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第三次任務(wù)下來了南沛還挺開心,這不就意味著他很快又能見到他家白爺或者伊曼,總之就是他家老攻就對了。
而在上個世界任務(wù)結(jié)束后,南沛也已經(jīng)和伊曼約好啦,后者當(dāng)時已經(jīng)想起了他作為白仰秋時的記憶,雖然兩人誰都沒弄明白怎么就突然間隨便在某一天全部都想起來了,但是后來看伊曼琢磨的那樣兒,似乎也找著了什么規(guī)律之類的。
然后南沛回來后跟鐵哥們一聊,后者笑他們就跟牛郎織女似的,可不是么,無論是伊曼還是白仰秋,他們都屬于那個世界意識的本身,無法離開那些世界,只能在平行的空間中受支配和穿梭,要見面就得南沛去接任務(wù)。但這只是南沛自己理解的,上個世界南沛纏著伊曼好一陣想弄清楚些,伊曼就是死活都不說,看那樣子是準(zhǔn)備把這當(dāng)情.趣了,壽終正寢前還拉著南沛的手說什么我等著你來找我,你一定能找到的。
不過南沛覺著吧,估計伊曼他自己都沒弄清楚這些事兒,就是好面子才跟他裝出“我早已看穿一切,你只需要跟著我”的胸有成竹那欠扁樣兒。
那找到有什么用??!提起這個南沛就是一肚子的火,照理說像伊曼這樣正常結(jié)束一個平行世界的,最終都會被意識回收吸納,接著再投放到新的世界,而之前平行世界的結(jié)束,也就意味著關(guān)于那個世界所有也都不復(fù)存在,所以南沛再找到伊曼,后者還是會像之前那樣,不會留下任何記憶,當(dāng)然,這也是南沛根據(jù)在他上崗培訓(xùn)時候的理論課聽的,加之一些快穿辦前輩們的經(jīng)驗自己瞎總結(jié)出來的,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南沛害怕這次萬一伊曼不像上次運氣那么好,沒能想起來那些記憶該怎么辦啊。
不過算了,先不想這些無解的事兒了,再聊回南沛這次的任務(wù),其實打從他第二次任務(wù)回來以后,他就可積極的向上級申請多調(diào)遣他,這多讓他們那部門主任老懷欣慰啊,只是每次任務(wù)批下來了,那主任又見著南沛有這理由那理由的又不去了。
這主要是南沛弄了個違法組織規(guī)定的東西,這玩意兒從個大大大前輩那兒弄來的,連續(xù)三年都獲得了同人部最佳男配的那個,就是能感應(yīng)到屬于伊曼的信息素,這不每次出任務(wù)前總要預(yù)覽一下劇情嘛,所以南沛就趁著那時候抓住了機會,雖說也不清楚這玩意兒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吧,但是之前那幾個任務(wù)南沛自己也無法感覺得到伊曼的氣息,所以雙重保險嘛。
只是南沛這臨陣脫逃的次數(shù)多了,人主任也惱了,你總不能仗著自己好看就成天惹事兒吧,所以南沛很是焦急的等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只是這天,南沛自己還沒主動遞報告申請任務(wù),那邊又派了人過來給他指定,主任一頭的汗在那兒苦口婆心的勸他,說什么這回又是上頭點名要你的啊,我們誰都惹不起,所以你乖乖的啊。
南沛問主任這上頭到底有多上啊,人主任也答不出來,就是一副要拽著他謝主隆恩的樣子,而南沛這回跑不掉了,那邊也迅速的就帶他去預(yù)覽劇情,只是偷摸著剛把那道具拿出來測一下。
主任眼看著那頭已經(jīng)開始催了,怕南沛臨門又倒踹他一腳,趕緊跟著再勸:“南沛啊……”
只是主任的話都說完,就聽見南沛道:“主任你別說了!”
“不是啊,南沛這你聽我說……”
“主任你真的別說了!”南沛飛快的道,“把我送過去!就現(xiàn)在!”
“……”
然后話既然都趕到這兒了,我們就還是先聊聊這第三個任務(wù)的劇情,這次不是湯姆蘇聯(lián)盟了,是他們隔壁的隔壁的那個“龍傲天種.馬聯(lián)盟”,而因為他們有個同志立了功,拿到了他們的崩壞劇本,這個龍傲天下手也是夠狠的,人世界的主要人物活得好好的,他一來就全給用腦殘光環(huán)一照,弄成他小弟,然后派這些小弟四處給他搜羅后宮,只要是長得好看的,不管男女,統(tǒng)統(tǒng)都收,手段何其殘忍,令人發(fā)指!
而對于那些他沒辦法收復(fù)的,特指這世界最主要的再怎么掉智商也贏過他的男主們,特別是那個神功將成,武林中幾乎無人能敵魔教教主,這種肯定是龍傲天第一個要踩下來當(dāng)作墊腳石的人物,而等到這個魔教教主被龍傲天炮灰了,這個世界的武林正邪對峙的局面就無法再維持之前的穩(wěn)定,所以等這個龍傲天功成之時,也就是這個世界崩壞之時。
那么南沛要做的就簡單啦,就是要盡力幫助這個男主之一的魔教教主躲過龍傲天的加害,同時,南沛還有些懷疑組織這次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因為談到具體要怎么幫的話,那就更簡單了,這個魔教教主最后失敗,就是歸結(jié)于一個小人物,正是因為這個被腦殘光環(huán)影響的不起眼的小人物對于龍傲天的忠心耿耿,在教主因神功走火入魔之際,他偷偷打開魔教總壇的密道,將龍傲天他們等人放了進來,如此殺死了教主。
而等到南沛穿過去以后,就成為了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南沛有組織給的腦殘光環(huán)反射道具,加上培訓(xùn)過,抵御各種光環(huán)的影響也成為了他們必備的職業(yè)素養(yǎng),所以南沛這回過去肯定不會再給龍傲天開門了,同時知曉了龍傲天劇本的他,雖說等到實際開始以后,龍傲天也可能拋掉劇本行事,但是南沛也只要小心一些,在這位教主走火入魔,即將變?nèi)踔敖o他提個醒,別的時候這個教主這么能打,肯定輕松的就能把龍傲天他們那起子小人給摁沒了。
那么南沛的任務(wù)就沒啦,所以他腦補的接下來的劇情,就都是他把也來到了這個世界的伊曼給找到,接著努力一把,把人給追到手,兩人就又可以換個世界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啦。
只是等穿過來南沛才發(fā)現(xiàn),他那就是想得美,別說找到伊曼來談場戀愛啦,命都快沒了。
之前也說了,因為南沛這個角色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所以關(guān)于他的生平都沒有太多的著墨,雖說南沛之前也沒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等真面對這現(xiàn)實時,發(fā)現(xiàn)真的還太慘了點。
雖說他是這個城里首富家的嫡子,可是他親媽早死了,而他又有個渣爹,等繼母進門后,就開始虐待他,接著這個繼母生了個女兒,等她女兒長大了,就開始接過她媽的棒開始虐待他,所以南沛這個嫡子吧,每天都過著受打罵,睡柴房的苦難的日子。
但好在他爹雖然渣,但也沒有渣到底,在那對母女快要把他欺負死的時候,發(fā)了下慈悲把他救了回來,而這個嫡子的親媽雖說去得早,娘家也勢力弱沒個能幫他說話的親戚,但也留下了一家子護著他的忠仆,有了他們的照顧,所以南沛倒也熬過了這么些年。
而南沛也知道,一直留在這個家里也不是個辦法,能走得是越遠越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是這個架空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朝代的律法規(guī)定,你不滿十四歲就離家出走,那是要把你抓了先打一頓,接著再給你送回去的。而就算沒這律法,南沛想跑,那也要有錢才行,就算南沛攢夠了錢,也訂好了偷跑的路線,可是他跑了,那一家子留下來護著他的忠仆該如何?再不濟他們一起跑好了,可是這么大的目標(biāo),被抓住的幾率極大,而南沛被抓住可能只會遭一頓打,但是那一家子忠仆是奴仆,他們的死契還捏在他們繼母手里呢,這一跑再被抓住,那就是死罪。
所以南沛不能夠冒這么大的險,而他咬牙忍著到他滿十四歲這一天,就是想著到時他有了可以離家的理由,既出門拜師學(xué)武,在這個武俠背景的世界,這一點是不需明文規(guī)定的潛規(guī)則,剛巧他們城出門左拐走上大半天,就是那魔教的分部,年年都招新生。
如果他那渣爹不給,繼母阻撓的話,南沛也有魚死網(wǎng)破那一招,把這些年來他遭受的這些虐待寫個狀紙,一告告到衙門,就算官府最后被你拿錢給收買了吧,你女兒也快到說親的年紀(jì)了吧,看看家里有這么個瘋癲的哥哥,她那青梅竹馬一表人才前途一片光明,就是他們一家人都嫌棄你們嫌棄得不行,被你們催婚正猶豫著的表哥,別到時候為著他壞了一段大好的姻緣啊。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些事南沛也只是想想,畢竟他下個月才滿十四,現(xiàn)在的他也就只能從柴房那發(fā)著霉味的小床上爬起來,然后給自己臉上抹上爐灰,接著到廚房去幫著干活兒。
其實這宅邸里留下的多數(shù)是世仆,雖說他們迫于主母當(dāng)家的壓迫,選擇了明哲保身,不能對南沛這個原配嫡子拉撥一把,可是卻也不會在那兒落井下石。所以南沛跟他們都相處得還算不錯,早上打個照面也能問聲好。
只是這剛到廚房,之前說的,這個嫡子的親媽給他留下的忠仆一家的小兒子,比南沛小上四歲,名字就叫石頭,他懷里揣著幾個窩窩頭,蹬蹬幾步跑過來,看清周圍沒什么人后,便塞到南沛的懷里,一個字:“吃?!?br/>
南沛知道這肯定又是石頭他娘,秦嬸子給他們省下的,而他們這一家子為了護著他,在這府里的日子過得也沒比他好上哪兒去,他吃了,他們這兩口子定是要挨餓的,可是當(dāng)初南沛拒絕了要把吃得還回去時,秦嬸卻說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總之捏著他沒半點肉的肩膀掉眼淚,沒辦法,這管廚房的人手是那繼母帶來的家仆,所以有了那上頭的吩咐,他刁難起南沛特別的帶勁兒。而且當(dāng)南沛在某次被那大小姐刁難,干了無數(shù)的累活,最后被餓暈過去以后,秦嬸便總是會想辦法給他省下會弄到這些口糧,讓這小石頭偷偷給他送來,盯著他吃掉。
南沛揉一揉小石頭的腦袋,兩人躲到偏僻的角落將這些窩窩頭分了吃掉,以往都是平均的一人一個,今天倒是多了小半塊,小石頭將那小半遞過來,南沛看著這個孩子,他生來有些木訥,不太懂得表達,而此刻他一看就是也沒吃飽,盯著那小半塊還在咽口水呢,可是就又拼命的抓著它往南沛面前推,翻來覆去的只執(zhí)拗的說著:“吃,你吃?!?br/>
南沛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動著這個孩子對他的赤誠,壓下心中那股酸澀,他突然往小石頭身后指了指,說著,看那是什么?小石頭被猛地這么一嚇,不由得扭過頭去張開嘴巴啊了一聲,南沛趁機將這小半塊窩窩頭塞了進去。
小石頭知道自己不會說話,可是他并不是那蠢笨的人,知道南沛這舉動是為了什么,可是他咬著嘴里的窩窩頭,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些生著悶氣,低著頭在那兒拿腳亂踢踏著。
“生氣啦?”直到身旁的人低下頭來看一看他,戳著他的臉,然后又輕輕的捏一捏,“別生氣啦,來笑一個。”
只是小石頭他原本不打算笑的,但是看著那人瞇著眼笑起來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他就也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雖說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用爐灰把臉擦得臟兮兮的,都看不清他原本的樣貌,可是他的眼睛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的,笑容也是。所以就算他的母親沒有交代,小石頭想,他也一定會盡力護著他,不會讓這個人好看的笑容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