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為什么這樣客氣地對待柯勇?華字征到財政報道上班的第二天,秦麗就對他說,柯勇的父親就是縣委副書記柯成剛,不論什么事,都不要與他爭論,讓著點。
人有時就是很奇怪。自秦麗告訴了他為什么全局的人都讓著柯勇以后,偏偏柯勇這個對華字征就是客氣,只要是華字征說的話,柯勇雖然不怎么反對,但也不會做太大的反對,有時甚至是遷就。這對華字征來說,也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反正覺得柯勇這人還是可以交往的。
柯勇走后,華字征仍然是低頭看自己的材料,看了一會兒,一看時間,下班的時間早過了,于是他就把材料歸到一處這才關了電腦。就在這時,柯勇的電話來了,并且說正在樓下等著。
華字征鎖好門后,便向樓下跑去。果然,柯勇的那輛“北京現(xiàn)代”越野車就停在大門外。
華字征快步跑了過去,柯勇放下車門的玻璃說了一聲:“上來吧?!?br/>
華字征迅速地打開車門上去了。副駕駛座位上坐著古芳,華字征笑著打氣呼呼:“古小姐好??!”
古芳笑著說:“才子先生,不要叫小姐好不好?這個稱呼太難聽了。難道你不知道?小姐一詞可不要亂用?。 ?br/>
華字征一時語塞,說:“這個……”
柯勇開著玩笑說:“叫古大嫂!這樣更貼切些。”
古芳也笑著說:“那你不就是柯大叔了。”
柯勇在開玩笑的同時,車子已經啟動。
路上有雪,柯勇開的比較慢??掠麻_車的車技術嗎?華字征早就領教過,可以說超過了有些專業(yè)司機。
路途中,柯勇全神貫注地開車,華字征和古芳兩人也不說話。不一會兒,車停在了一家餐館大門外,湯金正等在那里,柯勇的車剛一停下,湯金就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說:“柯股長,怎么來的這么晚???”
柯勇說:“你是直接過來的,我還得去接人,當然要耽誤時間了?!?br/>
湯金向車內看了一眼,立即說道:“??!原來是古科長呀!美女光臨,更添風采?!?br/>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華字征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湯金這才看到華字征,便連忙與華字征握手,同時說道:“才子駕到!更添風雅!歡迎!歡迎!”
在一間“今生有緣”包間門前,服務員打開了門,屋內的人正在打麻將,見柯勇等人進來后,都站了起來。農業(yè)局的另一位副局長說:“柯股長,來玩幾把。聽說你的牌技不錯,今天也好讓我開開眼界,學習學習!”
柯勇也不客氣,便在一個空位子上坐了下來。另外兩人也分別讓出座位,請古芳和華字征玩幾把。華字征不會,古返:“柯勇玩就行了,我就在旁邊給他維火?!?br/>
一陣推辭后,華字征他們三人,只有柯勇一個人上了,其他三人沒有動。于是,四個人就開始玩了起來,湯金等人便站在旁邊觀陣。
不一會兒,華字征看出優(yōu)劣了,柯勇的牌技確實不錯,不但能判斷對方的牌,而且也能知道下一手會來什么牌,雖然不是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九十。幾把下來,柯勇面前已有了一筆不小的收入。
又一把牌贏了之后,柯勇拿出兩張百元鈔票,分別給古芳和華字征兩人一人一張。華字征說什么也不要。
柯勇說:“不義之財,接著。你接了,我才有機會再贏?!?br/>
華字征笑著說:“好,那我就暫時替您拿著?!?br/>
古芳接了錢后說:“少了,再來一張?!闭f著,就從柯勇面前搶了一張紅票。
柯勇笑著說:“就你貪心不足,給了一張,還要搶一張。”
湯金開著玩笑說:“柯股長,你的錢,就是古科長的錢。她拿著和你拿著也沒區(qū)別!”
古芳立即附和道:“就是。我拿著更保險。”
玩了大約有一個小時,柯勇贏了一千多元,這時,菜已經上來了。湯金試探著問道:“柯股長,是不是先吃飯?吃飯后再玩一會兒?反正今天下雪,也沒什么事?!?br/>
柯勇說:“行。那就先吃飯。”說著,便把桌上的錢收了起來,又從中抽出一張遞給湯金,說:“湯局長,這是你的辛苦費?!?br/>
湯金笑著說:“柯股長再多贏點,那我也就可以再多得點了?!蹦侨惠敿覄t笑著說:“湯局長不出力,也不動腦筋,就有了收入。哪像我們,又出力又出錢。”
“哈哈,這就是運氣?!睖鹦χf,然后轉過身對柯勇說:“柯股長,你是主客,請上座?!?br/>
柯勇說:“哪里。首席當然是你這個大局長了。再說了,國際慣例,主人坐主座。”
湯金仍然保持著笑臉說:“國際慣例是國際慣例。我們今天是桂花的規(guī)矩,哪有主人坐首席的道理?你就不要推辭了?!闭f著,就把柯勇向首席上推,眾人也隨聲附和地說:“柯股長,你是主客,當然是坐首席了!”
在眾人的推舉下,柯勇坐了首席,古芳被湯金推到柯勇的左側坐了下來。華字征說什么也不肯上坐,便在一個側邊坐了下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華字征禮節(jié)性的向每人敬了一杯酒,便以晚上要加班為名,推辭不再喝,柯勇呢,一再出面擋著,就自然喝了不少??掠潞A?,一直陪著他們喝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