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米沒有再回答,而是直接進(jìn)了臥室,將房‘門’重重的關(guān)起來,那聲音特別刺耳,連主臥的安父都走了出來,望著陳靜博,“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
安國也跟著走回去,關(guān)了‘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小米還小,是應(yīng)該是學(xué)習(xí)為主。只是阿程那孩子……”
“怎么,給你從拍賣會帶了一盒好茶葉,你就心軟了?!?br/>
“……”
安國想了想,還是覺得妻子說得對,‘女’兒不能這么早就生孩子,否則這輩子就真的沒什么意義了。他們可是要把‘女’兒培養(yǎng)成優(yōu)秀的人才,所以嘆一口氣后,只好作罷。
安小米躺在‘床’上,心里想著念著她的阿程。
這個時候,他到底在干什么?
有沒有想她?
會不會知道她被老媽關(guān)禁閉了。
唉,老媽不讓她和阿程聯(lián)系,阿程又沒有千里眼和順風(fēng)耳,怎么會知道她被老媽關(guān)起來了嘛。
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這一夜,她睡得不是特別踏實(shí)。
家里的暖氣明明暖洋洋的,可是怎么睡都覺得冷。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面竟然下雪了,一夜間鋪白了整個小區(qū),大雪依舊不斷,做盡了輕模樣,飄飄絮絮,實(shí)在太美了。
這樣‘浪’漫的冬天,如果有愛人在一起,兩人裹得厚厚的,一邊賞雪,一邊扎進(jìn)他懷里撒嬌,該是多幸福。
可是,那美如紀(jì)的飄雪對安小米來說,只是望塵莫及。
連窗戶都是鎖著的,她又怎么可能‘摸’到那些冰涼的雪‘花’?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媽是從得福樓給她買的營養(yǎng)燉湯,還以為她不吃,誰知道她吃得津津有味。
“我還以為你要絕食抵抗呢?!?br/>
“為什么要絕食,你不知道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小外孫嗎,我可要好吃好喝的。”
“什么小外孫,明天它就不存在了,你既然這么愛吃,晚上我回來親自給你燉?!?br/>
“喲,陳老師,你這監(jiān)禁‘女’兒,還不耽誤上課,還真是有能耐,你就不怕我跑了?!?br/>
“別想那些沒用的,你要是能從這里跑出去,我跟著你姓安?!?br/>
“你嫁給我爸,不就姓安嗎,在舊社會你得叫安陳氏?!?br/>
兩母‘女’估計(jì)是斗氣,誰也沒有好好說話,最后安小米懶得理會老媽說的話,直接埋頭大口吃飯,大口喝湯。
后來,老媽又去d大上課了。
她好不容易才捱到了晚上,老媽果然還是心疼她,回家做了好多的美味,都是她喜歡吃的,可是倆母‘女’還是斗著氣,誰都不會好好說話。
冬天的夜黑得比較早,老媽的晚餐剛剛上桌時,已經(jīng)夜幕降臨了。
窗外稀稀灑灑的落雪中,晚歸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過,萬家燈火也陸續(xù)亮起來。
安小米倚在窗外,哀愁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阿程是不會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禁閉,又怎么可能來這里找她。
她只好回到餐桌前,安安靜靜的吃飯。
思想來得再洶涌,總是要吃飯的吧。
一家人相對安靜,陳靜博總是要替她夾菜,她也不反抗,靜靜的吃著。
突然,安老爸端著碗說了一句話,“小米,你今年才大二,前途一片光明。這么早生孩子總是不適應(yīng)。”
安小米什么也不回答,十分沉默地吃著飯,反正不想理會他們。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這個點(diǎn),誰還會來敲‘門’。
安小米想起身去看,陳靜博先她一步,從貓眼里看見來的人是陳程,想來不開‘門’是不行的,因?yàn)樽约杭易≡谝粯牵瑥摹ā瘓@外的闌珊經(jīng)過時,能清楚的看見客廳里的燈光,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一舉一動。
這‘門’,是必須得開了。
只是,陳靜博的臉‘色’十分不好了。
開了‘門’,安小米一看是風(fēng)塵撲撲的陳程,他身上還沾滿了雪‘花’,立即高興的踢開身后的凳子從桌前起身。
陳程看了她和岳母,不由詫異,“媽,你不是和小米去外婆家了嗎,這么早就回來了?”
安小米立即像歡快的小鳥一樣,跑到陳程的面前,搶在老媽前說道,“外婆已經(jīng)康復(fù)了,所以我們就提前回來了。阿程,你怎么來了?”
陳程提了提手中茶葉,“我是過來給爸送茶葉的?!?br/>
然后,他又說在學(xué)??匆娫栏敢蝗耍略滥负托∶撞辉诩?,岳父一個人孤單,所以順便過來陪陪岳父。
陳母忙讓陳程進(jìn)來吃飯,陳程看了看大家,推托道,“媽,我已經(jīng)吃過了,明天你們還去n市看望外婆嗎,要不我陪你們一起去?!?br/>
安小米趕緊搖頭,“不去的,不去的,外婆已經(jīng)徹底康復(fù)了?!?br/>
一旁的陳靜博,臉‘色’是十分的難看,又不敢當(dāng)著陳程的面發(fā)作。
安小米忙上前挽著陳程的胳膊,“阿程,我吃飽了,我跟你回家吧。”
陳靜博忙說,“小米,你外婆不是讓你明天回n市多陪陪她嗎,她老人家歲數(shù)大了,活一天是少一天,你就回去再陪陪她吧?!?br/>
安小米已經(jīng)拉著陳程猛的往外走,陳程回頭看了看追出來的岳母岳父,有些為難,只好先跟二老道了別。
就在陳靜博準(zhǔn)備坦白情況,把‘女’兒硬留下來時,身旁的安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讓小米去吧,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事,我們還是跟陳家商量一下,陳程那孩子懂事,我們的要求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的。”
“你以為親家母那邊是省油的燈嗎,有那么發(fā)商量的?她巴不得小米早點(diǎn)給她生孫子,又怎么可能有商量的余地,你讓小米這一走,就別想再讓她走進(jìn)手術(shù)室。完了,完了……”陳母真是后悔莫及,怎么沒讓陳惠幫忙安排今天的手術(shù),望著‘女’兒‘女’婿快速消失的方向,長長的嘆氣。
‘女’兒這個鬼靈‘精’,還真是會逮機(jī)會。
直到離開陳家,走了好幾百米遠(yuǎn),安小米才放慢腳步?;仡^望了望他們和別人留下的一排排雪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總算是逃出來了。
可是她怕老爸老媽追出來,又拉著陳程往前拽,“阿程,走快點(diǎn),快點(diǎn)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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