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連五天的排查,死者的身份終于確認了。不過白洛熙等人在這里等了五天,對于白洛熙和陳婉荷而言,現(xiàn)在大婚之期是趕不回去了!
“白仵作?!辈额^對著白洛熙說道:“其實死者是鄰縣人,但我們發(fā)現(xiàn)她本來是去姨母家串親戚的,她的姨母家就在向日葵花地那個村子里。起先,姨母以為她突然回家了呢,就沒有理會。后來死者的家人來找死者,死者的母親和死者的姨母一核對,發(fā)現(xiàn)死者并沒有回家。而是音訊全無了,今天來縣衙報案。我們帶著她們去認尸了,確認了死者就是她們要找的人。”
白洛熙聽完了捕頭的話后,有點不解的問道:“死者不是本地人?”
捕頭點了點頭,回應了白洛熙的話。
一旁的宋慈也不解的說道:“假如死者不是本地人的話,那么熟人作案這點好像就說不通了。除非死者在本地里有什么熟人?這個熟人就是事先計劃好了要侵犯死者,所以把向日葵花鋪成床?”
捕頭搖頭說道:“我詢問過了死者的母親和姨母,死者之前就只在小時候,五歲時來過那個村子。之后十多年來,都不曾來看望姨母。都是姨母一家去鄰縣看望死者一家人。所以不存在死者在那個村子里有什么熟人。而且真要是說熟人的話,那么也就是死者的姨母一家人了。不過我看這種可能性不大吧。”
白洛熙和宋慈都沉默了,難道是一開始就分析錯了?
捕頭見兩人都不說話,便繼續(xù)說道:“我詢問過了細節(jié)。從死者到了姨母家后,到死者遇害,一共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我想死者也不可能與那個村子里的人結下什么仇吧?仇殺可以排除,而且兇手作案動機很明確,就是想侵犯。況且死者到了姨母家后都不怎么出門?!?br/>
“那比如向日葵花鋪成的床是巧合呢?”陳婉荷這時突然插嘴說道。
白洛熙點了點頭,如果按照捕頭的說法,那么之前的分析全錯了。這個向日葵花被壓倒,用花盤鋪成床,的確是巧合了。
完顏溫說道:“我想兇手應該就是村子里的人,可能當時兇手破壞了向日葵花,鋪成床僅僅是為了自己休息。不過死者可能是偶然的進入了向日葵花地,兇手是臨時起了色心!”
宋慈點頭,同意了完顏溫的觀點。
白洛熙想了想后,也覺得完顏溫這次說的很對,那么之前的分析就錯了。兇手和死者之前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談不上是熟人作案了。應該是一起臨時起色而演變成的命案!
隨后,白洛熙對著捕頭說道:“馬上讓人進村子里尋找,找左耳耳垂有缺失的人。現(xiàn)在他應該還纏著布包著傷口呢。”
“是!”捕頭應了一聲便離去了!
接下來,白洛熙等人要做的就只是等待了……
好在那個村子不大,捕快們算上來回的路程。天黑之時,已經(jīng)把一個左耳有缺失的村民帶了回來。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頂多十五六歲的樣子!
太子趙詢見捕快們已經(jīng)抓住了可疑的人,急忙讓知縣開始審案。
宋慈在底下實在是聽不去了,這個知縣根本也不會審案啊,問的問題全完是驢唇不對馬嘴。
宋慈直接對著那人說道:“耳朵怎么受傷的?”
“我上山不小心滑倒了,劃傷了?!蹦侨擞悬c沒有底氣的說道。
完顏溫為了在趙詢面前表現(xiàn)自己,一把上去扯下了那人左耳上包著的白布。開始檢查起來傷口。
檢查完畢后,完顏溫說道:“你說謊,這傷口還沒有愈合呢,明顯有齒痕。分明就是被咬的,看來不對你用刑的話,你是不會說實話了?!?br/>
白洛熙這時也走過去看了一眼那人耳朵的傷口,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齒痕,是咬出的!
最后兇手竟然真的被完顏溫這個紙老虎給唬住了,急忙說道:“是被一個女子咬的,我想輕薄她?!?br/>
“說說怎么回事?!卑茁逦踉谝慌缘膯柕馈?br/>
根據(jù)兇手交代,自己本是村子的村民,平日里游手好閑。忙完了自己家的農(nóng)活后就喜歡在向日葵花叢里睡覺?;ūP鋪成的床就是自己弄的。
那日早上,兇手本來是閑來無事的。就又跑去那里睡覺,因為清靜,沒有人打擾。兇手躺下不久后,就聽見不遠處的向日葵花叢里有人走動。隨后就是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兇手扒開了花盤床周圍的向日葵花,發(fā)現(xiàn)一名女子正背對著自己的方向解手。從來沒有接觸過異性的兇手,雖然僅僅是遠遠的觀看,但是,看著死者雪白似的臀部,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色字頭上一把刀,當兇手正處于沖動時刻,死者解手完畢,提上了褲子。但是兇手好像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沖了出去。把死者拖進了自己平時睡覺的這個花盤床上,要對死者侵犯。死者奮力反抗還咬掉了兇手的耳垂。一下子激動了兇手,兇手直接扒下死者的上衣和褻褲。卻不料死者來了葵水。兇手猶豫之際,死者趁著這個空擋踢開兇手,也不分路了,慌忙的想要逃跑。
兇手從后面追住了死者,此時已經(jīng)行進河邊了。兇手直接拽著死者到河邊,把死者的頭按在了水里。還叫囂著:讓你跑,讓你咬我。憋死你。后來兇手見死者不動了,直接把死者扔河里,自己一個人走了。
聽完了兇手的話后,宋慈對著白洛熙說道:“原來真是我們分析錯了,那個花盤床其實兇手早就弄好只是用來自己睡覺的??上勒邊s是無辜的丟失了一條性命?!?br/>
白洛熙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表什么態(tài)。沖動,尤其是處于青春懵懂期時,對異性的沖動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必須要克制好,甚至在心理上對這種沖動有正確的意識,不然將會走向無法回頭的深淵。而其實白洛熙想了想現(xiàn)代的事,好像青少年之間發(fā)生侵犯的案子也是屢見不鮮了。這點的確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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