直在服用精氣丸,即使身體有恙,也不會有大礙,遠達不到住進重癥監(jiān)護室的地步。
至于是誰軟禁秦老,不言而喻。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么辦?”江塵問道。
秦舞掃了一眼秦嵐等人,眼里閃過一絲怨恨,可思慮了半響,終究是嘆息一聲,說道:“他們也不是元兇,讓他們走吧!”
秦嵐是她的親姑姑,即使犯了錯,也只是受人利用。秦舞善良,做不到大義滅親。
江塵點點頭:“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席老,給他們一點教訓!”
席蒼天起身,正抬手準備,秦家大門被推開,兩個青年負手而立。
“等等!”
兩個青年,其中一人正是臉蛋微微浮腫,正是在美顏總部被江塵打跑的寧文。
寧文身邊的青年,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手掌寬大,布滿老繭,氣勢相當不凡。
江塵略微詫異,這個青年有半步宗師的地步,從身形上看,一身橫練功夫也不弱,即使面對宗師也能過上兩招。
“岳少,救我!”張濤明一見青年,立刻哭喊道。
秦嵐如同找到了救星:“岳少,他就是江城子,粗魯野蠻的鄉(xiāng)下人,你看,都把我打成這樣了,你要為我做主??!”
岳昊理都沒理她,徑直對江塵抱了抱拳:“江師傅,聞名不如見面!久仰了!”
他滿臉和善,帶著真誠,若不知,還真看不出是要主導天陵這一切事宜的主要負責人。
不過,他目中的那一絲嫉妒和不屑沒能逃出江塵的眼睛。這個岳昊城府不簡單,不是一般的紈绔可比的。
掃了一眼秦嵐,岳昊依舊帶笑:“小舞是我未婚妻,秦嵐是我姑姑,江師傅就這么打我的親人,不太好吧?”
岳昊這番話很有心機,特意點出他與秦舞的身份,著重強調(diào)‘親人’兩個字。換做一般人,肯定就忍不住當場發(fā)怒。
可讓他失望了,他沒有在江塵臉上找到哪怕一絲怒意。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質(zhì)問我?”江塵有的只是不屑,目中譏諷毫不掩飾。
“還有,你在天陵百般算計我,可做好了岳家被滅門的準備?”江塵帶著殺意,霸氣無比。
岳昊臉色一變,陰沉無比。他城府再深,面對江塵的責問也難以保持風度,動輒滅門,未免太欺負人了。
寧文喝道:“江城子,我承認你有幾分實力??稍兰乙彩翘炷洗笞?,也有宗師坐鎮(zhèn),你的話未免也太過狂妄!”
“手下敗將,也敢出聲!”江塵嗤笑。
“不好,快退!”岳昊驚叫。
寧文也是臉色大變,但根本不等他反應(yīng),就如同被火車撞了一般飛了出去,砸碎了大門,一直飛到了秦家的花園里,吐血不止,氣若游絲。
江塵早已回了原地,不屑吐道:“早就說過,再見之時必殺你?!?br/>
秦嵐和張濤明直接嚇呆了,一個大活人被踢出這么遠?這是在拍武俠片嗎?
寧文的結(jié)果,更是讓他們噤若寒蟬,不寒而栗。
秦嵐渾身顫抖,腮幫子都在打哆嗦,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面對的什么樣的人物。如果剛剛江塵那一腳是踢在她身上……
岳昊氣得臉色鐵青:“江城子,寧文不過說了句話,你就下如此重手,太過了吧?”
他目中也有驚懼之色,剛剛他不是不想救寧文,可卻來不及出手,江塵速度太快,憑岳昊的實力也只能看到一絲影子。
江城子,比他預料的還要強一些。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江塵凝視岳昊,如同在看一只螻蟻:“憑你半步宗師的實力?還是你岳家弟子的身份?”
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岳昊臉色大變,滿目凝重,肌肉繃緊,如臨洪荒巨獸。他想過江塵會很強,可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地步。
岳昊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宗師,可以勉強不敗,所以他有底氣獨自來面對江塵,甚至挑釁??涩F(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江塵比他以往見過的宗師都要恐怖得太多。
但他依然不愿弱了氣勢,強制鎮(zhèn)定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岳家素來不喜歡打打殺殺,凡事要講道理。既然秦家與我有婚約,那便應(yīng)該履行約定?!?br/>
江塵嗤笑:“誰跟你做的約定,你找誰去。膽敢妄動我的女人,便是找死!”
他一步踏出,落地有聲,如同狠狠的砸在岳昊心頭。
岳昊悶哼一聲,一連退了數(shù)步,終于臉色狂變,拋出了此行前來最大的依仗。
“哼,恐怕由不得你不答應(yīng),秦宋現(xiàn)在在我那里做客!”岳昊說話時,眼里帶著一絲嘲諷。
“你抓了小宋?”秦舞臉色一變。
江塵心中恍然,怪不得秦宋明知他今晚會來,卻遲遲不見人影。
岳昊譏笑道:“你放心,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不過如果你們秦家出爾反爾的話,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
秦舞大怒,家人永遠是這個睿智、端莊的女人唯一軟肋。
江塵拍拍她的肩膀,隨后看向岳昊,殺意不再掩飾:“你敢威脅我?”
“算不上威脅,只是一場交易罷了!”岳昊冷笑:“一個月后,西陵山頂武道大會,你來換秦宋!”
岳昊扔下這句,就走了。寧文還剩一口氣,他得抓緊帶回去救治,看看能不能保住一命。至于秦嵐兩口子,他根本沒管。
沒有時間,更沒有心思!本就是兩個利用完了就扔的小角色,隨便江塵如何處置都行!
有了秦宋在對方手上的顧慮,江塵終究是沒動手留下岳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威脅,江塵心中不免憋悶,他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郁氣。
“江師,要不要我跟上去?說不定有機會把秦宋救出來!”席蒼天提議道。
“不用!”江塵略作思考便搖了搖頭,以岳昊的身份不至于為難秦宋一個普通人,再者有秦老這個元勛的身份在,即使是岳家也不敢沒有理由妄動秦家的人。
江塵轉(zhuǎn)而問道:“他說的武道大會是怎么回事?”
席蒼天道:“天南武道大會,每十年一次,地點不定!天南隱門各大勢力會在這一天云集,以武會友,交換心得?!?br/>
“說是以武會友,不如說是天南幾個頂尖隱門勢力的招生會。在大會上,會有年輕人的較技,資質(zhì)出彩的年輕人都會被如岳家,胡家等勢力所吸納,進行培養(yǎng)?!?br/>
江塵點頭:“只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加入,才能保持一個勢力長生不衰?!?br/>
在修仙界,各大門派甚至每年都會為了爭搶好的修仙苗子打破頭。
席蒼天面現(xiàn)擔憂道:“江師,這次武道大會是岳家召開,屆時恐怕岳家那位宗師后期的老家主也會前去,這次在天陵我們幾乎把天陵的隱門勢力都得罪光了。你去的話恐怕會被所有人針對?!?br/>
江塵自信一笑,握了握拳:“無妨,一群螻蟻罷了,龍?zhí)痘⒀?,我一拳破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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