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黃天都過去了兩天的時間了,怎么還沒見他有所動作,難不成他是徹底的不打算對付我們了?”
白石村里邊石巖正躺在一把躺椅上邊,悠閑的曬著太陽,而旁邊的呂筱筱臉上卻是帶著不理解的表情在石巖的身旁走來走去。
“不光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要對付你們的麻煩,還有鄭剛,鄭剛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見他來找麻煩,按道理易正剛那個性格,他早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來找我們麻煩了?!?br/>
面對呂筱筱的提問,一旁的慕容雪臉上也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在這里思索著為什么遲遲沒有見到鄭剛的報復(fù)。
別說是此時這兩名女生了,就連躺在躺椅上邊的石巖也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情,黃天哪邊可以說是吃了三次虧之后決定弄一個大招。
但是這個鄭剛可就不應(yīng)該了,因為鄭剛畢竟是第1次和他發(fā)生沖突,根據(jù)從慕容雪口中得知鄭剛的消息,這鄭剛本應(yīng)該很快就找上門兒來。
但是現(xiàn)在就像兩人所說的那樣,遲遲沒有人上門來找麻煩,但是對于這些事情石巖卻并不在意,伸了個懶腰之后,對著旁邊的二女說道:
“我說二位你們怕不是有什么受虐傾向的,別人沒過來報復(fù)我們,讓我們過幾天安生的日子,難道你們不應(yīng)該謝天謝地還非得別人來找麻煩,然后把我們?nèi)齻€一鍋端了,你們才滿意嗎?”
說完話之后石巖還翻了個身,擺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不想整天都過著這種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不行,這件事情我們得盡快想辦法解決了,畢竟老指望你一個人,人有力窮時,后邊誰知道還會有什么麻煩。”
呂筱筱臉上帶著焦慮的表情思索了一番之后,這才一臉堅定地看向的石巖方向。
“怎么你是有辦法解決我們這個麻煩嗎?”
“說來聽聽,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解決我們這一次的麻煩。”
呂筱筱突然這一番反應(yīng),讓石巖還有些意外,石巖向著向著呂筱筱問起了這件事情。
“想解決這件事情很簡單,我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報警?!?br/>
誰知道在那里思索了一番的呂筱筱,最終提出來了這樣一個提議。
“你覺得這件事情現(xiàn)實嗎?那些賭石場背后怎么可能會沒有督察局里邊兒的背景?”
“要是報警有用的話,這些賭石廠早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大吉了?!?br/>
那就給了呂筱筱一個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在呂筱筱的臉上翻了一眼。
“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等我把話說完了,明天沒等別人把話說完就否定別人的想法很不禮貌。”
看著石巖這一副嘲諷的樣子,呂筱筱氣得雙手插在腰上,向著石巖的方向鼓著自己的腮幫子。
“你說你說。”
石巖趕忙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呂筱筱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說的督察局不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這個地方的督察局,而是更高一層的督察局,既然我們這個地方的督察局管不了這件事情在向上自有人能管得了這件事情?!?br/>
“大不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去京城,我就不相信我去京城里邊兒找督長,督長會不管這件事情?!?br/>
此刻的呂筱筱一副遠(yuǎn)大志向的模樣,向著身旁的石巖說了這樣一番話,石巖聽到了說話之后對著呂筱筱豎了個大拇指。
“大小姐不得不配合你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你覺得就憑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督長會見我們嗎?你連都長的門口都走不到就被人給拿下了,”
“別在這些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他黃天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來就是了?!?br/>
“我有信心對付他,實在不行這兩天我自己親自再去一趟城里,找黃天單獨(dú)聊一聊?!?br/>
石巖一開始就沒有害怕過黃天本想著黃天找個兩三次的麻煩,他將黃天手底下派來的人給打痛之后,黃天就不會再找麻煩。
但是照現(xiàn)在這樣子看來這黃天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家伙。
石巖對于這種情況早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偷偷的潛入到城中,將這個黃天給抓起來,兩個人來個1對1的面談,到時候石巖自有手段,讓黃天日后見到自己都膽寒。
“那這個鄭剛怎么辦?你對黃天可以使用暴力手段,但是你對鄭剛可不行,正剛他老子那可是,鄭中山,大名鼎鼎的鄭副?!?br/>
慕容雪見石巖說出了黃天的解決方式之后,對著石巖又問起了鄭剛的事情。
“管他呢,管他是什么人呢,反正他只要敢派人過來,收拾他丫的就行了,你說是吧,大黑?!?br/>
石巖抬起的手掌打了個響指大黑也在這個時候躥到了石巖的身旁,用自己的腦袋在石巖的身上蹭來蹭去。
“真是拿你沒辦法?!?br/>
二女見到石巖此番反應(yīng),同時嘆了一口氣。
……
“鄭副,您找我?”
鄭中山的家中白青山帶著幾個人出現(xiàn)在了鄭中山的面前,臉上帶著笑容,向著身前的鄭中山問候了一聲。
“白青山是吧?聽說你掃了黃天手底下的廠子,將黃婷從這里趕了出去,可有此事?”
正中山此刻端著鳥籠,背著手。正在欣賞著籠子里邊的鳥,感受到了后方白青山的聲音之后,頭也不回的對著白青山問了這么一句。
看這架勢是準(zhǔn)備給白青山來一個下馬威。
“鄭副,您說這是什么事情?黃天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什么廠子呀,我只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生意人,您說的這些我可都沒聽懂。”
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白青山直接在這里裝傻充愣了起來。
“白青山大家都是明白人,別在這里跟我裝傻充愣,你掃了黃天的場子我不管,只需要我該有的那一份東西繼續(xù)給我,我不會找你的麻煩。”
“今天我過來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找你,本來這件事情卻安排黃天做的,但是現(xiàn)在黃天被你給收拾了就只能由你來做?!?br/>
鄭中山回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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