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和沈雄低頭各自看了一下時間,一起嘆了一口氣,十一點四十了。
“沈雄,帶孫耀祖去審訊室?!?br/>
“yes,madam?!?br/>
孫耀祖被沈雄從拘留室里帶出來,不知道出拘留室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什么,孫耀祖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成之前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到了審訊室。剛進審訊室,就看到小柔背對著自己坐著,手上把玩著手機,手機上不是什么游戲的界面,而是平時鎖屏的主界面,上面顯示的大大的時間:11:43。孫耀祖走到小柔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小柔。
小柔看著他,冷哼一聲,說道:“孫耀祖,你的陰謀失敗了,這份賀禮我是收不到了。我們不僅找到了小敏,而且還將她身上的炸彈給拆除了,所以,你現(xiàn)在沒什么和我談判的資格了,還是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沈雄在隔壁的監(jiān)控室里看著一切,一旁還有高彥博和楊逸升也看著。聽了小柔這話,逸升疑惑的說:“嫂子這是要干嘛?明明炸彈還沒有拆除???她不是來審訊孫耀祖,讓他說出炸彈的電路圖的么?”
“我想,小柔是在詐他,想讓他覺得自己沒什么希望了就老實招供?”高彥博一邊說也一邊在疑惑,覺得有些不對勁,看看身邊的沈雄,希望他能回答這個問題。
沈雄會意,點頭道:“madam就是在詐他,madam說以孫耀祖這么自負的人,他比較喜歡在人前顯擺的,所以,就給他一個機會,最好是在他顯擺的時候把電路圖給說出來?!?br/>
“可嫂子一來就說炸彈拆除,這簡直就是打擊他的自信心嘛,他怎么還會有心情顯擺呢?”逸升追問道。
“這你就慢慢看吧?!鄙蛐刍卮鸬馈?br/>
大家的視線回到監(jiān)控屏幕上,本來以為會看到孫耀祖受打擊的樣子,誰知道卻看到他毫不在意,還挑眉問道:“那madam,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地方的?又是怎么拆炸彈的呢?”
“地點是莫文浩提供的,拆炸彈自然是有拆彈專家啊?!毙∪嵫b作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
孫耀祖輕笑一聲,說道:“呵,就這么簡單?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們可是把怎么懷疑我,怎么抓到我的細節(jié)都說給我聽了?,F(xiàn)在是怎么回事?嗯?”這聲“嗯”尾音上挑,聽在大家耳里就是j□j裸的挑釁。
小柔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孫耀祖繼續(xù)說道:“我看今天madam累的很,又是抓我,又是解救人質(zhì)的,還得拆炸彈,我勸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繼續(xù)聊,怎么樣?”說著,孫耀祖就站起來想走。
“等等,我們現(xiàn)在就聊?!毙∪嵴酒饋頂r住他的去路,說道。
孫耀祖看著小柔,裝作關(guān)心的表情,說道:“madam,你真的不累么?真的不想回家休息么?”
“我也想回家休息啊,不過,我要能回家休息,前提條件是你要合作啊?!?br/>
“那madam需要我怎么合作呢?”孫耀祖湊到小柔的面前,裝作無辜的樣子想了想,說道,“唔,好吧,我就把綁架那個女孩的過程說一遍。”
孫耀祖乖乖的坐下來,真的就像是要好好交代的樣子,小柔見狀,很是狐疑,但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也跟著坐下來。
待小柔做好,孫耀祖就開始說了:“既然是莫文浩告訴你們地點的,那你們一定知道張爺爺了。張爺爺是我比較尊敬的老人之一,他學(xué)識很淵博,以前就是在美國接受的高等教育,所以我和他很談得來。你不知道,他對歷史特別的了解,他……”
“說重點?!毙∪釁柭暣驍鄬O耀祖的話,說道。
“呵,”孫耀祖瞟了一眼,說道:“這兩天張爺爺有些咳嗽,所以我今天中午就抽空去看他。再來,也是因為今天是毒品交易的日子,我得避避嫌,呆在學(xué)校做事不是被你們懷疑么?誰知我去張爺爺那邊時,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也在那里?!?br/>
“這個人就是小敏?”
“沒錯。我想著她找過你好幾次,還神神秘秘的查過答題紙的事情,肯定知道一些她不應(yīng)該知道的東西?!?br/>
“所以,你就想著要害她?”
“我只是想送一份賀禮給你啊!”孫耀祖說道,“再說啦,我最喜歡的就是大家有難同當(dāng)。如果我倒了霉,有個人陪葬,黃泉路上也不孤單啊,呵呵呵?!?br/>
“卡片的信封上有咳嗽藥水的痕跡,是因為你帶了卡片去張爺爺那里?”
“原來你們是根據(jù)這個查到的?。俊睂O耀祖恍然大悟道,“是啊,去之前,我在校外的文具店里買了幾張卡片,本來是準備明天去敬老院慰問時送的,后來看到那個女生就想著送你賀卡了??人运幩蟾攀菑垹敔敳恍⌒牡紊先サ陌?,我沒注意到,要不然也不會用那個信封了?!?br/>
“你的炸彈是怎么弄到手的?”
“弄到手的?”孫耀祖一聽,就笑了起來,“呵呵,madam,你們的炸彈不是都拆了么?難道炸彈專家沒有告訴你們這個炸彈是自制的么?”
“我知道是你自制的,我是想問制造炸彈的材料你是怎么弄到手的?又是在哪組裝的?”
“制造炸彈的材料并不是很難得到,而且我又不用在外面買,直接和老師說我在搞研究,在實驗室就可以得到。而且,我還可以把炸彈的各個部分都在實驗室里完成,誰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我用來組合起來做炸彈的。”
“炸彈里的電路也是你自己在實驗室完成的?沒有人和你一起做么?”
“沒有人和我一起做,都是自己獨立完成的?!?br/>
小柔聽到這話,明白除了孫耀祖還真是沒有人知道這真正的電路圖,心里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因為到現(xiàn)在,孫耀祖都不曾松口講到電路圖的事情。
“madam,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么拆炸彈的?你能和我說說么?”孫耀祖問道。
“我又不是拆彈專家,我怎么知道是怎么拆的?”小柔反駁道。
“我的炸彈,里面的電路圖不是按標(biāo)準的圖紙設(shè)計的,我實在是很好奇,拆彈的人是怎么拆的?難道是他運氣太好,這么快就分析出我的電路圖了?”
“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天才了不成?你以為真的沒有人能拆你的炸彈?不要忘了,你的知識也都是老師教的。我們?nèi)栠^你的指導(dǎo)老師,也了解了他們教授的與炸彈相關(guān)的東西。你設(shè)計的炸彈也不會超出這些范圍吧?最多就是有些小變動而已,所以,我們的拆彈專家根據(jù)這些資料很快就把炸彈給拆除了?!?br/>
“嗯,”孫耀祖點點頭,說道,“沒錯,以我這樣的高中生也不會設(shè)計出太難拆除的炸彈來。整個炸彈最重要的就是里面的電路,其實,只要把里面的正負極倒一倒就可以切斷電路,也就可以拆除炸彈了?!?br/>
小柔一聽,不由的面上一喜,還有些興奮的用指頭敲敲桌子,裝作淡定的樣子,說道:“是啊,這么簡單的炸彈,我們的拆彈專家怎么會不會拆呢?!?br/>
監(jiān)控室里,逸升松了一口氣說:“這下好了,只要把孫耀祖剛才說的話告訴歐sir那邊就好了。沈雄,你是不是得給他們打個電話?”
沈雄來不及回話,因為他正忙著發(fā)消息呢,也不知道是發(fā)給誰的。于是,高彥博替他回答道:“不用了,小柔的手機一直是免提狀態(tài),我想那是接通歐sir那邊的電話,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br/>
“咦?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逸升疑惑道。
“從孫耀祖進去的時候,小柔就偷偷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是你沒注意而已?!备邚┎┗卮鸬溃又知q豫了一下,說道,“我總覺得奇怪,孫耀祖那個人之前一直好像閉口不談電路圖的事情,好像就是想讓小柔著急,現(xiàn)在怎么又想通了要說出來呢?”
“什么意思?”逸升問道。
“我在想,孫耀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备邚┎┫肓艘幌?,回答道,接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發(fā)完消息、坐在一旁的沈雄說道:“快,告訴歐sir他們,孫耀祖說謊了,那個根本不是正確的電路圖。他是知道我們在騙他,故意說錯的?!?br/>
還不等高彥博話說完,也不等沈雄行動,審訊室里小柔的手機里突然傳出一聲爆炸聲,還有人驚慌失措的聲音,接著就聽到俊碩在里面叫道:“madam,孫耀祖說謊了。那個根本不是正確的電路圖。歐sir按他之前說的拆彈后,炸彈就爆了,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小敏呢?阿琛呢?”小柔焦急的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站得靠外面,所以沒事。但是,現(xiàn)在里面很混亂,炸彈周圍的人基本上都炸飛了,恐怕都不太好?!?br/>
接著,電話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掛斷了。小柔‘喂’了幾聲,見沒有反應(yīng),心急如焚,只能惡狠狠的看著孫耀祖,恨不得吃了他一般。
監(jiān)控室里,高彥博和逸升都沉默的開不了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