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靈氣液體雖然看上去只有三滴,但是如果擴散開來的話,將會超越普通神體八重神化之境高手所有靈氣的三倍以上。-
就當童霖兒正為自己的突破感到高興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精’純的能量居然在童霖兒的體內(nèi)快速的流轉(zhuǎn)了起來,而童霖兒遭到噬魂丹破壞的不分靈魂也是在這種靈氣滋養(yǎng)下逐漸的修復(fù)。
雖然噬魂丹的‘藥’效只有一天,但是持久服用會對其靈魂造成傷害,童霖兒已經(jīng)被李元峰強迫食用噬魂丹兩個多月,靈魂多少都會受到傷害。
按照童霖兒的實力,至少要半年以上才能夠恢復(fù),可是現(xiàn)在在這‘精’純的靈氣滋養(yǎng)下不到十分鐘便已經(jīng)全部修復(fù)。
感覺到體內(nèi)突然間充盈的感覺,童霖兒喜不自禁:“難道牧哥哥的神脈就是這樣修復(fù)的?!?br/>
靈氣可以幫助自己修復(fù)靈魂,自然頁可以幫助秦牧修復(fù)神脈,這一點童霖兒自然是知道的,
現(xiàn)在的童霖兒已經(jīng)是徹底的相信秦牧了,能夠這么快就修復(fù)好自己受損的靈魂,這種靈氣簡直不要太強。
至于幫助童霖兒修復(fù)靈魂,秦牧也只是意外只想,本來秦牧只是想要借住那團金‘色’能量團幫助童霖兒提升實力的,可是突然間一個想法讓秦牧想要試一下。因為秦牧的神脈就是這能量修復(fù)的,既然這金‘色’能量團可以幫助自己修復(fù)神脈,那么可以幫助童霖兒修復(fù)靈魂自然也是可以的。
不過靈魂和神脈不同,靈魂之力的強弱是和‘精’神力想關(guān)的,一般來說‘精’神力越強靈魂之力的強度就越強,這是和靈氣分開的一種。
所以說秦牧也不敢保證可以修復(fù)童霖兒的靈魂,不過秦牧還是決定試一下,沒有想到的是,這‘精’純的能量居然真的可以幫助童霖兒修復(fù)受損的靈魂。
不到片刻的時間,童霖兒的靈魂便已經(jīng)全部的修復(fù),而就在童霖兒靈魂修復(fù)之時,秦牧眉間的能量團也是停止了對童霖兒的能量輸送。此時的童霖兒實力已經(jīng)固定在身體九重中級了,不過這已經(jīng)是童霖兒的極限了,如果在給她輸送下去恐怕童霖兒會承受不住。
睜開眼睛,秦牧長舒了一口氣,剛才控制眉間的金‘色’能量團幫助童霖兒提升實力,秦牧顯然是‘浪’費了很多‘精’力,不過現(xiàn)在的秦牧是神通境界的強者,所以并不是太累,如果是神體境界的話,恐怕秦牧早就趴在地上走不動了。
微微睜開魅力的眸子,童霖兒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秦牧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了,不過童霖兒不知道的是秦牧的體質(zhì),那是比通麟髓鳳之體還要強上十倍的體質(zhì)。
厄蒼之體!
可毀天滅地的特殊體質(zhì),傳說中七界之中也僅有一個這樣的體質(zhì)而已,只不過現(xiàn)在的秦牧并不知道厄蒼之體的特殊‘性’,因為這種體質(zhì)只存在于傳說當中,世界上沒有人見過,更沒有知道這種體質(zhì)的特殊‘性’。
恐怕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神境才能尋找到厄蒼之體的傳言。
美麗的眸子眨了幾下,童霖兒直直的盯著秦牧,他知道秦牧為她做的一切,可是她剛要開口秦牧便已經(jīng)制止道:“現(xiàn)在不要說話,我先休息一下?!闭f著秦牧便一屁股坐在一塊青‘色’巖石上面,根本就沒有一位神通強者該有的樣子。
看來為了幫助童霖兒秦牧消耗了不少的‘精’力,童霖兒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都彼此了解對方。童霖兒知道秦牧為她做的一切,也知道秦牧并不想她感謝自己,因為這樣只會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疏遠。
微微點了一下頭,童霖兒坐在秦牧的身邊,美麗的眸子盯著眼前略顯稚嫩的臉龐,童霖兒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現(xiàn)在還是被那些沖霄‘門’的弟子看到,一定會笑話你的,身為祖師爺居然這個樣子?!?br/>
見到童霖兒笑了,秦牧聳了聳肩問道:“那我也沒辦法,我本來就不行當什么祖師爺,我去敲震天鼓只是想要進入內(nèi)‘門’而已,誰知道內(nèi)‘門’沒有進入,直接成了沖霄‘門’的祖師?!?br/>
聞言童霖兒也是無奈的攤開了手,半開玩笑說道:“牧哥哥,你說你現(xiàn)在是沖霄‘門’的祖師,而我只是沖霄‘門’的弟子,我是不是也該叫你祖師爺呢?”
“……”
秦牧有些無語,其他人叫自己祖師爺就算了,要是連童霖兒也叫自己祖師爺?shù)脑挘啬凉烙嬘幸环N想死的沖動,只不過秦牧知道童霖兒剛才的話只是開玩笑而已,所以秦牧并沒有當真,反而嘴角處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說道:“你可不能和他們一樣,你是我秦牧的媳‘婦’,以后是要做沖霄‘門’的祖師娘的。”
“祖師娘!”童霖兒‘精’美的小臉上頓時一陣通紅,她自然知道祖師娘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也太難聽了吧,而且自己什么時候成為他的媳‘婦’了。
美麗的眼眸頓時狠狠的從秦牧的身上瞪了一眼,童霖兒嬌嗔道:“壞哥哥,你就會欺負我,誰是你媳‘婦’了,我才不做什么祖師娘呢……”
童霖兒畢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被秦牧這樣調(diào)戲臉上刷的一下變紅通了,心中想著:“秦牧啊秦牧,這回我可算是看透你了,就知道欺負我,壞哥哥……”
不過雖然這樣想著童霖兒并沒有生秦牧的氣,反而因為秦牧的話而高興不已,因為童霖兒知道秦牧的為人,一般他說的話一定會做到,既然現(xiàn)在秦牧說自己是他媳‘婦’,那么在秦牧的心中就一定把自己當成媳‘婦’了。
“哎,這小妮子,當時主動親我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羞,今天倒是知道臉紅了?!蓖貎杭t的如同蘋果一般的小臉,秦牧笑了笑心中想道。
雖然童霖兒表現(xiàn)出很是氣憤的樣子,但是秦牧知道童霖兒只是給自己裝樣子而已,其實并沒有生自己的氣,望著童霖兒羞紅的小臉,秦牧輕輕的把她抱在懷里,笑著說道:“霖兒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不讓你做我媳‘婦’還不成?!?br/>
“嘎!”童霖兒的臉上頓時一到黑線,還有這么安慰人的,本來心里還‘挺’高興的,現(xiàn)在聽了秦牧的話,童霖兒頓時狠狠的瞪了秦牧一眼。
這秦牧還真會氣人,你沒看到我生氣了嗎,你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嗎?
秦牧自然知道童霖兒的想法,頓時在童霖兒雪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說道:“老婆大人,我錯了,原諒我好不?!?br/>
“……”童霖兒幾乎要被秦牧氣死了,本來就紅透的臉上顯得更加的紅了,不過她知道秦牧就是口‘花’‘花’而已,其實并沒有什么,嫵媚的瞥了秦牧一眼,童霖兒嬌聲道:“哼,你自己玩吧,我不理你了,”說著童霖兒就要起身走開。
當然,童霖兒也只是故意氣秦牧而已,她哪是真的走,那種速度就是鬼也知道什么意思,抓住童霖兒的手臂,輕輕一拉,秦牧裝著一臉著急的樣子賠禮道:“好了霖兒,我錯了。別生氣了。”
望著秦牧著急的表情,童霖兒撲哧一笑,得意的揮了揮拳頭,威脅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br/>
見到童霖兒如此的天真,秦牧微微一笑,此時在秦牧的心中童霖兒依然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所以以后無論如果秦牧都不回讓童霖兒離開自己。至于南宮瑾,秦牧依然會去找她,不是找她復(fù)合,而是想要還自己一個公道。
南宮瑾在秦牧的生命之中只是一個過客而已,雖然曾經(jīng)秦牧是愛過這個‘女’人,但是現(xiàn)在的秦牧依然不再是當初的懵懂少年,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秦牧清楚的了解到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才是真正為自己付出的。
那些為自己付出的人秦牧不會忘記,就像是童霖兒一般,為自己付出了這么多,秦牧怎么忍心放棄她。
躺在秦牧的懷里這是童霖兒一直以來幻想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真的躺在秦牧懷中的時候童霖兒卻有些‘迷’茫,一種幸福的‘迷’茫。
……
在沖霄‘門’議事大廳之內(nèi),李元峰和眾位親信長老正在商議這如何鏟除太上長老的事情,被李元峰叫來的長老,都是李元峰的親信,這些人都是和李元峰穿一條‘褲’子的,不過即使這樣當李元峰說出要鏟除太上長老的時,這些長老的臉上還是面‘露’為難之‘色’,因為他們知道太上長老的實力,可不是他們這樣長老能夠比擬的。
“鏟除太上長老對于我們來說固然是好事,只是太上長老可是神火境的強者,我們這些神通境界的人就算是全加上也不是他的對手?!痹诼牭嚼钤宓南敕ㄖ?,童老頭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慌,她可知道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這可是欺師滅祖的事情,雖然說童老頭貪圖勢力,但是這種欺師滅祖的罪名他可是擔當不起的。
但是童老頭又不敢得罪李元峰,故此說道。
聞言之后,其它的眾位長老也是紛紛點頭說道:“童長老說的對,雖然說我們也想鏟除太上長老,可是太上長老畢竟是神火境的強者,他隨便一只手就能夠擊殺一名神通境界的強者,難道李掌‘門’有什么安排不成?!彪m然對于李元峰的話,他們不敢茍同,但是在他們的印象中李元峰并不是那種考慮不周之人,他之所以這么說,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所以那位長老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