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荷蘭·佬還真·賊!”,劉衛(wèi)國看著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街道,氣得大·罵道。
當(dāng)然,僅靠這些廢墟,還擋不了他們的路。但可恨的是荷蘭人躲在各個隱蔽的地點,時不時的給大明放冷槍。且一槍打完后,還像兔子一樣,撒腿就跑。讓大明極難抓到他們。
這樣的冷槍,讓人防不勝防!
就像刺猬一樣,根本無法下口。
作為最高指揮官,劉衛(wèi)國真是火冒三丈。他發(fā)誓,要是這些荷蘭人落到他的手上。別的不說,先把廢墟給他弄干凈。然后再關(guān)小黑屋,餓上一兩天,方能消解心頭之恨!
但這只能是想想!
從安全考慮,他只得讓士兵們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逼進(jìn),采取保守的進(jìn)攻方式。
那些被大明控制的商人和船員,也都沒閑著。一個個被大明調(diào)動起來,幫著清理廢墟和掩埋尸·體。
本來他也想找一些幸存的城民。
可事實卻是,一路走來,除了死·尸還是死·尸。且一個個死·狀極·慘!
看到這,不光士兵們感到不適。那些掩·埋尸體的人,也都忍不住大·吐特·吐。心想著土著人實在太殘·忍!就是殺·人,也沒必要這樣折磨人??!
劉衛(wèi)國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雖然在澳洲打過幾次土著。但那手段和這比起來,簡直‘善良’太多了!
看這土著人做的。男人被開·膛·破·肚,內(nèi)·臟啥的,全被掏·空。也不知道是生·吃了還是拿來做收藏。反正土著總有一些奇怪的惡·趣味,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女人呢!下·體插著尖銳的木樁,捅·穿臀·部,實在太惡·心人了。
至于小孩,則更·慘!除了一顆腦袋,身體被削成了棒棒。
在他眼里,這些土著簡直不配為人!
畢竟人這個名詞,簡直是抬舉他們了。
當(dāng)然,不僅他抱著這種想法,就連始作俑者的荷蘭人,也看不下去了!
那些荷蘭衛(wèi)兵起先還在范尼斯法特的命令下,一直忍著。但在得到了救援的命令后,他們就再也忍不下去了。
特別是總督府一樓的慘·叫聲,聽上去,就像在拷·問他們的靈魂。
畢竟同屬一個西方陣營,又自諭為文明人??粗前兹说钠咸蜒廊吮煌林詺埧岬氖侄?,折·磨·致·死。這些荷蘭衛(wèi)兵的心里,頓時充滿了憤懣之情。
于是一個個荷蘭衛(wèi)兵舉著火槍,呵斥著土著人,讓他們停手。一些垂·死的葡萄牙人也被他們保護了起來,以防再受折·磨。
土著人還是比較畏懼荷蘭人的火槍,所以一個個不甘的退后,眼睜睜的看著荷蘭人將那些葡萄牙人救走。
但這時,土著部落的族長,一個名為羅布卡的中年男子,卻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動手。
雖然在西方人眼里,他只是一個野·蠻人。但作為族長,他的腦袋瓜子還是比較靈光的。
荷蘭人的動機,他可明白得很。
只是想到帝力城的財富,他又忍不住動心。所以他才答應(yīng)了荷蘭人的條件。
不過在殺·了那么多葡·萄牙人后,他忽然覺得這些白皮膚的外來者,也沒想象中的可怕。再想到當(dāng)初荷蘭和葡萄牙人,聯(lián)合剿·滅他們部族的場景。
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報仇的欲·望。
因此他改變想法了!不僅葡·萄牙人要·死,這些荷蘭人,也沒必要活著了。如果吃了他們的肉,也能變得像他們一樣聰明的話,那不久之后,他就是這里的王了。
雖然還有更厲害的大明人。但他已被膨脹起來的欲·望蒙·蔽了雙眼,也就瞧不上大明了。
何況荷蘭人先前也不是沒抗議過,但他置之不理,仍讓部族人該·殺的殺,該吃的吃,該搶的搶,該玩的玩。
最后,荷蘭人也只得忍氣吞聲。
這給了他自信,給了他反·抗的勇氣!
在他想著這些時,那些安靜下來的部族得到了他的命令,開始鼓·噪了起來。同時有幾個部族青年悄悄繞到荷蘭人背后,用力一吹,射出一排冷箭。
要知道,這冷箭可是被毒血寖泡了的,沾之必死!
眼見土著偷襲后,荷蘭人立即還擊!
砰砰砰···
火槍爭鳴!
但這是總督府一樓,空間有限。荷蘭人又被土著人包圍,處在極為不利的態(tài)勢。
并且十八世紀(jì)的火槍,性能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后世。很多都是單發(fā)的。
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雖然加重了準(zhǔn)確率。但在射完一槍后,自己就被毒箭扎成了刺猬。
于是在死了十幾個土著后,一樓的荷蘭人也全軍覆沒。
盡管有人想逃到二樓,向葡萄牙人求救。
但葡萄牙人已是自身難保,在逃到二樓前,就用雜物將大門封死。
這條路,是想也不要想了。
正往這邊趕來的范尼斯法特,在聽到土著人反·叛后。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好一會兒,當(dāng)幾個總督府外圍的荷蘭人,死里逃生的跑到他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土著人的殘·忍時,他還有些難以置信。
但遠(yuǎn)處跑來大波土著人,讓他相信了事實。因為一些稍稍跑得慢的荷蘭人,全被土著的飛箭撂倒。
當(dāng)下,范尼斯法特不敢遲疑。
迅速召集荷蘭士兵,邊打邊退。直到回到那個華人酒樓,他們才拼·命頑·守。
而戰(zhàn)時指揮所,劉衛(wèi)國聽著土著反叛的消息,也露出和范尼斯法特一樣的表情。那嘴巴張得,都能塞下六個核桃了。
不怪他吃驚!
因為這些荷蘭人太搞笑了,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沒什么不可能。
只看這些土著人的所作所為,就知道沒有一點人·性。能反·叛荷蘭人,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
不過想想,還真是令人開心。放肆的大笑后,劉衛(wèi)國也懶得讓人清理廢墟了。
反正荷蘭人已沒精力對付他們,那踩著廢墟,也就沒有那么危險了。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突然來報,說有華人求救。
帝力城住了不少華人客商,他是知情的。
由于荷蘭人在這件事上做得隱·秘,因此大明也沒機會提前知會華人。以致戰(zhàn)爭爆發(fā)后,很多華人都被堵在了帝力城。
這一路上,劉衛(wèi)國都怕見到華人的尸·體。但意外的是,除了歸化的土著人和葡萄牙人,他一具華人的尸體都沒發(fā)現(xiàn)。
這讓他心里忐忑不安的。既希望華人活著,又怕找到一堆尸·體。
但現(xiàn)在,終于有華人的消息了。
心下的石頭,也終是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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