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兜兜看白衡與司徒琴昭對這折蘭公子這么感興趣,變多講了一些,不過內(nèi)容嘛,無非是一些對折蘭公子的臆測。
什么絕色啊,人間絕無啊,當世第一美啊…
白衡覺得他們言過其實了。
切,再美,這世上還有人美的過阿離么?
白衡暗暗的笑了笑。
“當時,折蘭公子就是在你們家買了船就出發(fā)了嗎?”司徒琴昭輕輕晃著折扇,心里暗暗吐槽這云寧氣候,真是濕熱的讓人受不了。
徐兜兜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猶豫道:“好像是的..”
忽然他猛地一拍手,否定了自己:“不對,不對,他還去了一個地方。”
白衡聞言精神了起來:“是哪里?”
“他去了墨梅那里?!?br/>
墨梅?白衡遇水司徒琴昭對視了一眼,心下暗忖:如此風流文雅之名,該是個風雅之人,不知這墨梅,又是何方高人?
徐兜兜笑瞇瞇的對著白衡肯定道:“對,就是墨梅?!?br/>
司徒琴昭折扇下的嘴角微彎,遮住了那抹壞壞的笑容:“既然無法得見不龔大師,又無法欣賞折蘭公子的風采,能夠見一下墨梅先生也是好的?!?br/>
白衡跟著點點頭,笑的純良:“嗯嗯,我們看看去吧?!?br/>
一個是真淳樸,一個是真腹黑,真真假假騙的人團團轉(zhuǎn)。徐兜兜點點頭,找來了伙計,結(jié)了茶錢。
“今日能夠遇見二位實在是兜兜我的福氣,這茶我請了?!毙於刀涤秩艘粔K薄荷飴糖到白衡手里,笑容與白衡有著驚異的相似,都是那么的純良:“白姑娘,天氣炎熱,吃顆薄荷飴糖涼快一下吧!”
白衡高高興興的接過,放入了口里。
嗯~冰冰涼涼果真舒爽。司徒琴昭跟在徐兜兜后面有些羨慕的看著白衡,心里嘀咕:這就是女孩子的待遇嗎?
徐兜兜在兩人跟前領(lǐng)著路,隨從跟在白衡與司徒琴昭身后,倒也是一大群人。徐兜兜走在前面,在司徒琴昭看不到的角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哼~讓你剛剛看著白白受苦,也不去幫她,飴糖沒你份。
這樣想著徐兜兜也含了一塊在嘴里,笑容甜蜜蜜的。
司徒琴昭一邊時不時的低聲清清因為炎熱而有些干的喉嚨,一邊與白衡傳音入密:小白,你從實招來,為什么不光他被你渡化,其他人也被你點化了?
司徒琴昭與白衡當時注意力集中在徐兜兜身上,所以當時并未注意其他人的反應,可是此刻出了門發(fā)現(xiàn)許多人會從家里端出一碗茶,送給離自己最近的商販,甚至是路人,場面簡直是和諧到了極點。
白痕高興地看著大家的改變,簡直要被這和和美美的畫面感動的落淚了:嗚,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真是太感人了,好想哭~~
司徒琴昭一巴掌拍上了白衡的輩,咣當,好響的一聲,驚得徐兜兜都聽到了回了頭。
“司公子,你怎么能打白白呢!”徐兜兜看著司徒琴昭的大手落在白衡纖弱的背上,十分痛心。
這不是虐待我們白白么!
司徒琴昭忍住了白他一眼的沖動,咬牙切齒的笑呵呵道:“我看夫人身上落了一直蚊蟲,忒大了,不用些力只怕是打不死。”
啊呸,還白白,徐胖子你個蹬鼻子上臉的,白白你也敢叫。
司徒琴昭話音剛落,徐兜兜還在將信將疑之時,一只蚊子落在了司徒琴昭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上。
“不…”
掌風已經(jīng)揮出,隨著司徒琴昭的那聲“要”字剛出口,“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到了司徒琴昭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上,拍散了尾音。
嚯,好整齊的五指印!
徐兜兜瞪大眼睛看著那紅彤彤的五指印,對著白衡豎起了大拇指:“好掌法!”
白衡趕緊拱手,謙虛道:“哪里哪里?!?br/>
司徒琴昭怔愣的撫著自己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頰,怒氣騰騰的看著白衡:“??!白!”
白衡趕緊摸了摸他的背,安慰道:“還好我拍的及時,不然那蚊子叮你臉上明天你就不用見人了,估計你會永遠都不想來云寧了。”
司徒琴昭聞言疑惑的看著白衡:我唯獨不太喜歡看的就是昆蟲類書籍,你該不會是唬我吧?
徐兜兜趕緊上來打個圓場:“是的是的,那蚊子毒的恨,若是叮了嬰兒的腳,只怕是要砍斷那只腳的!而且這類蚊子動作迅猛,叮人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所以我才會夸白白好掌法,在蚊子還未叮咬到你時一掌拍死,那是極難做到的!”
司徒琴昭聞言,心里總算是沒那么不舒服了,撫了撫臉頰:“那我還得謝謝你嘍?”
白衡趕緊道:“不客氣不客氣,咱倆就別客氣了!”
這事算是那么過去了。
徐兜兜走在白衡與司徒琴昭深淺,有些了然的想:大概這拍來打去就是兩人的夫妻之樂吧?唉,我的白白呦,嗚..
司徒琴昭摸了摸自己俊美的人神共憤的臉上那還有些火辣辣的掌印,傳音道:繼續(xù)剛剛的話題,不許走神!
這最后一句說的鏗鏘有力,后面一直跟著的跟隨看到一直走的筆直的白衡猛然一抖,挺得更加直了。
司徒琴昭聲音沉沉:嗯?招吧。
白衡尷尬的笑了笑:嘿嘿,我在跟徐兜兜說‘集中’之時開了場,是一個范圍很大的場。
司徒琴昭挑了挑眉,看著白衡:我就知道,他們怎么會這么容易被點化。
白衡趕緊解釋道:徐兜兜那時精神意志在最薄弱之時,很容易被場震懾,而這里的人大都淳樸,若能一起渡化當然是最好了。可是我還是太貪心了,總以為一口能吃個胖子,他們也僅僅是被點化,造化如何看個人慧根。
司徒琴昭點點頭:累不累?
白衡笑著摸了摸頭:小事而已。
司徒琴昭瞥了一眼白衡,嘆了口氣。
你這不是貪心,是心太善。
兩個人正安靜之時,徐兜兜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兩人道:“到了,這里就是墨梅的家。”
炎炎烈日之下,司徒琴昭與白衡面無表情的從下到上,從左到右,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環(huán)境,對視了一眼,齊聲問道:“墨梅是個屠夫?!”
徐兜兜剛要點頭,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驀然想起:“是哪個叫老子?”
白衡與司徒琴昭呆了呆,看向這名名叫墨梅的殺豬大俠。腰上系著臟兮兮的圍裙,手里拎著一把油膩膩血淋淋的剁刀,一張清秀至極的臉上表情兇悍。
“誰叫老子呢!撒冷答應!”墨梅拎著剁刀兇巴巴的說,“老子還要剁肉,趕緊的!”
白衡看著這行為與外貌極為不符的墨梅眨巴眨巴眼睛,傻了。司徒琴昭看著這高挑秀氣的男子咽了咽口水,呆了。三人之中唯有徐兜兜清醒,徐兜兜笑瞇瞇的湊了上去,憨憨道:“小墨墨~”
三人抖了抖。白衡揉了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司徒琴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墨梅則較為直接,舉著剁刀就沖了過來:“徐兜兜你這死胖子,在這么叫我信不信我剁了你,拿去賣肉?”
徐兜兜笑嘻嘻的躲到了白衡身后,好脾氣道:“墨梅大俠千萬不要動怒,傷身!”
墨梅顯然沒打算搭理這油嘴滑舌的徐兜兜,將剁刀忘腰間一掛,筆直的來到了司徒琴昭與白衡身前。白衡非常擔心那鋒利的刀尖會割傷了墨梅的小蠻腰,左瞅一眼右瞅一眼,總算是確認了墨梅的小蠻腰沒有事。
墨梅看著俊朗的司徒琴昭心生懷疑: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怎么會帶著妻子來看我,一般都是慕名而來的女人較多,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墨梅也是痛快,單刀直入:“說吧,你們來找我做什么?”
司徒琴昭十分欣賞墨梅的干脆,他也不隱瞞:“當年折蘭來你這里做了什么?”
“你是什么人?”墨梅皺眉。
墨梅掃到了盯著他腰看的白衡,心生反感:這女人怎么這么不矜持!
司徒琴昭笑了笑,卻叫人感到莫名威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是請你告訴我,折蘭來你這里做了什么?”
墨梅挑挑眉,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便說的痛快:“他來取了三十斤豬血?!?br/>
“僅此而已?”白衡忽然回過了神。
墨梅有些反感的看向白衡,發(fā)現(xiàn)那眼中一片澄澈,厭惡之感稍退:“僅此而已?!?br/>
司徒琴昭笑了笑,看著墨梅挑起了眉毛:“噢?你的豬血,有什么特別之處?”
墨梅有些驚訝的看著司徒琴昭,誠實道:“我的豬血倒是,啊呸,你的才是豬血呢!”
墨梅呸了呸道:“啊呸呸,他要的是野豬血。”
野豬?白衡陷入了沉思,她隱隱好想知道折蘭公子為什么會來取三十斤豬血。在海里,有種妖怪很喜歡豬血的味道,所以若是天氣極好之時會偷偷上岸去農(nóng)家偷豬喝血,是什么來著?
白衡扭頭看向徐兜兜:“兜兜,這歸無途海域有沒有什么傳說,關(guān)于魔物的?”
“有哇。”徐兜兜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巴拉巴拉說了出來:“歸無途據(jù)說被不龔大師施了一種有關(guān)漩渦的蠱,而且他還從魔界抓來了一種叫赤戒的魔物,放在島邊?!?br/>
不錯,就是赤戒。生了狗頭魚尾,四肢如蜥蜴,個頭極大,一只也有鱷魚大小了。赤戒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豬血,所以赤戒有著一張十分尖銳的嘴,可以扎破豬厚厚的皮層。這種魔物行動緩慢,不易被人察覺,但是若是被它捉住了,那就是它的晚餐,它可以在頃刻之間吸干一個人的鮮血。
白衡再次遁入虛空,她在努力思考,究竟怎么樣可以安全的到達歸無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