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悄抬頭看向汴梁王,不懂他怎么停下來不走了。
“你先回去歇息,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就來陪你?!便炅和蹩聪蛩?,眼底的柔情不似作假。
“可是我想你陪我一起,我們才大婚沒幾天,要是讓人知道你忙于公務(wù),都把我冷落了,豈不是讓人看低了我嗎?”
“你就陪我一會兒,等我睡著了你再去處理事情好不好?”
阿悄要的就是留住汴梁王,她要讓體內(nèi)的沈嶠看著他們共赴巫山,同享云雨,她最喜歡的就是看著沈嶠痛苦難過了。
汴梁王神色卻冷了下來,“公務(wù)要緊,你先自己睡吧,本王處理完公務(wù)就回來?!?br/>
不等阿悄說什么,汴梁王已經(jīng)帶著暗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阿悄傻眼了。
沒想到汴梁王會直接離開。
他不是很愛沈嶠嗎?怎么會這點要求都不答應(yīng)呢?
“娘娘,進(jìn)去吧,王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鄙熊叩吐曁嵝选?br/>
阿悄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盯著尚苓,一個巴掌上去,“本王妃讓你說話了嗎?一個賤婢也想做本王妃的主了,誰給你的這個狗膽!”
尚苓急忙跪了下去,“奴婢錯了?!?br/>
阿悄臨走前還踹了尚苓一腳,慧靈等阿悄走了喚來下人帶尚苓去擦藥,而后急忙跟了上去,伺候主子的時候更加小心謹(jǐn)慎。
沈嶠看到尚苓被打,心里憤怒不已,尚苓跟了她那么久,她都舍不得動她一下,阿悄竟然又是動手又是動腳。
阿悄啊。
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嗎?
……
汴梁王離開后并沒有去書房,而是去了‘祝可’的院子,去的時候被明安給攔住了,汴梁王一個眼神,暗一拔劍對準(zhǔn)了她的喉嚨,她動也不敢動。
走進(jìn)去一看。
‘??伞察o的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像是睡著了一般,汴梁王抬手。
暗衛(wèi)將人抬走了。
汴梁王黑著臉去了書房,叫來了暗一去法華寺把他們的方丈給抓來。
法華寺的度塵方丈是有名的僧人,以前他不信這些,可現(xiàn)在的他也有些力不從心了,不得不借助外力。
暗一去找人了。
汴梁王端坐在桌前,想的卻是他的阿嶠不見了,在他面前的阿嶠不是他的阿嶠,人是那個人,但是魂不是。
他要找回來他的阿嶠。
想到這,他捏緊了拳頭,喚來暗衛(wèi)加強(qiáng)汴梁城的管理和防衛(wèi)。
做完一切,汴梁王靠在一旁的軟榻上,閉眸思索。
卻不想被吵醒了。
他睜開眼走出去,看到的是焦急不堪的慧靈,“王爺,王妃不見了?!?br/>
“什么?”
“奴婢就去打水的功夫,沒想到王妃就不見了,屋內(nèi)沒有打斗的痕跡,奴婢讓人將掌上閣找了遍也沒找到人?!被垤`滿臉的急促。
“來人。”
“是?!?br/>
“封鎖王府,封鎖汴梁城?!便炅和跸铝畹耐瑫r,人已經(jīng)大步跨了出去,到了掌上閣仔細(xì)端看屋內(nèi)的情況,這不像是被擄走的。
福叔很快來稟報,“王爺,府內(nèi)也沒發(fā)現(xiàn)王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