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些龜船陷入了重重包圍的危急當中,可是龜船上的士卒卻是沒有放棄。
不過是不能夠利用船只的優(yōu)勢而已,但是他們手中的大刀長劍,卻也不是燒火的玩意。這個時候,無非就是拼命罷了。
島國的海軍慢慢的靠上了被圍住的龜船,這個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因為他們的將領(lǐng)讓他們不要將那些龜船給擊沉,如此,也就只剩下了接舷戰(zhàn)奪船的可能性了。
可是,要奪船,起碼的一點是得上到那些龜船上才行??墒牵敶瑓s是要比他們的戰(zhàn)船高出許多,這讓他們要爬上那些龜船卻是難度高了許多。
若只是這樣,那也就算了??申P(guān)鍵的問題是,當島國的海軍將船上的桅桿倒下架在那些龜船上面,想要利用那些桅桿爬上龜船的時候,卻要迎接來自龜船內(nèi)部的箭雨。
那些龜船之所以叫做龜船,就是因為他們的防御就如同那烏龜一般。除了在船的頂部有一層厚重的板甲作為防護之外,在船的四周,也僅有一些射孔的存在。
龜船上的士卒這會兒就是利用龜船上的那些射孔,讓島國的士卒看著眼前這被包圍起來了的龜船,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無奈之下,島國的那些地方海軍也只能夠去請求京都艦隊的援助。京都艦隊作為島國三大主力艦隊之一,自然不會像地方海軍那般束手無策了。
最主要的是,京都艦隊配備了火藥武器,所以,即便是以龜船這樣的防御。若是遭到了集火的話,那也是難逃沉沒的命運。
這個時候島國的海軍將領(lǐng)實在是想要將那些龜船俘獲,這才遲遲沒有動用火炮。但是此時地方海軍既然向京都艦隊求援了,那京都艦隊自然不能夠繼續(xù)藏拙了。
雖說不動用火炮,但是火槍卻還是可以使用的。畢竟。想要利用火槍將一艘龜船擊沉,貌似有點異想天開的節(jié)奏。
不過,火藥槍不能將龜船擊沉,卻足夠掩護島國的海軍士卒爬上龜船了。若是龜船上的士卒繼續(xù)利用射擊孔發(fā)射弩箭打擊島國士卒的話,那京都艦隊上的士卒便能夠利用火藥槍擊殺正在射箭的人。
火藥槍因為射速夠快,所以發(fā)射出去的子彈也幾乎成為一條直線。如此。即便是躲在射擊孔后面的龜船上的士卒,也是死傷慘重。
而被島國海軍士卒登上了龜船之后,那么龜船上的防御也就相當于沒有了一樣。畢竟,龜船的防御,也主要是防御地方的箭矢或是投石。
既然島國的海軍士卒登上了龜船。龜船上的士卒也便提起手中的兵器準備迎戰(zhàn)。只要他們還有一個人活著,就不可能會讓島國的海軍俘虜這些龜船。
周泰此時心中也是異常的著急,他們在打敗了第一批過來攔阻他們的島國戰(zhàn)船之后,第二批島國戰(zhàn)船也是很快便圍了上來。他們圍上來之后,卻是將周泰他們給牽制在戰(zhàn)場之外,無法去幫助那被圍起來了的龜船以及只剩下兩三艘還在茍延殘喘的噴火艦。
焦急之下,周泰甚至下令讓身后的炮艦不用管他們,大概瞄準了島國的戰(zhàn)船直接轟過去便可以。可是即便如此。島國的那些海軍依舊不畏生死的將周泰率領(lǐng)的五十艘戰(zhàn)艦牽制在戰(zhàn)場之外。
“轟”
就在周泰此時還在想著該如何沖入戰(zhàn)場,將島國艦隊的陣型攪亂的時候,卻是從那戰(zhàn)場中心傳來了一聲巨響。
這一聲巨響的突然傳來。讓戰(zhàn)場之外的周泰他們與島國海軍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那發(fā)出巨響的戰(zhàn)場上看去。
周泰還有一個望遠鏡,所以他倒是能夠比較清楚的看清戰(zhàn)場上的情況。
從望遠鏡的看到場景中,一艘龜船已經(jīng)被炸的船體開裂,就要沉入海底之中。
剛看到這情形是,周泰還不是很清楚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原因。但是很快。周泰便是明白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了。
在周泰還沒有將手中的望遠鏡放下的時候,又是一聲“轟”的爆炸聲響從戰(zhàn)場上傳來。
原來。那些龜船上的士卒雖然奮勇殺敵,可是卻架不住敵人人多。同時還有京都艦隊的士卒拿著火槍在一旁掠陣。而龜船上的士卒又不想在他們死了之后龜船被島國海軍俘虜,故而,在龜船上的士卒幾乎全部戰(zhàn)死的時候,他們便引爆了船上積存的**,將龜船上的敵人與龜船一起送進了海水之中。
看著這一幕,周泰雙眼圓睜,眼珠子幾乎要迸出來一般。
他當初帶著這百余艘戰(zhàn)船東征島國,可不是帶著那些人來送死的??墒乾F(xiàn)在,噴火艦已經(jīng)是全軍覆沒了,就連作為主力的龜船現(xiàn)在看上去,都有要沉入這片海中的樣子。
如此,周泰怎么可能還能保持鎮(zhèn)定?
“傳我命令,全軍壓上若是不能將被困的兄弟就出來,那就全死在這里”這個時候,怒氣高漲的周泰也是向各艘船發(fā)布了命令。
一時之間,周泰他們率領(lǐng)的這支艦隊蜂擁上前,全然不計戰(zhàn)船的損耗。即便是停在后面的那些炮艦,這個時候也是逼上前來,火力全開。島國艦隊在周泰他們的猛攻之下,也是很快便顯露出了敗績。
而與此同時,島國海軍見圍著那些龜船也是久戰(zhàn)不下,即便是即將要將一艘龜船上的士卒清光,那剩下的士卒也會將龜船上的**引爆。如此一來,島國士卒付出了巨大的傷亡,卻是什么也得不到。
那京都艦隊的將領(lǐng)看著被圍困的龜船上的士卒這個時候了,依舊沒有絲毫投降的意思之后,也是嘆息了一口氣,打算下令讓船上的火炮開火,將那寫龜船全部送進海底。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京都艦隊的后方,卻又是傳來了一陣陣的爆炸聲。
“怎么回事?”京都艦隊的將領(lǐng)在聽到了爆炸聲之后,也是立馬向后方的那些戰(zhàn)船打聽消息。
不一會兒,消息便是傳到了那將領(lǐng)的耳中。原來,被周泰派去迂回的爆破艦這個時候終于是繞到了島國艦隊的身后。繞過去之后,他們也沒有立刻展開攻擊,而是一直等到那些島國戰(zhàn)船的注意力被龜船吸引過去之后,這才沖了出來。
那些爆破艦在沖出來之后,也是各自找上了目標,將爆破艦狠狠的撞在了目標船上。
可是,即便是那些爆破艦有些準備,也是偷襲島國的戰(zhàn)艦,可是在爆破艦上的人利用小船逃走的時候,還是被其他的島國戰(zhàn)艦上的人發(fā)現(xiàn)。到最后,二十艘爆破艦上的士卒,逃走的竟不到一百人。
爆破艦即便是損失慘重,卻也是起到了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作用。
島國京都艦隊的炮艦,基本上也是擺在了最后方。爆破艦的一輪攻擊,卻是炸沉了十多艘的島國炮艦。如此一來,讓島國方也是有點承受不住這損失。
再加上京都艦隊將領(lǐng)并不知道周泰他們究竟有多少爆破艦,因此,在眼見短時間內(nèi)無法擴大戰(zhàn)果的情況下,那將領(lǐng)也是不得不下令撤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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