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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和黑絲美女 第章以我之姓

    第14章以我之姓為你正名

    林望舒跑出雷家后,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

    這個世界怎么可以如此顛倒黑白,別人一盆臟水潑下來她還就真洗不清了。

    也怪自己年輕時候賤,不懂事,他要摟怎么就讓摟了,還被雷正惠看在眼里,如今倒是大庭廣眾被這么說嘴,一身清白就這么直接葬送!

    她并不在意這些,并不在意,但是架不住別人唾沫星子,她還要活,還要在這個世道上混。

    一時想起那雷正德來,是真恨,恨死了,恨不得把他皮給剝了。

    她上上輩子欠了他的嗎,讓他怎么作踐自己!

    一輩子沒完,這還兩輩子了!

    寧蘋從后面追著:“姐,姐,你沒事吧?!?br/>
    林望舒趕緊抹了一把淚:“沒事!”

    寧蘋:“他們欺負人,他們太欺負人了!聽軒哥打得好,活該揍他們!”

    林望舒咬牙,她心里的怒火燒著心,她恨不得將這一家子都塞爐子眼里燒死。

    她甚至想著,這日子沒法過了,她要報復,不讓他們好過!

    她冷笑:“反正我哥沒事,咱們先回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走著瞧?!?br/>
    當下帶著寧蘋,準備過去公交車站。

    寧蘋看看后面:“剛才那個人呢,他不是來幫咱的嗎,他怎么也不幫咱們打!”

    林望舒“呸”了聲:“你還真當真了,都是一伙的,他向著咱們才怪呢!他們是世交!”

    寧蘋瞪眼:“敢情還是個內奸!”

    林望舒:“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兒,白瞎了長得人模狗樣!”

    寧蘋:“對,人模狗樣!”

    林望舒冷笑:“我可真是信了個鬼!”

    寧蘋:“他就是一個鬼!”

    林望舒:“全都是一丘之貉!”

    寧蘋:“對,一丘之貉!”

    林望舒先罵陸殿卿,罵完陸殿卿罵雷正德,罵了雷正德再罵陸殿卿,足足把這兩個人都轉圈罵了三遍,心里才稍微舒坦。

    她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這件事。

    今天唯一撈到的好就是她打了那兩巴掌罵了那一聲,就依雷正德媽媽那個性子,是絕對不可能答應娶自己進家門了。

    雷正德完了,他怎么鬧騰都白搭了。

    從今天起,自己收了心,趕緊回家學習,麻利兒考個大學上,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她考上大學,好歹自己心里也舒坦!

    以后走著瞧吧,風水輪流轉,將來誰還不一定怎么著!

    怎么自我安慰了一番,她稍微好受了:“走,我們回家?!?br/>
    誰知道正往前走,就聽一個聲音喊:“林望舒?!?br/>
    聲音清沉平穩(wěn),毫無起伏,一聽就知道是誰。

    林望舒勾唇,回頭,笑:“陸殿卿,你還想怎么著,你不是還要和他們說理嗎?”

    她話語里自然是濃濃的嘲諷挖苦。

    寧蘋也是一臉防備地盯著眼前的“內奸”。

    陸殿卿望著林望舒:“林望舒,我想和你談談?!?br/>
    林望舒挑眉:“我們有什么好談的嗎?”

    寧蘋忙道:“剛才他也不幫忙打架,只知道說理,有個屁用!”

    林望舒其實是知道陸殿卿幫自己硬攔住了沈明芳,不然自己肯定吃虧,不過那又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惱了,惱了的意思就是翻臉不認人,怎么看你都不順眼。

    陸殿卿掃過寧蘋,眸光輕淡,卻有分量。

    寧蘋縮著脖子噤聲。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好惹。

    陸殿卿再看向林望舒時,已經(jīng)是另外一番模樣,他誠懇地道:“林望舒,我們談談可以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法律范圍內我能做到的事情?!?br/>
    林望舒怔了下,她多少感覺到,陸殿卿說的是真心話——至少現(xiàn)在是真心的。

    不過她還是嘲道:“我憑什么信你,你害我還不夠嗎?你該不會要把我綁起來賣八大胡同吧?”

    陸殿卿:“你過來?!?br/>
    林望舒不動。

    陸殿卿上前,握住她的胳膊,拉著她往回走。

    寧蘋嚇到了:“姐,別回去,別回去!”

    那不是要回去雷家嗎?

    陸殿卿卻不說話,只用眼睛看著林望舒。

    林望舒甩開他的手:“算了我們可以談談你放開我?!?br/>
    陸殿卿:“跟我來我家?!?br/>
    于是他領著她,進到了他家大門前,他拿了一把鑰匙打開大門,之后關上。

    寧蘋要進去,陸殿卿:“你在這里站著,不要說話,不然把雷家人引來,他們會打你?!?br/>
    寧蘋一個瑟縮。

    陸殿卿就要關門。

    寧蘋也想進。

    陸殿卿直接上了門閂,寧蘋推不開,氣得在那里蹦高高。

    ************

    林望舒打量著陸殿卿,見他還上了門閂,她擰眉:“你到底要干嘛?”

    陸殿卿沒說話,回身,走到她面前。

    他望著她,片刻后才道:“當年你要去云南,你哭著說不知道怎么辦,說那里條件苦,那個時候是我父親最難的時候,我還在學校,沒有任何辦法幫你,正德恰好也想去,我便和他說了,讓他照顧你,他心性率真,熱情義氣,我原本是好意?!?br/>
    林望舒:“我明白,你確實是好意,你的好意,我也感激。”

    陸殿卿垂眸,唇間卻抿起一個苦澀的笑:“之后,聽說你和他處對象了,這也很好。”

    林望舒心想,好個屁。

    陸殿卿:“現(xiàn)在,鬧成這樣,我并不想過多探聽你們之間的隱私,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告訴我答案,我必盡我所能幫你?!?br/>
    林望舒打量著他。

    心想他這么好心嗎,這么好心他后來干嘛看著自己當綠王八也不透個氣?

    橫看豎看不像那種好心人。

    陸殿卿望著她:“望舒?!?br/>
    林望舒頓時覺得后脊梁骨一陣冷,他竟然直接叫自己兩個字。

    要知道雖然小學時候就認識他了,但一直都是彼此直呼三個字的名字,絕對沒這么親近。

    他擱這里套什么近乎??!

    陸殿卿:“告訴我,為什么回來北京,你突然就要和他鬧分手,只是因為雷阿姨的態(tài)度問題嗎?”

    林望舒:“你覺得他家那態(tài)度,我能嫁進去嗎?”

    陸殿卿:“不能。”

    林望舒:“算你還知道說句人話?!?br/>
    陸殿卿:“如果態(tài)度能變呢,你愿意嫁到雷家嗎?”

    林望舒:“狗能改得了吃屎嗎?”

    陸殿卿:“你是對雷正德不滿意,還是對雷家不滿意?”

    林望舒:“你問了幾個問題了?”

    陸殿卿:“這是一個問題的內涵延伸?!?br/>
    林望舒:“我當然是兩個都不滿意了?!?br/>
    陸殿卿垂眸,修長整齊的睫毛遮住了他的視線,他淡聲道:“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從云南出發(fā)時,還對正德很滿意,你們感情很好,你不是很想嫁給他嗎?”

    他頓了頓:“現(xiàn)在你卻改了心思,也就幾天功夫,我想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望舒一噎,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陸殿卿。

    默了會,她笑了:“陸殿卿,我們之間的事,你倒是打聽得挺仔細,我不知道你竟然這么關心別人這種事?”

    陸殿卿面無表情:“怎么,不想回答,轉移話題?”

    林望舒:“我轉移話題又怎么了?你難道不應該先說一下你打算怎么幫我,總不能把事情打聽一個底兒掉,回頭腳底抹油走了?!?br/>
    陸殿卿:“我是那種腳底抹油的人嗎?”

    林望舒:“這可不好說?!?br/>
    陸殿卿:“門上了閂,我沒法腳底抹油——”

    林望舒:“鑰匙在你手里!”

    陸殿卿:“對,鑰匙在我手里,所以你不能腳底抹油。”

    林望舒:“你這是囚禁我,你要干嘛?你是貪財還是劫色?你這樣我要喊抓流氓了!”

    陸殿卿:“我們這不是要談事情嗎?林望舒,你知道我想問什么?!?br/>
    林望舒算是明白了,他就是要問真正的原因,那個她肯定沒法說出來的真正原因。

    他心思敏銳,直指問題核心。

    她想了想:“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之前我對他就很有一些不滿意,他這個人有點花心,我早就后悔和他處對象了。但是在云南,畢竟那邊條件艱苦,我和他談對象,還能有個伴,他也能凡事護著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談分手?!?br/>
    陸殿卿沉默地看著她,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望舒竟然有些不自在,當然也可能是說謊心虛,于是她略別過眼去,望著那棵老香椿樹,那香椿樹生得結實,此時已經(jīng)長出綠油油的小嫩芽。

    她咳了咳,繼續(xù)道:“正好回了北京,他媽態(tài)度也不好,我就不想忍了,想著干脆分了吧?!?br/>
    陸殿卿抿著唇,視線仿佛刻在她臉上。

    林望舒:“好了,我說完了,就這樣了。你還是說說你打算你怎么幫我吧。”

    她補充說:“你剛才說得比唱得好聽?!?br/>
    陸殿卿:“你哥打了正德,你剛才也打了正德,雷阿姨自然心存怨恨,你們的婚事怕是絕不可能了,但是正德對你念念不忘?!?br/>
    林望舒:“對這就是問題關鍵,他一時半會腦子轉不過這個彎來,非纏著我,可我根本不想嫁給他?。 ?br/>
    陸殿卿看著眼前的林望舒,當她說出“根本不想嫁給他”時,很用力,很無奈。

    他低聲說:“他其實對你一往情深,他想不通,便一直覺得你心里還是有他,只是和他賭氣。我之前也這么以為的?!?br/>
    林望舒:“對啊……那我該怎么辦,我都告訴他我只是利用他熬過下鄉(xiāng)的日子,所以現(xiàn)在進城后我就一腳把他踢開,然而他根本不信啊……”

    陸殿卿:“你說你在云南和他處對象只是因為,你在那種情況下需要一個對象,對不對?”

    林望舒:“算是吧……”

    陸殿卿:“但你心里還是喜歡他的,只是現(xiàn)在突然不喜歡了。”

    林望舒忙搖頭,她不想去研究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她只想和雷正德徹底斬斷一切:“不不不,我從來不喜歡他,我就是利用他,我和他沒有絲毫感情可以讓我死灰復燃?!?br/>
    陸殿卿:“你只是為了利用他才和他處對象?”

    林望舒斬釘截鐵地道:“對!”

    陸殿卿:“你把處對象當兒戲,抱著這種利用目的來找對象?”

    林望舒:“沒錯,我就是這種人,你算是說對了!你說感情能當飯吃嗎?我找對象就是為了好處,沒好處我干嘛找對象?一軍二干三工人,至死不嫁受苦人!沒用的男人我肯定不找!現(xiàn)在雷家這德性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我當然趕緊扔掉!”

    她不想在意她在陸殿卿眼中的形象,反正形象又不能當飯吃,她之前說的話已經(jīng)讓她形象盡毀了,現(xiàn)在他愛怎么想怎么想吧。

    陸殿卿便垂下眼,沉默。

    林望舒:“你繼續(xù)問啊?!?br/>
    陸殿卿:“我該問的都問完了。”

    林望舒擰眉,打量著他。

    林望舒:“那你——”

    她心想你不要說話說半截,繼續(xù)啊,打算怎么幫我啊,做人不能這樣。

    陸殿卿抬眸:“依我對正德的了解,他是不會輕易死心的?!?br/>
    林望舒便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陸殿卿,敢情剛才說的都是廢話?

    陸殿卿繼續(xù)道:“依你的秉性和作風,你現(xiàn)在需要處一個新對象了,這叫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br/>
    林望舒呵呵笑了下。

    陸殿卿:“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考慮下我了。”

    林望舒抬眼,疑惑地看向陸殿卿。

    陸殿卿望定她,目光坦蕩堅定,他緩緩地道:“這些年,我家確實也遇到一些事,但是我的未婚妻,絕不會被他們這樣出言羞辱,陸家未來的兒媳婦,也絕不敢有人心生覬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