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熙完沒有緊張之類的情緒,可能是這幅身體認西門家的床,蘇熙這一晚睡得格外好。
一早就起了,開始了婚前的忙碌,她雖然動手能力很強,但還是忍住了,讓夏黎擺弄。
夏黎小心地拿出自己設(shè)計的珠寶,先是項鏈,耳飾,發(fā)飾,甚至手飾,通通給蘇熙戴了遍。
直到婚紗穿到了身上,夏黎如釋重負地哈了口氣,再抬頭看著蘇熙。
蘇熙知道這個愛哭的媽媽又要開始了,伸手抱住了她,“媽,你丟不丟人?”
兩人就這么抱著,直到蘇熙上了蕭道澤的車子。
身旁的男人和平常沒有太大變化,沒有刻意地打扮,蘇熙上車時他正閉目養(yǎng)神,還是沒有看蘇熙一眼。
兩人很快抵達了最終場地,蕭道澤率先下車,剛要走進去,突然意識到什么似的,又折回去,幫蘇熙把婚紗弄下車,又扶著蘇熙走了進去。
蘇熙受寵若驚,余光瞥見了遠處的狗仔,這樣啊。
這場世紀(jì)婚禮就這樣開始了。
彩妝,婚紗,燈光,讓人眼前一亮,心中萌生一個詞,郎才女貌。
在慕九的歡呼下,兩人淡定入場,蘇熙注意到了臺下的熟人,親朋,不自覺地嘴角上揚,這才讓一直低沉的氣氛有所改善。
但是眾人還是察覺到了問題,總覺得那里不對,兩個人會不會太僵了?
在場地的最邊角有一張只坐了一個人的宴桌,女人單手支著臉,凝視著他們,純黑的訂制禮服,成熟的妝容,一看就是個御姐般的人物。
“我倒要看看,知道真相的你會怎么做決定?!?br/>
當(dāng)她看清他為她戴上的那枚戒指,女人笑出了聲,然后拿著包先走了。
硬綁在一起的螞蚱,即使斷腿也要逃離對方,要么互虐,要么其中一個先妥協(xié),會是誰呢?
臺下的西門拓在看到戒指那一刻,瞇了下眼,又看了眼懂珠寶設(shè)計的夏黎,夏黎點了點頭。
夏侯端川也不再淡定,陸廷洲更是沒耐住氣,碰了碰身旁的光年。
最終是陸子筱先小聲開口,“為什么不是永恒之心?”
陸廷洲給了她一記眼刀,示意她看前面:西門拓摟緊了夏黎,蕭老爺子則找了個人吩咐著什么。
京都誰不知道,蕭家的大總裁在幾年前在海外的拍賣會上花了十幾個億拍下了那枚永恒之心。
當(dāng)眾人猜測這枚戒指會被套在誰的手上時,蕭大總統(tǒng)卻把消息壓了下去,甚至回避采訪。
而今天的,大小姐手上的那枚戒指,克拉雖大,設(shè)計也很精美,但根本不是什么永恒之心。
慕九率先喊道,“親一個!”
此時,整個教堂的氣氛都來了個大轉(zhuǎn)變,好歹是有身份的人,也不顧那么多地喊道,“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蕭道澤背著眾人的一只手篡緊,發(fā)出咯咯的聲響。
蘇熙注意到了,剛要開口,蕭道澤卻在超出蘇熙反應(yīng)的時間內(nèi),掀開頭紗,鉆進,蜻蜓點水般地落下一個吻,一雙深邃的眼眸垂看著她。
蘇熙回望著他,也是低垂這眼眸,唇瓣上傳來的柔軟提醒著她發(fā)生了什么。
她前世想得到的人,不但就站在她的面前,還在親她?
這反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