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付西渚哭腫的眼睛下還掛著兩條長長的淚痕,顧慎行都恍惚覺得自己剛剛那些驚心動魄是不是做夢。
他們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小賣鋪呆了多久,大概是久到終于喘勻了氣,確保那幾個大孩子一定沒有追上來,他們才慢慢走到車站,繼續(xù)打車回家。
沈煙在mp3中亦是心有余悸,她差一點差一點就沒有救下這個孩子。
若是這個孩子在自己眼前出事沈煙連想都不敢想。
幸好最后一刻自己還是使出了靈力,沈煙隱約覺得自己能使用的法術(shù)似乎也和顧慎行有關(guān),只有在別人與他接觸的時候,自己的法術(shù)才會生效。
等到兩個孩子終于回到付宅的時候已經(jīng)比預(yù)定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付西渚一直跟在顧慎行身后,沉默不語,甚至有些呆滯。
沈煙也注意到這個問題,她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有些驚嚇過度。
到了付宅,就看見顧曼麗正站在院子里拿著電話再和誰交談,她神色擔(dān)憂。
顧慎行院子門,帶著付西渚走進(jìn)去。
“媽媽,我們回來了?!鳖櫳餍锌粗櫬愝p聲說道。
顧曼麗見了顧慎行和付西渚眼里立刻露出驚喜:“他們自己回來了,見清你別去找了,快回來吧?!?br/>
掛了電話,顧曼麗看著顧慎行的臉上又蒙上了一層不快:“顧慎行,你怎么回事,讓你放學(xué)帶著弟弟回家,你跑哪兒去了?”
顧曼麗沒等顧慎行回答,她扭頭去看付西渚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付西渚有點不對勁。
“西渚?西渚你怎么啦,怎么好像還哭了?”
付西渚不說話,只是兩眼呆呆的看著地上,這和他平日里上躥下跳,對著顧曼麗和顧慎行一臉不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顧曼麗皺了皺眉,她瞥了一眼顧慎行,轉(zhuǎn)而走到付西渚面前蹲下,伸手擦了擦他小臉蛋上的淚痕,柔聲道:“西渚,你怎么啦,是不舒服還是不高興呀,你告訴阿姨?”
付西渚還是不說話,呆滯的模樣看的顧曼麗心里有些發(fā)毛。
沈煙心道不好,剛剛顧曼麗看顧慎行的眼神就回到之前很厭棄時的模樣了,再加上現(xiàn)在付西渚還不知道被驚嚇到什么程度了。
顧慎行的處境只怕很艱難啊
顧曼麗小心翼翼的將付西渚抱起來,半哄著抱緊了付宅,卻始終沒有回頭再看一眼自己身后的顧慎行。
顧曼麗帶著付西渚回了他的房間,試圖能弄清楚他的狀況。
顧慎行被拒之門外,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慎行,你剛剛也被那個孩子打了,你還好嗎?”
顧慎行聽到詢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打傷的胳膊,煞白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疼痛。
“付叔叔會不會生氣啊,他會不會趕我們走?”
沈煙沒有想到同樣受到驚嚇,甚至還被別人打傷的顧慎行開口第一句竟然還是關(guān)心自己和顧曼麗的處境。
沈煙沉默了,她也不好說,依照付見清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一怒之下將人趕出去,但是顧曼麗的性子難保她會不會做出什么來。
剛剛才想到這一點,顧曼麗就陰沉著走了進(jìn)來。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顧曼麗坐在床上正對著顧慎行,一臉的冷的發(fā)沉的神情看得沈煙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是以前那個學(xué)校欺負(fù)我的人今天追著我們,把我們堵在巷子里了?!?br/>
“西渚和你一起嗎?”
“是”
顧曼麗仰起頭,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然后眼睛閉上,能夠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接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終于在某一瞬間達(dá)到了一個零界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她站在時光盡頭》,“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