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前的是一名白衣少年,右手握著一柄紙扇,扇骨驚奇圓潤,英氣勃發(fā)的臉上正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眾師生,頭頂白色的發(fā)帶束著一髻黑發(fā),身高七尺,渾身皆白,一身模樣儒雅之氣透體而出,清秀非凡。
白衣男子右側一名差不多身高的藍色衣衫的少年正微微躬身施禮,面相親善,濃眉大眼,刀鋒般的嘴唇此刻正微微上揚,彬彬有禮,一股自然的親和力不經(jīng)意間從身上散發(fā)而出。
在藍衣少年身后是一位青衣少女,不經(jīng)意間卻有著冰山美人的氣息,一副面孔絲毫不動,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嚴老。
青衣女子身旁左側是一位身著冰藍色衣紗的少女,雙眸靈動,青絲垂于額間,順著鵝蛋臉型,不覺得被風吹響嘴角。
青衣少女的右邊卻是一名火紅色衣衫的少女,學男子一般束發(fā),高起青絲,搭配著干凈簡潔的衣衫,少了女子的一絲嫵媚,卻多了男兒的一分帥氣!
當真是英氣颯爽,巾幗不讓須眉啊!白衣男子左側是一位壯碩如山的少年,粗獷的面龐,銅鈴般的雙眼,雙眉如碳染似得濃黑,近八尺的身高往白衣男子身邊一站倒顯得安全感十足,不過他那一臉的呆樣卻是與這身板十分的不相符。
這位少年身側一位嬌羞的小姑娘正別著手,抿著嘴唇,眼神之中略有些擔憂的神色,一襲鵝黃色的紗衣配著這樣的神態(tài)把她倒也襯托的像小家碧玉般清新可人。
27一場歡喜鬧一行七人笑
“看你們把孟老氣的。”嚴老轉過身對身后站立的幾位弟子調侃道。“再不好好爭點氣,可怎么好哦。”說著還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嚴老,您就不要損我們了。我們也不想啊,誰不想成為人中龍鳳啊??墒恰币幻壷蚪寝p的女生嘟著嘴辯解道,只是說到后來,臉色一緩,雙眼耷拉著,撅著嘴,委屈之色盡顯,還帶著些許無奈。
“就是啊,嚴老。您也知道孟老有多么嚴格,我們天資本就一般哪里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啊?!边h處草叢中一名男子叼著一根狗尾草,高高的翹著二郎腿,慵懶的接著話。
“你個臭小子,再不給我好好修煉看我不扒了你一層皮!”嚴老一聽見這懶散的聲音,猶如貓見了老鼠那般,精神倍增,出口怒罵。隨即,一道白色的光芒在草叢中一閃而逝。
“嘿嘿。您老還來這一招??!您不煩我都煩了!”懶散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剛剛頭頂上的那棵大樹的華蓋頂端,嘴里吐著的還是那懶散的聲音。
“你……哼!”嚴老一手指著那名男子,被氣得竟有些結巴了,不知說什么好!不過,對于這個慵懶的男子他還真是無可奈何,這是他眾多弟子中最優(yōu)秀的一個,但也是最懶得一個,不過因為像極了嚴老當年的不羈十分討得嚴老喜歡,再加上他也從未做過什么大奸大惡之事所以嚴老一直對他從未說過任何狠話,甚至舍不得打罵。
“哈哈哈……”幾位師兄弟姐妹見嚴老吃癟,笑的倒是十分歡樂。對此,嚴老似乎演示見慣不慣了,也沒有生氣。
這樣看來氣氛倒是十分和諧。
“孫浩!聽說你昨天又被打了?”嚴老兩眼一翻,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不經(jīng)意的說著。對著眼前的情形他倒也有自己的對策,都交手這么多年了,怎么沒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呢!
“什么!那個混蛋說的?我那是讓他好不好!”那個慵懶的男子頓時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來了精神,從樹頂躍下,瞬間到了嚴老身前,激情反駁!同時眼睛怒瞪著嚴老身后的幾位。
“真的嗎?可是我聽到的卻不是這樣?!眹览蠀s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狀態(tài),繼續(xù)有意無意的搭著腔調。
“我說是就是!”孫浩急了。
“這樣啊,那我就……”嚴老抬頭,雙眼戲謔的看著孫浩。
“怎樣?”孫浩兩眼一瞇,腦袋中迅速轉動著。
“我?guī)湍銏蟪鸢?。”嚴老雙眉一挑,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說了我沒輸!”孫浩暴跳。
“額,我又沒說你輸了……”嚴老繼續(xù)低頭看著書。
“你!你為老不尊!”孫浩氣炸了。
“哈哈……”嚴老很開心,就這樣有給自己扳回了一句?!案叶罚]聽過嗎?姜還是老的辣!哈哈……”
“你……”孫浩一口氣悶在胸口,堵著心頭,難受之極。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
就在他們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群人,站在從山下上山的路盡頭看完了這幕華麗搞笑的演出。
“紫汐哥,這、這是學校嗎?”紫雨滿臉黑線。
“我想是吧?!弊舷灿悬c不可思議的觀察著這對師生,對自己心里曾經(jīng)受到的儒學教育甚至都有些不明了了。
“劉賀,你沒帶錯路吧?”紫軒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如此沒有儒家所倡導的禮教風范,而且尊師重道的道德思想在這里至少在這對師生身上似乎幾乎沒有得到任何的貫徹,一切都顯得萬分松散。
“應該沒錯啊。是這里啊,以前來過一次。”劉賀摸了摸后腦勺,言語中充滿了不自信,此時看中了眼前的這一幕,竟也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了懷疑。
默默無聲,他們幾個開始郁悶了,只有紫汐臉上還有一絲正常的神色……
他們一行人七個人本來是擁有比較充裕的時間的卻因為一些航海誤差,而使時間變得極為緊迫。這不,一下船就馬不停蹄的往八閩學院趕來,由于路程也不是很遠,再加上他們幾個都已經(jīng)是一名合格的修仙者了,所以一路過來他們是一刻都不敢耽擱,結果卻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場鬧劇。
就這么站著,站著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他們幾人額頭上還有些細密的汗珠。
不過,這樣一來立刻就能判斷出一行七個人的境界高低了。紫汐幾乎是跟下船的時候沒什么兩樣,紫軒的情況跟紫藤一樣,僅僅是呼吸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紫雨紫嫣兩個則差了許多,呼吸顯得有些急促,額頭微微見汗,劉賀不知是天生汗腺發(fā)達還是什么原因,明明道境修為比劉丹高卻是眾人中最氣喘吁吁的一個,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臉龐往地上滲透著。
在此之前,在商船上還發(fā)生了一件讓紫汐等人意想不到的事:劉賀這小子的天資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原本紫汐估計能堅持到下船的那幾天,誰想到不到十天這小子就迷迷糊糊的從“萬念皆空”的絕佳道境中醒來了。這件事沒由來得惹得紫汐生了好一場悶氣,事后紫汐回頭想想自己也是有些搞笑,這有什么好生氣的,此事還真是由天不由人??!不過,那之后,劉賀對修仙的道路倒是變得通坦了,許多小小的道家法術也是練得越發(fā)順手起來,這稍稍讓紫汐有些安慰。由于修仙路途的共通性,所以這些基礎的小法術幾乎人人都會,紫汐自然不會藏拙,手把手的把自己會的實用的小法術全部教給了劉賀。
“老大,你看那里!”紫嫣碰了碰紫汐的肩膀,指著八閩學府那不算宏偉卻十分浩然大氣的匾額之上,一行古字行云流水的寫著“八閩學府”四個大字。
紫汐剛到這便已經(jīng)用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準備探查這所自己即將開始新生活的學府,但是,一件讓紫汐驚訝的事發(fā)生了。八閩學府的歷史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早在劉賀他們那所在的世外桃源似的小漁村的時候就經(jīng)常聽村里的老人或者外出辦事回來的人講起它的故事,它的歷史。不過,對這些似真似假的言語紫汐也只是當做故事聽聽并沒有放在心上??扇缃窨磥恚坏貌徽J真對待這所自己將要就讀的學校了。不過,似乎也只有這樣才正常。
“走吧?!弊舷苏约旱囊嘛棧f著便帶頭往報名處走去。
紫軒當即跟上,紫汐的眼睛還沒好全,為了讓他盡可能的不受到干擾,有些事還必須由他來做比較好。
“您好,我們要報名?!弊宪帉χ险呶⑽⒕瞎?,按照標準的儒家禮儀對著老者施了一禮。
“額……”
這下,處于報名臺處的眾人才從剛剛的歡愉中抽離出來,開始注意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七個少年。
正當前的是一名白衣少年,右手握著一柄紙扇,扇骨驚奇圓潤,英氣勃發(fā)的臉上正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眾師生,頭頂白色的發(fā)帶束著一髻黑發(fā),身高七尺,渾身皆白,一身模樣儒雅之氣透體而出,清秀非凡。白衣男子右側一名差不多身高的藍色衣衫的少年正微微躬身施禮,面相親善,濃眉大眼,刀鋒般的嘴唇此刻正微微上揚,彬彬有禮,一股自然的親和力不經(jīng)意間從身上散發(fā)而出。在藍衣少年身后是一位青衣少女,不經(jīng)意間卻有著冰山美人的氣息,一副面孔絲毫不動,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嚴老。青衣女子身旁左側是一位身著冰藍色衣紗的少女,雙眸靈動,青絲垂于額間,順著鵝蛋臉型,不覺得被風吹響嘴角。青衣少女的右邊卻是一名火紅色衣衫的少女,學男子一般束發(fā),高起青絲,搭配著干凈簡潔的衣衫,少了女子的一絲嫵媚,卻多了男兒的一分帥氣!當真是英氣颯爽,巾幗不讓須眉啊!白衣男子左側是一位壯碩如山的少年,粗獷的面龐,銅鈴般的雙眼,雙眉如碳染似得濃黑,近八尺的身高往白衣男子身邊一站倒顯得安全感十足,不過他那一臉的呆樣卻是與這身板十分的不相符。這位少年身側一位嬌羞的小姑娘正別著手,抿著嘴唇,眼神之中略有些擔憂的神色,一襲鵝黃色的紗衣配著這樣的神態(tài)把她倒也襯托的像小家碧玉般清新可人。
“先生,我們來報名?!弊舷⑿Φ牡戎鹪?。不過,眼前的幾個人直直的盯著他們,半餉沒有出聲,這讓他略有些不舒服!因此,不由得出言提醒。
“哦、哦、好……”嚴老不知怎么的,又開始結巴了。
“你們跟隨他去填好資料就可以入學了?!崩^而嚴老又指了指身后的一名弟子說道。
“好的,謝謝您!”紫汐一行人鞠躬施禮。儒家重禮節(jié),在這方面紫汐是不敢有半點疏忽的。
“誒,等一下!”嚴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正轉身的幾人出言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