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三個小白鼠大喊一聲,本體速度迅猛,直接從窗戶上飄出,出現(xiàn)在外面。
老婦人站起身,青煙凝聚而成的人形有些虛幻,不過尚好,只是略微喘息了一會,便平靜了起來。
“我沒事!”老夫人道,眼神已經(jīng)看向了站在窗戶旁的方淮。
方淮笑著點了點頭,老婦人同樣如此。
幾人走進房間內(nèi),老婦人一拱手十分感激道:“多謝這位公子,搭救老身?!?br/>
“嚴重了,我只是順手為之!”方淮笑著擺了擺手。
自知方淮表現(xiàn)謙虛,老婦人也沒多說什么,如此推諉來去,委實無聊,這份情算是承下了。
“這份恩情,老身自當(dāng)銘記在心。”
“倒是我多有打擾,在貴府邸上住了些時日了。”方淮道。
“公子哪里話,這本來就是無主之物,公子想住多久是就是多久?!崩蠇D人道。
“祖奶奶,之前不是說這是我們的地方嗎?”小胖子道。
老婦人有些尷尬,那只不過是教導(dǎo)小孩子的說辭罷了,他們總有一種占據(jù)領(lǐng)土的自然本能心里。
現(xiàn)在這方淮是自己的恩人,倒是不能夠作為外來者驅(qū)趕出去。
老婦人暗中瞪了小胖子一眼,小胖子噘著嘴,悶悶不樂起來,不在說話。
方淮看的啞然失笑。
經(jīng)過老婦人介紹,方淮算是基本了解了他們的情況。
他們是外地遷徙而來的鼠族,也是為數(shù)不多,得以修行有些成效的鼠族,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有些年月了。
只有他們四個。
老婦人的名諱倒是沒有多問,而那三個小孩子的名字倒是介紹了清楚。
小胖子叫大鼠,小男孩叫二鼠,按邏輯思維來說,小姑娘應(yīng)該是三鼠。
但是小姑娘直接脫口而出:“我叫鼠女!”
方淮聽的是一怔,隨即念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老婦人呵呵笑了起來:“公子正解!”
這是老婦人頗為得意的地方,這是她起的認為最好的一個名字。
在她還未定神出竅,陰魂夜游的時候,還是居住在一個書生的家里,書生常常挑燈苦讀,誦讀詩書。
尤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一句話常常掛在嘴邊,淑女二字正好其中有一個鼠字,所以拿來用了。
看到方淮一眼看出來處,自然高興。
“名字挺容易記住的?!狈交袋c了點頭,看出了老婦人的開心,顯然是戳中了對方的心窩,只好順著道。
“老身不才,但是我那里也是存了不少的書籍,也時常讓這幾個頑童翻閱?!崩蠇D人笑道。
“讓他們幾個學(xué)些文字,倒是正理?!狈交吹?。
老婦人點點頭,目光看向了方淮桌子上的書籍。
想到剛才方淮的神威,顯然應(yīng)該是修為深厚之輩,那萬瓊,夜游的修為,也被眼前的公子,用一個鎖烤直接給打跑了。
想來魂修等級應(yīng)該很高,不說夜游,估摸著也有日游層次。
《通卷識藏》這不過入門級書籍了,有些淺顯,沒想到如此修為高超之人,居然還在翻閱這等層次的書籍。
略微想了想,老婦人做了一個決定,自己的收藏當(dāng)中還有一本《冥王不動經(jīng)》,自己的修為還不能夠翻閱,倒是可以趁此報一報恩情。
雖然那經(jīng)書異常珍貴,但是還是報恩要緊,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念頭通達,保持神魂暢通,否則就會形成郁結(jié)。
順心而為才是正理。
大不了只是借他翻閱一番就是。
看這位恩公剛才仗義出手,言辭誠懇,想來應(yīng)該不向其他人類一般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
“老身怠慢了,倒是忘了詢問公子名諱?”老婦人笑道。
“叫我方淮就可以了。”
“呵呵,方公子稍等,老身去取個東西,這就回來!”
方淮點點頭,那老婦人青煙瞬間進入自己的本體當(dāng)中,很快的鉆進墻角的洞里。
方淮等待了片刻,老婦人出來時,方淮卻是看到,鼠身上背著一本書籍一般的東西。
老婦人魂從鼠體當(dāng)中鉆出,拿過自己背上的一本經(jīng)書,遞給方淮。
“這本冥王不動經(jīng),想來對于方公子應(yīng)該有些用處,權(quán)當(dāng)老身報恩了,”老婦人笑道。
方淮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不過看到這老婦人已經(jīng)把書拿了出來,直接再推辭倒是有些不好了,而且看情況報恩的東西不過是一本書籍而已,接也就接下了。
“那如此多謝了。”方淮笑道,伸手接過了書籍。
堅硬的如同木頭一般的書皮,都是扉頁了,看表面,其中只有幾張的書頁。
方淮挑挑眉,看向書面。
《冥王不動經(jīng)》
這是佛經(jīng)?
方淮看了一眼,立刻翻開。
書籍翻開扉頁之后,第一頁露出,上面并無文字。
只是金色線條,寥寥幾筆畫出一個佛陀。
那佛陀生有三眼,盤坐在地,長有四手四腳。
轟!
然而方淮只是看了一眼,這佛陀宛若怒目金剛,突然金光大盛,分外刺目,金剛宛若活過來一般,怒發(fā)沖冠,攜無上神威轟然從那書頁上脫離出來,沖向方淮。
??!
神魂一陣刺痛,宛若被生撕活剝一般,那種戰(zhàn)栗的感覺,猶如隨時會立刻被粉碎一般。
方淮下意識的大叫一聲,手中冥王不動經(jīng)直接仍飛了出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臉色蒼白。
三個小孩子一驚,老婦人瞬間臉色大變,一揚手,接過飛起的冥王不動經(jīng),急忙走了過來,扶起方淮:“方公子,你沒事吧!”
那股慘痛猶如潮水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隨著扔掉冥王不動經(jīng),這股精神上的猛烈沖擊也消失不見。
方淮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氣喘吁吁,只覺的渾身無力,猶如大病一場,酸痛而虛弱,大腦也是一陣混沌,是動也不想動。
“鼠女,快,去取我的九魂草!”老婦人道。
鼠女聞言,立刻答應(yīng)一聲,快速的消失不見,片刻功夫,嘴里已經(jīng)叼了一株長有三瓣葉子的小草,十分翠綠。
老婦人拿過九魂草,就湊到方淮的嘴邊:“方公子快快吞下。”
方淮此刻疼痛難忍,異常難受,雖然剛才的劇變,讓他以為是老婦人要害自己,但是看現(xiàn)在情況應(yīng)該不是,想來不會害自己,張開嘴,一口咬住這九魂草,這看似是一顆小草,但是味道甘甜,竟然猶如甜水一般,并且入口即化,一股清流瞬間流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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