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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操影院24 安道全感覺心在滴血這三

    安道全感覺心在滴血,這三千年的參王非同小可。

    這東西算是集大地菁華于一身。

    三千年的溫養(yǎng),積蓄了多少靈氣,是難以想象的。

    他本來打算留著,至少還能再用八九次,雖然效果不如第一次,但是依然是不可多得的良藥!

    林沖吃完之后,覺得小腹暖融融的,不禁心中一喜。

    小腹處就是丹田,每次這里有暖意,都是好事。

    他又倒了些說,把藥壇子沖了一遍,全都仰頭喝干了。

    咱們林大善人,主打一個不浪費。

    喝完之后,林沖滿意地摸了摸肚子,看到呆在原地的安道全,咧嘴笑道:“安神醫(yī),已經(jīng)喂楊志吃過了?”

    看到安道全一臉愕然的樣子,林沖笑道:“我尋思著不能浪費?!?br/>
    安道全點了點頭,干笑一聲,“哥哥說的有理?!?br/>
    “這東西還真有點補?!?br/>
    “呵呵?!?br/>
    林沖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修道宗門聽起來那么高大上的存在,也是花錢就能進了。

    修道不需要錢么?

    修道太需要錢了!

    這么一枚參王吞下去,勝過多少年苦修。

    而人參,是可以用錢買到的。

    兩人勾肩搭背,回到聚義廳,眾人正在慶賀吳用成功歸來,以及時遷的入伙。

    見林沖回來,時遷神色激動,趕緊舉著酒杯,走過來要敬他一杯。

    他舉著酒杯,還是有點緊張,以至于手都有些發(fā)抖。

    林沖高大雄壯的身軀站在他跟前,越發(fā)顯得他瘦削矮小。

    “哥哥,我敬您一杯?!?br/>
    “哈哈,時遷,你救了楊志的命,就是救了我林沖的命,咱們整個山寨都承你情,我該敬你才是!”

    “哥哥說的哪里話,我時遷不也是山寨的弟兄么?!睍r遷動情地說道。

    “你出生入死,進盧家取藥的時候,還沒有入伙,足見義氣,值得我敬你一杯!”

    說完,林沖真就給他倒了一碗酒,雙手送到時遷跟前。

    “好...如此我就補推辭了,多謝哥哥!”

    說完仰頭喝盡,學著那些好漢,也擦了擦嘴。

    時遷來時也沒有想到,林沖竟然如此重視他。

    經(jīng)過剛才吃藥渣的事,林沖看時遷更順眼了,這哪是賊,這分明是個寶藏兄弟啊。

    林沖伸了伸手,叫嘍啰搬來一張椅子,讓時遷坐在自己身邊。

    “兄弟,你愿意跟著我林沖干番大事業(yè)么。”

    “赴湯蹈火啊,哥哥!”

    時遷終于明白,為什么有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了,他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情。

    林沖看著時遷也是一臉激動,等這哥們發(fā)育一下,天下哪里的府庫去不得?

    眾人喝的酒酣耳熱時候,撲天雕李應帶著兩個人進來,來到魯智深和林沖跟前說道:“哥哥,這就是我說的要來入伙的兄弟?!?br/>
    林沖一看,兩人都是身材魁偉的漢子,便起身道:“何不介紹一番。”

    李應笑道:“此乃楊雄、石秀,久聞我們梁山的名聲,故而特來入伙?!?br/>
    林沖看破不說破,什么久聞名聲,你一說楊雄石秀,怎么個事我還不知道么....

    看來潘巧云勾搭和尚給楊雄戴綠帽,已經(jīng)被這哥倆給宰了,沒有時遷偷雞,祝家莊也早早被滅,他們上山的軌跡也就發(fā)生了變化。

    原著里他們好像是認識李應的小弟杜興,楊雄在原著里也求李應出面去祝家莊要過人,不過祝彪沒給面子就是了。

    林沖當然不會揭人的短,畢竟被綠了這件事,什么時候說出來都不好聽。

    這哥倆里楊雄一般,但該說不說,石秀還真是個人才,林沖笑呵呵地讓人搬來椅子,請他們也入座吃酒。

    魯智深興致很高,笑著說道:“咱們大寨好生興旺,兄弟們也越來越多,灑家敬各位一杯!”

    阮小七碰了一下吳用的肩膀,冷笑著說道:“我如今倒盼著朝廷兵馬再來圍剿一次了!”

    眾人哄然大笑,吃飽喝足之后,來到演武場,一群頭領挨個切磋起來。

    嘍啰們也都放下兵刃,湊過來看熱鬧。

    興頭來了,眾人高聲吆喝、叫好!最后引吭高歌。

    喝的半醉的林沖半躺半坐在石階上,聽著高亢狂野的歌聲,閉著眼睛打著節(jié)拍,嘴里念念有詞。

    “招安?招甚鳥安!”

    ......

    東京汴梁,太尉府。

    高俅生的還算周正,在端王府混了這么久,早就磨平了潑皮的氣質(zhì),甚至有點久居人上的風采。

    不過他此時臉色難看,其實不光是現(xiàn)在,自從林沖殺了高衙內(nèi),他臉上就沒有出現(xiàn)過笑容。

    每日里上朝都加派了北斗司的高手護衛(wèi),平時更是輕易不敢出門,生怕也和高衙內(nèi)一樣慘死。

    他是見過高衙內(nèi)尸體的,實在是慘不忍睹,高俅也有點納悶,怎么林沖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敢來東京殺高衙內(nèi)的。

    “禁軍里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讓他們商議出兵將帥,到現(xiàn)在也沒拿出個名單來!”

    高俅咬著牙,舉起茶杯就要摔在地上,但是臨摔的時候又猶豫了下。

    最后還是輕輕放到了桌上。

    這茶杯可是鈞瓷,摔了怪心疼的。

    高太尉雖然斂取了無數(shù)錢財,但是畢竟是窮苦出身,很是過了一段苦日子。

    “太尉,那禁軍中都是些廢物,本來他們就和林沖相熟,知道他的本事,就更不想去剿匪了。陸謙欠了欠身子,繼續(xù)說道:“屬下聽說汝寧郡都統(tǒng)制呼延灼,乃是開過名將鐵鞭王呼延贊嫡派子孫,武藝高強,殺伐驍勇,有萬夫不當之勇。因其善使兩條水磨八棱鋼鞭,故人稱“雙鞭”呼延灼?!?br/>
    “太尉何不招他入朝,保舉他去山東剿匪,此人必然感恩戴德,從此成為太尉心腹,豈不是一舉兩得?!?br/>
    陸謙自己心里也犯怵,那天幸虧自己躲得遠,不然林沖能繞過了自己?

    高俅哦了一聲,微微側(cè)頭,問道:“真有這么厲害?”

    “屬下不敢妄言?!?br/>
    “那好,本官就保舉他一次,希望這個呼延...呼延什么來著?”

    陸謙在心底罵了一聲廢物,然后一臉諂媚地說道:“呼延灼。”

    “對,就是呼延灼,讓他去殺了林沖,為了孩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