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除了周末的中午外能和主人在一起,方致安分的窩在辦公桌上看著主人凝神忙碌的樣子,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一點,方致完全認同。
不過方致覺得,不論是認真工作,還是支著下顎在書房悠閑的看書,或是偶爾對他投來一抹似笑非笑仿若‘洞’悉一切(特指偷吃的事情)的笑意,主人簡直沒有一刻不帥!
所以這會兒方致再次被帥氣‘逼’人的主人給‘迷’住了還不自知。
杜成淵‘抽’空看一眼方致,就看到瞪著倆貓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繃著嘴木著臉,傻傻分不清楚的燦爛。
杜成淵對于這樣發(fā)愣的燦爛已經(jīng)習以為常,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首工作。
這么傻,到時候去了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
杜成淵過幾天要出‘門’一趟,不放心燦爛一個孤零零的在家里,雖然有鐘點工給它解決一日三餐,但晚上自己不在,小家伙肯定會不習慣,杜成淵早已打點好,決定把燦爛暫時寄養(yǎng)在朋友家里幾天,雖然有了解決的辦法,但總歸是有些舍不得小家伙,擔心它吃不好睡不好,小家伙到時候去了陌生的地方,會不會認為他不要它了?
思來想去的杜成淵不禁心內(nèi)感慨,養(yǎng)寵物跟養(yǎng)孩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總之,兩樣都不是個能省心的差事罷。
快樂有之,憂愁亦有之。
方致其實在杜成淵側(cè)過臉看向他時已經(jīng)回神,回神后頓覺這樣子被‘迷’住的自己有些傻缺,只好維持住發(fā)呆的表情裝作我只是在夢游而已,真的不是被你‘迷’‘惑’到了才沒醒過神……
等到杜成淵收回目光,繼續(xù)專注于手下的文件里后,方致才長出口氣,接著慢吞吞垂下了腦袋。
屋內(nèi)的溫度讓方致感覺很溫暖,但還是習慣‘性’的把四只爪子都埋在身體下面,這樣看去,方致將圓滾滾的身體縮成了一個立體的球狀,加上貓爪都收到了身體里,低下頭的他,完全看不出來是只貓,圓潤的像只剛充好電的電暖寶。
邵瑜進來的時候,先被杜成淵桌子上的一抹白吸引住,心中暗暗取笑道:沒想到杜成淵這家伙還買了這么少‘女’的電暖寶,哎呀呀,一不小心就發(fā)現(xiàn)了好友的隱秘愛好!
抬眸望去的杜成淵看到邵瑜一臉詭異笑容看他,捏捏額角說:“邵大律師這笑容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邵瑜笑而不語的靠近桌子,隨手抱起桌上的白球,笑哈哈的對杜成淵說:“沒想到你還有一顆少‘女’心,竟然買這么卡哇伊的電暖寶?!弊砸詾榘l(fā)現(xiàn)好友一個不得了秘密的邵瑜笑得張狂。
方致知道有人進來,但縮著腦袋和爪子還有尾巴的它懶得動,閉目養(yǎng)神,誰知道,對方竟然突然把他給抱了起來!
什么叫躺著也中槍,這就是!等一下!他應該算是蹲著也中槍!
嗯,他剛剛是半蹲半趴來著。
邵瑜抱著熱乎乎的方致,并沒有立即發(fā)現(xiàn)異常,手輕捏了下手里的“電暖寶”說:“還‘挺’熱乎,你不暖,我就先拿著暖了?!笔指胁诲e哦。
杜成淵先是被邵瑜的前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聽到第二句的時候,已經(jīng)是無言以對,看到邵瑜手里不為所動裝電暖寶的燦爛,杜成淵靜默不語。
每次都能不經(jīng)意間招惹到他家燦爛,不得不說,也是一‘門’特長……
看好友不言不語,邵瑜只當是戳破了杜成淵隱秘的愛好,對方不好意思!自動自發(fā)的抱著“電暖寶”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將“電暖寶”放到懷里對杜成淵說:“剛剛結(jié)束一場談判,看看時間,正好到了飯點,談判的地方離你這里‘挺’近,就來和咱們杜大大拼個桌?!?br/>
杜成淵合上手里的文件,要笑不笑的點破:“確定是拼桌不是單方面蹭飯?”
邵瑜含蓄道:“朋友分那么清楚干什么?!?br/>
杜成淵點點頭:“也好,那我就讓助理再添一份外賣,今天中午吃盒飯,不用跟我見外。”
邵瑜嘴角‘抽’了‘抽’:“怎么我一來,就吃這么“豐盛”?簡直受寵若驚?!?br/>
杜成淵笑了笑,淡淡道:“你要學會習慣?!?br/>
邵瑜噎住。
本來邵瑜以為杜成淵只是說說,也沒當真,所以看到杜成淵拿起電話說了盒飯的數(shù)量還問他喜歡什么菜‘色’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還真吃盒飯???!”語氣詫異不已,什么時候他們杜大大,這么勤儉節(jié)約了?
杜成淵看看邵瑜手里面的燦爛,說:“不要太客氣了,一份盒飯,我還是請得起的?!?br/>
其實他只是不想燦爛跟著他們折騰來折騰去,在辦公室吃的話,燦爛應該會舒服一點。
我當然知道你請得起,邵瑜滑下三根黑線,依舊有點不相信說:“你不會是和周助合起火來‘蒙’我呢吧?”
“你想太多。”
正在邵瑜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手里的電暖寶忽然膨脹起來,邵瑜一愣,電暖寶活了?!下意識把“電暖寶”隨手當皮球一樣扔了出去,后背緊緊貼著沙發(fā)背,一臉的崩潰。
杜成淵打完電話已經(jīng)站了起來,看到邵瑜把燦爛扔向這邊,快速伸手接燦爛。
燦爛喵嗚一聲,穩(wěn)穩(wěn)落在杜成淵的手里。
邵瑜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饒是他在法庭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被燦爛這一變身給唬得白‘毛’汗都出來了,要不要這么嚇人?
“臥槽,什么情況?!”這是邵瑜自進入社會后,第一次爆粗。
第一次就這么獻給了燦爛,燦爛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得意。
很值得紀念呢。
接住燦爛的杜成淵順著燦爛的頭頂往他背部一下一下的順著‘毛’,燦爛并沒有被邵瑜驚到,反倒在得意把邵瑜嚇得不輕,甩著尾巴仰著臉,求表揚,杜成淵揪了下方致的尾巴:“下次不準這么玩了?!?br/>
沒有得到表揚反倒被警告的方致很不開心,不滿的“喵嗚——”一聲。
為什么呀!
杜成淵頓了頓,對懷里的小東西說:“要確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能惡作劇?!?br/>
方致醍醐灌頂,從不滿變作虛心受教狀。
邵瑜看著一臉君子坦‘蕩’‘蕩’的杜成淵,又看看仰著臉崇拜狀看自家主人的燦爛,什么電暖寶!
這不是杜成淵家的貓嗎?!
它怎么在這里?!
合著,根本沒什么勞什子的少‘女’心!
他怎么說杜成淵今天有點反常,他都這么直白的“出言不遜”了,對方還巋然不動,反常的沉默……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竟然大意了!
好想哭的邵瑜拍著‘胸’口壓驚,最后手支著膝蓋‘蒙’著臉嘆息:“我一想到你過幾天要把它放我家,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哪是貓,簡直是爺,不,祖宗!
杜成淵感覺到手里的小家伙柔軟的身體在邵瑜的話音落下后,變得緊繃,抱著它坐回椅子上,和它對視,耐心地解釋道:“我過幾天要出遠‘門’,不放心你一個在家里,會把你放在他那里幾天,只是暫時的,等我回來,一定第一時間去接你”語氣頓住,接著保證道:“下了飛機就去接你。”不管它聽不聽得懂,杜成淵下意識想要對燦爛做個解釋,不說清楚的話,總覺得不太好。
邵瑜抬起臉,崩潰狀:“我覺得你應該說一些話安撫安撫我,畢竟我比它脆弱……”
杜成淵看向邵瑜,鄭重道:“過幾天,我家燦爛就拜托你了?!?br/>
被無視的邵瑜,看看杜成淵懷里很不情愿的燦爛,認命的點頭,未來幾天一定不會好了……
心靈受創(chuàng)的邵瑜無心在此用餐,拿著盒飯走了。
燦爛吃著主人給他夾的菜,輕輕地‘舔’著面前的清粥,心情不太愉快。
喵嗚——
不想和主人分開啊qaq
知道了這件事后,一整個下午,燦爛的情緒都很低‘迷’。
杜成淵察覺到燦爛的狀態(tài)不怎么高漲,但燦爛并沒有來打擾他,反而很乖巧的自己窩在沙發(fā)上,團成個雪團,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杜成淵從燦爛的眼神里看到了……依依不舍。
哎……
杜成淵在心里嘆口氣。
下午下班,杜成淵抱著方致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方致不知道主人什么時候出遠‘門’,直覺希望不要太快,他需要有個緩沖。
杜成淵坐在駕駛座,剛把燦爛放到副駕駛,燦爛就不安分的跑到他的‘腿’上,仰著小臉喵嗚喵嗚。
一臉的我不要一個人在副駕駛,我要和你坐!
杜成淵看到燦爛仰著臉雙爪放在他的腹部,水藍水藍的眼眸里仿佛有一層薄霧,楚楚可憐,讓人不忍拒絕,杜成淵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它去了。
方致得寸進尺,爬呀爬,重新爬到了杜成淵的衣服里,仰頭看杜成淵,杜成淵底下頭,湊近方致,方致親昵無比的仰頭‘舔’了‘舔’杜成淵的下顎,表達自己的不舍和依賴。
溫熱濕潤的觸感,杜成淵‘揉’‘揉’燦爛的腦袋,勾勾嘴角,抬起頭看路況,打方向盤,踩下油‘門’。
“回家?!?br/>
“喵嗚——”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